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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有意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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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國師什麽反派,反正這也不是真的,白相渡一點也不懼怕面前的男人。

真在上界碰到了他,自己可能還掂量掂量,可在別人心魔的世界裏有什麽好怕的,反正又不是真的。

對,白相渡的主旨就是不是真的。

所以在她眼睛都瞪乾了以後,男人才有所動作。

“嗯,吃飯。”烏肆垂眸望着面前的少女,又扯了扯嘴角:“姑娘沒必要這麽避諱在下,等聖旨下來了姑娘就是在下的夫人了。”

wow有意思,白相渡伸手掐了一把自己,才接受了這不是夢中夢。

“國師大人這是何意?”白相渡抱着胸,語氣刻薄:“我不給別人當替身。”

烏肆眼神淡然,語氣冷漠:“那可由不得若水姑娘,畢竟姑娘可是南蠻送來的籌碼。”

“哦。”白相渡翻了個白眼,尋思着反正也是假的,就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膛:“讓一下,擋道了。”

态度轉變之快,烏肆也沒能料到,他被這一戳身子有些僵,望着少女的背影,耳根子也爬了一層粉紅。

“吃飯去啊。”白相渡回頭就看到了,臉有些紅的男人眼神四處亂晃。

她很想趴到他的耳邊告訴他ooc了,純情小狗是什麽鬼啊,白相渡一臉黑線,又上去幾步把人拉下了臺階。

“國師大人是病了嗎,臉怎麽這麽紅。”白相渡語氣調侃,踮腳伸手戳了戳他的臉故作驚訝:“好燙啊,要不別去了,随便吃點。”

白相渡嬉皮笑臉的往前湊了湊,随即準備把手收回來。

原本一直垂着頭的男人,伸手禁锢住了她的手腕。

望着被抓住的手腕,又看着耳尖通紅的烏肆,嘴角的笑凝固住了,周遭的氣場也随之冷了下來。

“國師大人這是乾什麽?”

“不用,就去滿春樓裏吃。”烏肆長長的睫毛扇了扇,手心軟和的觸感讓他心跳快了起來,他竟有些後悔少女入宮的時候沒有親自去看看了。

白相渡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怎麽抽也抽不回自己的手,有些頭疼,男人的手勁太大抓的她都有些疼了。

“國師大人勞煩你松一下手,你弄疼我了。”

烏肆下意識的松開了手,就見原本白皙的皮膚瞬間爬上了一抹紅,原本跳的極快的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白相渡摸了摸有些紅的手腕,擡頭就見原本還不敢直視她的男人不知從哪摸出了藥膏,溫柔的拿起了她的手給她擦拭了起來,仿佛把她手弄紅的始作俑者不是他一樣。

“國師大人可真是有意思啊。”白相渡掀起眼皮,語氣懶散。

在她以前和這人的相處裏,也沒有發現他的性格是這樣的,總之這裏的一切都不能當真。

一切的一切估計都是謝慈內心世界刻畫的,也沒必要當真。

烏肆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紅的吓人的手腕,就怕再弄疼了她。

“主上,已經備好馬車了。”宗二頭壓的極低,沒有一絲要窺探男人的意思。

“嗯。”烏肆眉眼溫柔,把少女落在臉龐的碎發拂到了耳後:“若水,你只要乖乖的跟着我身邊,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白相渡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該說不說對替身還是可以的。

不過餘光中卻落到了宗二的身上,還沒收回視線,烏肆就已經擋在了她的面前。

“走吧若水姑娘。”

白相渡挪開了目光,跟在了烏肆的身後,原本在那裏站着的暗衛也在烏肆擋了她一次以後,消失在了那裏。

滿春樓離國師府不算太遠,快馬加鞭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坐在有些熟悉的馬車上,白相渡掀開窗望着逐漸逼近的滿春樓,望着繁華的街道,她眼睛一亮。

滿春樓外進進出出的食客,或多或少都是有閑錢的,總歸一路上也沒看到吃霸王餐的。

馬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白相渡放下了車窗,等車徹底停了下來,才掀開車簾跳下了馬車。

呼吸着新鮮空氣,回頭就看見馬夫已經把車簾又掀開等着裏面的人出來。

烏肆彎腰出了馬車,神色柔和的望着眼神喜悅的少女,下了馬車。

管事的在樓裏面罵着小二,指着地上撒了的一盤菜,臉色漆黑。

滿春樓前的人進進出出,卻在他下來的那一刻,原本還罵罵咧咧的管事的從裏面迎了出來。

“國師大人您來了啊。”原本臉色黑沉管事,的瞬間換了一副表情,滿臉堆笑:“大人還是去樓上的包廂嗎?”

白相渡砸吧着嘴,有點佩服着管事的變臉速度了,她站在烏肆的身後,玄紫的長袍擋着她,管事的也不知有沒有看見她,就一臉殷勤的和烏肆說着話。

烏肆也不知和他講了什麽,白相渡百無聊賴的掰着手指,卻在下一刻被他拉到了身旁。

“這位是夫人嗎?”

白相渡擡頭就對上了管事信誓旦旦的眼睛,原本吵鬧的滿春樓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周圍的目光也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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