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記得,朕好像沒有在宮中見過你 帶帶主頁預收呀(1/2)
朕記得,朕好像沒有在宮中見過你帶帶主頁預收呀
風搖曳着,宮外的那一片花随着風擺動,地方倒是一個極好的地方。
白相渡也不知烏肆怎麽搞的就把她帶進了宮裏的,用他的話來說,她最開始本該是被分到這座宮殿的。
但也不知道什麽原因被丢到了那麽偏的宮殿去。
白相渡站在殿前猶豫了片刻,便拉開了那扇關着的門。
宮殿裏極其整潔,應該是時常有人來打掃這裏的。
回頭看了一眼手背在身後裝着高深莫測的烏肆,她嘴角抽了抽,擡腳跨了進去。
還沒來得及站穩腳跟,大腿就被人突然抱住了。
白相渡眉心跳了跳,腳被扯住,抽也抽不回來,臉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道:“發什麽瘋。”
還沒回頭,就聽男人聲音冷硬道:“你為何會在這裏,我記得你的妃位是住不了這裏的?”
!
白相渡轉頭就對上了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抽腳的動作也一下子就頓住了。
“這殿是陛下賞給落月的,你們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的東西丢出去。”
聞言,白相渡一頓,她皺着眉看着抱着她大腿的女人,那張臉倒是不錯,但扯着她裙腳的那只手看着卻不像是當主子的。
不過沒想到謝慈竟然好這一口。
“姑娘,你這是作甚?誰要丢你的東西了,你可別污蔑我。”白相渡都覺得她說的這話有些不可思議,這不純純就是污蔑嗎?
就見抱着她腿的人,再擡頭看了一眼烏肆後,就突然軟下了身,倒在了那裏。
可,沒人推她啊?
白相渡有些無辜,她眼神求助的看着在一旁烏肆,就見他盯着自己腳邊的人看了一會,才上前準備去把她扯開。
落月在快被碰到的瞬間,擡手忽開了男人的手,語氣委屈道:“不要碰我乾什麽,不要碰我,我要告訴陛下,告訴陛下。”
說着她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坐在了地上不知從哪掏出了塊手帕開始給自己擦起淚來。
原本有些安靜的殿裏瞬間就彌漫起了她的哭泣聲來。
白相渡自覺自己沒有招惹她,于是在猶豫了片刻以後,對上烏肆無奈的眼神,毫不猶豫的就準備繞過面前的人,回自己原本的宮殿裏待着。
可還沒走幾步,自己的裙角又被抓住了。
“你這是要乾什麽?還給你了,你還要擋我回去的路,我可沒有丢你的東西呀,你不要在纏着我了。”白相渡見鬼似的,連忙後撤了幾步。
也幸好速度夠快,那說哭就哭的人,也沒有抓穩她的裙角,這一下就解救了自己的裙角。
也不知是不是慣性落月竟真的摔倒在了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是你自己要扯我的。”白相渡眼神驚恐,看了看自己的衣角,又看了看目睹全程的烏肆,嘴唇哆嗦道:“這……這宮裏還有碰瓷的嗎?”
烏肆兩手一攤,非常遺憾的搖了搖頭的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常來。”
說着他把目光又落到了女人的身上。
被兩雙眼睛盯着的落月,沒有絲毫慌張,反道眼神悲傷:“國師大人我知道你更喜歡姐姐一點,落月落月自己去別處住,國師大人別生氣。”
姐姐?白相渡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驚悚了一瞬,又驚訝的指了指自己反問道:“你在喊我姐姐嗎?其實若是這麽說的話,我年歲應該是比你小的,我應該喊你姐姐。”
落月臉綠了一瞬,但也就那一瞬間,也并不影響她接着喪着一張臉。
站在一旁的烏肆紮了紮舌,抱臂挑眉道:“姑娘,我和你不熟吧?你可別亂攀親戚,你再這麽說下去,等一下我的小若水誤會我了。”
“你再哭下去,也沒有用可沒人會心疼你呢,姑娘。”烏肆笑了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把還在那兒站着看戲的少女拉到了自己身後。
若是正常人見此情形,也該收斂了,也不知道這人怎麽的,偏偏又掉起了眼淚來,也幸虧現在沒吃飯,不然就是眼淚拌飯了。
白相渡歪了歪頭,也沒有伸手要去拉這人的意思,無奈這人是太怪了,她也不敢擅自行動。
萬一到時候又賴上自己,那就倒黴了。
就這麽靜靜的看着,她現在也不着急着走了,就看着面前的人,又要怎麽作妖。
時間就像在此刻定格住了,面前的人就保持着那個動作,看的她脖子都要酸了,這人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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