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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妁之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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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妁之言

“姬玄?”

顏行歌愣愣地,對方來的突然,讓她忘了自己正在找的人,如命定般的恰好出現在她眼前。

二人的身份好似對換了一番,顏行歌忽然明白,這幾日一直守株待兔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姬玄。

他慢慢走近,遠處的火勢蔓延,隐約傳來人們聲聲“走水了”的呼喚聲。

恍惚中,顏行歌有些忘了自己為何來找人,只見姬玄在暗中,極為罕見的穿了一件繡着金蟒的黑色朝服,頭戴金冠,帶着一種不可言說的威壓,與遠處漸漸嘈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叫她看不明白眼下的情況。

顏行歌開口:

“姬玄,你——”

沒有任何防備,姬玄吻了過來。

這一吻來的突然,他分明只用了一只手環住顏行歌的腰,卻力道大得叫人掙脫不開。

以往都是顏行歌為了積分去吻姬玄,而這次是姬玄第一次主動親吻顏行歌,他的吻與那張總是漠然的臉毫不相乾,充滿了攻擊性和掌控欲,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霸道。

電流在體內洩洪一般的肆意流竄,從唇齒之間鑽進顏行歌的四肢百骸,如浪如波,如霧如雨,既浸潤,令她摧毀,又令她重生。

呼喊聲與烈火的灼燒盡數遠去,天地間唯餘兩人的呼吸起伏。

不知過了多久,顏行歌近乎被奪去了感知,分明沒有體感的她開始頭暈。

姬玄的吻卻還在繼續。

顏行歌欲要掙紮,回應她的卻是更深的吻,和近乎偏執與懲責的深吻。

直至腥甜氣在兩人的唇間蔓延開,姬玄這才略帶驚愕地放開顏行歌。

因為方才太過用力,顏行歌的唇,被他咬破了。

顏行歌神情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卻被姬玄扯過手去,俯下身來,輕柔地吻在傷處。

末了,他的唇角也染上了幾滴鮮紅,夜色中,姬玄如夢醒時分破鏡重生一般,開口,道:

“我知道你不是顏行歌,但今夜,我不在乎你是誰。”

姬玄擡起牽着顏行歌的手,極為不舍地吻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只問你,你曾說過的話,還做不做數?”

顏行歌心,回到兩人初次見面時的那個瞬間,被穩穩的扶住了。

他的手帶着六月裏少有的涼意,一如大婚時,也帶着微弱的電流,将顏行歌整個人包裹起來,令她的口齒模糊不清:

“什麽話?”

“媒妁之言。”

也就是,婚約。

顏行歌喃喃道:“婚約,自然是做數的。”

良久的沉默,令火燒與呼喊聲愈發清晰。

姬玄像是得到了一句久違的承諾,他放開顏行歌的手,又變回了那個少言寡語的人,道:

“走吧,随我去個地方。”

他的臉上很平靜,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顏行歌有些摸不着頭腦。

姬玄抽的是什麽瘋?

他明明關着自己,還在此處等着,仿佛提前知道自己會找來一樣逮着人就親,親完了又假裝無事發生。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對自己的身份也不懷疑了。

顏行歌:“你不介意我跑出來?”

姬玄:“你以為我為何會默許舒月去給你送吃食。”

“所以你先将我關起來,再默許我跑出來,是想知道……”顏行歌默默盤算起來。

她好像将因果串聯起來了。

“你是想知道,我會不會在被你審訊之後,逃了?而你發現我來找你,所以你就不論我是什麽身份,暫且留下來我。”

顏行歌暗道:好一個陰暗逼,一邊審自己,一邊放跑自己。

而且就算自己跑了,宇文彌也能抓她回來。

原來小醜竟是她自己!

“一部分吧,也不全是如此。”

姬玄領着顏行歌往前走,手中仍舊不離開拐杖,他背對着顏行歌,聲音很輕,幾乎輕到聽不見:

“我在賭。”

“賭?”

“賭你不會逃。”

姬玄的語氣平緩,仿佛在說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顏行歌:“如果我走了呢?”

“那便是我賭輸了。”

“你不怕你自己賭輸了?”

姬玄走的不快也不慢,好像在享受這難得一見的坦然,這種坦然令顏行歌心道奇怪,她打開數據面板,發現【世界觀穩定程度】已經下降至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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