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不在的柯南(1/2)
無處不在的柯南
海風帶着鹹濕的氣息吹拂着月影島,我帶領着搜查一課的部分成員,與毒品對策室的同事們聯合行動,目标直指島上盤踞的毒瘤——川島英夫、黑岩辰次和西本健。
行動出其不意,卻又雷霆萬鈞,在确鑿的證據和嚴密的部署下,這三名利用島嶼進行毒品交易、早已腐蝕了當地安寧的蛀蟲,幾乎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我們按倒在地,铐上了冰冷的手铐。
警車旁,圍觀的人群中,那位穿着素雅連衣裙的“女醫生”淺井成實,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他大概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準備親手實施的複仇,竟然會被警方以這樣一種方式徹底打斷。
我拿着從警察署取出的,那份染着歲月痕跡的樂譜,緩步走到他面前,海風吹動了他假的長發,露出了屬于男性的喉結輪廓,我将樂譜遞到他眼前,聲音平靜道:“麻生圭二先生留下的,不僅僅是仇恨的控訴,還有對兒子最後的期盼。”
我看着他那雙瞬間盈滿淚水的眼睛,語氣放緩,“有時候,也要試着相信警察,而且,你父親最後的遺願是希望他唯一的兒子——麻生成實,能夠好好活下去,而不是被仇恨吞噬,走向毀滅。”
“成實先生。”我清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淺井成實,不,麻生成實渾身劇震,淚水終于決堤而出,他踉跄一步,靠着警車才勉強站穩,壓抑了多年的痛苦、委屈、憤怒和那深藏心底的對生的渴望,在這一刻随着嗚咽聲徹底釋放,他泣不成聲,仿佛要将這十多年背負的一切都哭出來。
我知道,法律的審判會給予川島他們應有的懲罰,而麻生成實,這個本該擁有光明未來的年輕人,或許也能在真相大白後,真正開始屬于自己的人生。
……
難得的周六,陽光透過商場的玻璃穹頂灑下,我挽着松田陣平的手臂,悠閑地逛着女裝區,連續幾天泡在命案現場,今天終于能享受純粹的二人世界了。
我拿着一條連衣裙走進試衣間,剛換好走出來,想在鏡前打量一下,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熟悉的、充滿活力的童聲。
“哇!這裏好大啊!”
“步美,你看那個玩具店!”
“元太,你別跑那麽快!”
試衣間外的松田陣平臉色瞬間一沉,低聲啧了一下:“……陰魂不散的小鬼們。”
我忍不住笑出聲,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啦,陣平,別這樣,只是巧合。”
話音剛落,少年偵探團的四個小身影就出現在了視野裏,看到我們,他們也是一愣,随即跑了過來。
“千奈姐姐,松田警部。”步美開心地打招呼。
“你們也來逛街啊?”光彥問道。
元太則摸着肚子:“這裏有好吃的嗎?”
柯南跟在後面,一臉“又來了”的無奈表情。
我笑着回應:“是啊,我們來買點東西,你們呢?少年偵探團今天又有什麽行動嗎?”
“嗯!”步美用力點頭,“我們今天只是出來玩,少年偵探團,休閑出動!”
正當我彎下腰,想和步美多說幾句時,不遠處女廁所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叫。
我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瞬間收斂了笑容,同時朝聲音來源沖去。
好在情況并不如我們預想的那般嚴重,一個穿着時髦的年輕女性正驚魂未定地指着女廁所門口一個神色慌張的男人,控訴他偷窺。
雖然不是命案,但這種事同樣不能姑息,在場還有另外兩個看起來同樣可疑的男人,一個在附近徘徊,一個剛從男廁出來,憑借經驗和簡單的問詢,我和松田陣平很快鎖定了真正的偷窺者——正是那個被當場指認,且口袋裏還掉出小型攝像頭的男人。三選一,順利解決。
叫來的交番警察帶走了那個面如死灰的變态,我松了一口氣,由衷的感慨道:“太好了,這次不是命案。”
松田陣(fXDJ)平雙手插在褲袋裏,墨鏡後的目光犀利地掃向一旁試圖降低存在感的柯南,語氣帶着十足的調侃:“看來今天某位‘小偵探’的‘影響力’有所減弱?只吸引來了個偷窺狂。”
柯南摸着後腦勺,乾笑道:“啊哈哈……松田警部,這真的只是意外啦!”
我心裏盤算着,今天已經觸發了一次“事件”,雖然程度較輕,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把這幾個小觸發器帶離人多眼雜的商場比較好,于是我提議:“好了,既然遇到了,要不要去姐姐家裏玩?我早上做了些好吃的糖水和點心哦。”
幾個孩子立刻歡呼起來:“好耶!要去要去!”
松田陣平對此倒是沒反對,只是瞥了柯南一眼,哼了一聲。
于是,我們兩個大人開着車,載着四個興奮的小孩回到了家。
一進松田宅,孩子們就好奇地東張西望,房子整潔溫馨,米色的主調搭配淺色系的裝修,陽臺上的綠意盎然,客廳、餐廳的牆上和櫃子上,随處可見我和松田陣平這些年來的合照,從警校畢業不久的青澀,到婚禮上的幸福,再到日常生活中的搞怪與溫情。
“哇!”步美眼睛亮晶晶地指着一組照片,“千奈姐姐,你和松田警部在一起好久了嗎?照片好多哦!”
我一邊從鞋櫃裏給他們拿拖鞋,一邊笑着回答:“是呀,我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和這個看起來有點兇的叔叔在一起了。”
“十八歲?!”光彥和元太都驚訝地張大了嘴。柯南雖然早就知道,但也配合地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松田陣平在一旁聽着,沒什麽表示,但耳根似乎有點微紅。
我從冰箱裏端出早上做好的紅豆雙皮奶,又拿出一些抹茶蛋糕卷和曲奇餅乾招待小客人們,夏季我常做這些廣式糖水,清爽解暑,連不太嗜甜的松田陣平也能接受。
孩子們吃得津津有味。松田陣平雖然看起來還是那副酷酷的樣子,但還是從書房拿出了幾個他之前拼裝好,現在已經不太感興趣的機械模型給他們玩,孩子們很快就被精密的模型吸引了。
步美悄悄對我說:“松田警部看起來好嚴肅,但是他好像很聽千奈姐姐的話呢。”而且她發現,松田陣平對她說話時,語氣會不自覺地放柔和一些。
傍晚,我和松田陣平一起在廚房準備晚餐,我主廚,他負責打下手和處理食材,簡單的咖喱飯、炸豬排、玉子燒和蔬菜沙拉,因為用的是好食材加上用心烹調,孩子們都吃得特別香,元太更是添了兩次飯。
吃完晚飯,松田陣平自覺地開始收拾餐桌和洗碗,我則負責開車送孩子們回家。
等我回到家,客廳已經恢複整潔,松田陣平正靠在沙發上看體育新聞,心情看起來格外舒暢。
見我回來,他哼了一聲,帶着點賭氣的意味說:“下次約會,我一定要選一個深山老林或者海島,我看那些小鬼還能不能碰巧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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