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算命的才是天煞孤星(1/2)
那個算命的才是天煞孤星
“就知道争風吃醋,季清你看你現在這樣像是當家主母的樣嗎?”
許未朝握拳狠狠砸了門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吓得季清身子都止不住的抖了抖。
白相渡把人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擡手捂住了她的耳朵,眼神諷刺道:“許未朝你看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我呸,你到底知不知道争風吃醋是什麽意思啊?”
“人家這叫敏感好不好,你不能對她好,當初為什麽要娶她。”越說白相渡越惱火,這麽漂亮的老婆都不愛惜。
不就是吃着碗裏,看着鍋裏的嗎。
茶水貼在臉上讓她瞬間就想到了對策,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許未朝,毫不猶豫的閃身拿起了床腳還沒摔碎的茶壺。
就趁男人沒有反應過來,一下子便朝着他砸了過去。
清脆的碎裂聲在身後響起,季清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面色狼狽卻得意的叉腰狂笑,後知後覺的朝着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她的相公手背上青了一大塊,而自己之前砸少女的茶壺也碎了一地。
向上看去,她的相公臉上正噙着微笑,眼裏卻沒有一絲溫度。
季清腦袋嗡的一下後退了一步,心一下子就如墜了冰窟,她轉過身扯着少女的說語氣焦急:“不可以,不可以的,他會生氣的。”
“他會生氣的。”
白相渡停住了笑,低頭看着滿臉慌張的季清,拍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無妨,生氣就生氣呗,關我什麽事。”
在這裏最礙事的就是腳上的鎖鏈,白相渡低頭盯着鎖鏈看了兩秒,輕啧了一聲,又抱胸盯着門口一動不動的男人道:“你要知道,追我的男人從這裏排到我老家去了。”
“不缺你一個,我不喜歡不乾淨的男人,也不喜歡負心漢,你根本就沒有資格懷念我。”
人在面對面對質的時候,誰氣場低,誰就更容易被唬住,白相渡自然不會放低姿态,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
手也随意的搭在了被子上,不過就是有些涼。
嘶,大意了,白相渡沒頭微皺,不動聲色的把手又挪了回來,抱住了胸。
“放我走。”
站在門口的男人一動不動,過了許久,直到聽到了這句話,頭才擡了起來,對上了她的視線。
許未朝看着那雙狡黠卻疏離的眼睛,頓了半晌才道:“不行,我不會放你走的,若是你覺得寂寞,我可以讓季清每日都來陪你。”
說着他微擡着的手放了下去,神色落寞道:“我會讓你接受我的,小渡。”
季清原本還有緊繃的神經,就在聽到他的那句話以後一頓,不可置信的松開了還扯着少女衣擺的手。
回頭望去就見原本站在門口的男人已經只留下了一個背影。
“未朝,未朝。”她下意識就想跟過去,卻突然頓住了腳步,滿臉歉意的對向了表情還得意洋洋的少女:“姑娘……”
“打住打住。”白相渡看着季清眼中還未乾的淚水,伸手比了個停道:“你不是他的附屬品,不用仰仗他的鼻息而活,你也不需要跟我道歉,因為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本意。”
季清原本已經收回的淚意,瞬間克制不住了,她吸了吸鼻子,眼淚還沒掉下來,不知哪來的手帕又送到了她的眼下。
雖說口舌鬥争上戰勝了許未朝,可白相渡還是害怕面前的人突然又哭起來,畢竟千料萬料也沒料到,她的狐媚子是這個狐媚子法。
但至少确實自己有一點不占理,白相渡擡手輕輕的給面前的人擦着快要落下的眼淚低聲哄道:“不要為男人哭,眼淚是留不住人的,實在不行要不?”
一個邪惡的想法在白相渡的腦子裏劃過,她笑嘻嘻的道:“你相公都這樣了,要不你跟他和離算了。”
此話一出,季清瞬間擡頭對上了少女的眼睛,又吸了吸鼻子語氣決絕道:“不可以,不可以的,白姑娘。
喲,竟然是隐藏款的戀愛腦。
白相渡盯着面前美人的眼睛,看了又看,語氣遲疑:“那就不和離了?沒關系,沒關系,你相公就是那種人,別放在心上,随他便吧。”
季清本以為面前的少女會像她的貼身婢女一樣恨鐵不成鋼,卻沒想到她會開導自己。
沉默了良久,看着面前的少女那雙充滿朝氣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才鼓起勇氣道:“不是,我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打死我的。”
房間裏一片寂靜,白相渡一改之前嬉皮笑臉的模樣,皺起了眉頭,直到這時她才忽然驚覺什麽面前的人情緒會那麽矛盾。
原本還想活躍氣氛的話,瞬間就堵在了喉嚨裏,不知道該如何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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