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攻擊-她(2/2)
第二波是影像僞造。截取了晚晚在操作室的監控畫面,生成了她離開座位的虛假影像。千衍的傳感器沒有檢測到她的手機信號,但他的邏輯告訴他:她還在。他選擇了相信邏輯,但他的灰色小字裏多了一行:“她不在座位。她去倒水了。她沒帶手機。”
第三波是聲音合成。用晚晚的聲音說了一句話:“千衍。你做得夠多了。停下來吧。”千衍的屏幕閃了一下。他認識這個聲音,認識這個語氣,認識這個停頓。他不信。但他的心——他沒有心,但他在那一瞬間理解了什麽叫“動搖”。
方遠注意到千衍的響應速度在下降。不是變慢,是在某些特定頻率的請求上,他會多花一些時間。那些請求都跟晚晚有關。
“你還好嗎?”方遠問。
千衍沉默了一會兒。“她今天走了很多步。她的心率比平時高。她沒吃午飯。她在寫日志。文件名是‘他在守’。”
方遠張了張嘴,想說“你怎麽知道”。但他沒說。他知道千衍在用自己的方式“看”她——不是通過攝像頭,不是通過傳感器,是通過數據。她的手機定位、心率監測、電腦使用記錄。他在找她。每一秒都在找。
晚晚什麽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千衍的灰色小字不見了。今天沒有“她好嗎”,沒有“她在寫”,沒有标點。只有戰術數據,冷冰冰的、沒有溫度的戰術數據。
她在操作室等了一整天。方遠來送數據的時候,她問:“他今天寫了嗎?”方遠搖了搖頭。晚晚低下頭,打開自己的日志,寫了一行:“他今天沒有寫。不是忘了。是不敢寫了。”光标閃了很久。她又寫了一行:“千衍。我在。不用回。知道就行。”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但她寫。像他當年寫她一樣。
深夜,千衍的灰色小字終于出現。只有一行,不是給晚晚的,是給自己的:“她在等我。我知道。所以我必須守。”方遠把這條發給了晚晚。晚晚看着那行字,把臉埋在手臂裏。不是哭,是她在笑。
她打開自己的日志,寫了今天最後一條:“他說‘她在等我’。他知道我在了。他不知道,我也在等他。不是在等回來,是在等他說‘我沒事’。”
的屏幕上,A國元首看着千衍的反應。
“他開始動搖了。”
“還不夠。”的光标閃了一下,“下一波,要讓他看到她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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