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鬼敲門敲四下(1/2)
只有鬼敲門敲四下
“白褚钰——”驚叫聲劃破長空,白相渡看着驟然消失在眼前的弟弟伸出了手,見沒抓着人,沒有絲毫猶豫,就跳了下去。
原本還悠然自得的烏肆臉上的表情停滞了一瞬,他看了一眼,已經沒有人的位置,握了握拳,随即踏空而下。
呼嘯的風在耳旁擦過,白相渡眯了眯眼失重感的出現,讓她手不自覺的攥緊了些。
“白褚钰個傻狗。”白相渡勉強睜開眼睛,朝下邊望去,什麽都沒有,一片空洞洞的漆黑。
莫說個人了,連影子也看不到。
難道?
白相渡隐隐有了些不妙的念頭,一股窒息感在喉嚨處蔓延,她的視線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那早早墜入的白褚钰卻還笑着出現在眼前。
猛的就想起自己在沒記憶的那段時間裏,閑暇時刻總愛坐在桌前靜靜的翻那些實錄。
好像裏邊就有關于這道裂縫的傳聞……
——
在時間的長河中,仙人一直是個很神秘的存在。
昆侖仙山,千年古譚,這些遙遠不可捉摸的地方,都是仙人的栖息之處。
而一道寬百餘裏的口子,那是通往仙界的道路,也是歷代皇帝,尋找唯一能成仙的天梯。
“皇後娘娘真如傳聞般博學多識。”
聲音從身後傳來,白相渡攥着卷軸的手猛的一緊,裏面的小書也從中滑落墜到了地上。
她回頭望着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裏的男人,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陛下,可是公務處理完了,進來臣妾這裏來了。”她的語氣裏是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冰涼。
許是被這麽對待久了,謝慈毫不在意他倚在白相渡肩上語氣黏糊道:“娘子書掉了,最近可是喜歡看這些志異?”
他斜眼盯着面前眼神飄忽的白相渡,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嗯,有一點吧。”白相渡扯了扯唇角,假意彎腰去撿地上的小書,她的肩膀逃過了這麽一劫,确見0825正攤着肚皮躺在桌下熟睡。
模樣憨态可掬。
“咳,公務要緊,老是來臣妾這到時候讓那些臣子知道了該作何想法?”
白相渡把書猛的蓋上,她也不知自己為什麽突然又回到了這個世界,而且還是在這麽個節骨眼上。
畢竟這時她已經被下了蠱,整個人沒有意識被牽着走,那段記憶也格外的不真實,以至于她來了以後整個人還有些懵。
可看着書上面的落筆字跡,她更懵了。
什麽叫未朝贈?這怕不是催命符來的吧?
“這是累了嗎?我到時候叫人多搜羅些這些怪談志異的書來,就搬到這宮中,娘娘一定要好好看,可務必不要辜負朕的一片好心啊。”
謝慈語氣含笑,眼神也不動聲色的在她手中的那個封面上掃了過。
“既然阿渡希望朕多關注朝政,那朕就先行離開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中毫無溫度。
整個人眼中的寒意,冷的吓人。
這股寒氣也不是沖白相渡而來的,而是書上提名的字跡而來的。
畢竟那眼神可從始至終都沒在書頁上離開過。
白相渡呆呆的目送這人離去,還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才知道為什麽謝慈會叫她阿渡。
其實也是些忽悠人的話術,說什麽南疆之人進了中原,就要有個像樣的名字,一票就否決了若水。
雖然白相渡若水這個名字也不差,可這家夥開心的時候,不開心的時候總是愛嬉皮笑臉的往她身邊湊。
以至于她也不清楚,這家夥到底怎麽想的?
白相渡把那書往桌上一攤,神色複雜的閉起了眼,揉了揉眉心。
那張俊逸的臉龐,高興時上挑的狐眼登時出現在了眼前。
她吐出了口濁氣,終于明白剛剛的那股怪異感是為什麽了。
正宮的位置,小三的做派。
但凡現在還是原著裏,她不知道都要被囚禁多少回了。
哪像是現在,謝慈不僅沒有黑化,反倒是隐隐有些做妾的意思了。
“诶。”白相渡回想了一下徹底失去意識時,那在眼前劃過的人臉。
她敢肯定,那一定不是白褚钰。
定然是那世界系統把她和白褚钰丢向了兩處地方。
所以導致下墜了半天,她連個毛也沒看見。
“皇後娘娘,您不該這樣對陛下說話的,雖然後宮稀缺,可您就不怕陛下突然哪天選秀嗎?”斥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白相渡這才看向了一直在大殿柱子旁毫無存在感的婢女。
“哦?你的意思是本宮還不能這樣和陛下說話喽?”白相渡語氣惡劣。
她可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冒牌貨,筱月可不是這欣欣作态的性格,她的筱月也不會對她如此的指手畫腳。
“你是盼着陛下選秀,好攀上新的主子嗎?”
白相渡上下打量了這姑娘一眼,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眼中的那抹輕視。
喲,還是個有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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