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2/2)
步宸卧室房門關上,阮檸羞紅臉慌忙甩開他的手,全身都在抵觸:“放開我,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房間沒有一人,步宸外人面前寵辱不驚的表情,本是淺色的瞳眸陰郁漆黑,如外面幽深寒冷的夜海。
步宸抓着她的纖細的手腕力道收緊:“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放開,弄疼我了。”阮檸痛的眉頭擰起,努力掰開發紅的手腕。
她并不意外步宸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機,就像她也能看穿心機深重的步宸某片真實的內心。
他們從某種程度像同類人,總是能不費力地看穿彼此的僞裝,并且達成某種默契。
當她知道加利曼的身份後立刻判定此事絕對跟步宸脫不了關系。其中的細節她沒有深究,但是阮檸篤定,能影響國際輿論的關鍵性人物,也只有步宸敢藏在自己的游艇上。
事實上,她之所以敢在衆目睽睽之下與衆人對峙,賭步的就是宸對自己不言自明的情愫。
她賭對了。
阮檸纖細的手指無意思地撩起耳邊幾縷烏黑的發絲,懶懶湊到步宸耳邊,溫熱的氣息和帶着鼻音的輕笑,像勾人的琴弦,撩人又纏綿。
“說吧,你想要什麽。”
阮檸很坦然。
正如她開始跟步宸商量好的那樣,兩人只是純粹的各取所需的關系。
她既然已經拿到結果,現在是她該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步宸的薄唇微微上挑,揚起一抹慵懶的笑意。
他深邃莫測的瞳眸像品鑒一件絕世珍寶一樣描摹着阮檸冷漠無言的小臉,似在呢喃似在自嘲。
“什麽時候我們之間的關系能不止是利用與交易的關系。”
阮檸眼皮不眨,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如果沒有交易,我會出現在游艇上嗎。”
步宸輕笑:“你認識他?”
阮檸搖搖頭:“不認識,第一次見而已。”
“不認識你為什麽幫他?”
阮檸擡眸看着步宸不怒但陰沉的臉,仿佛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他霸道獨裁的父親,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只是看不過去一個正直無辜的人受難。”
“你們其實心裏也清楚,b國人一點錯也沒有。他們只是要要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步宸眉頭略壓,用一種不認識的眼神重新評估着阮檸。
“所以你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叛國?”
阮檸努力壓住嘴角的嘲笑:“所謂叛國罪不是你們當官的一句話的事嗎?能讓加利曼從船艙逃出來,步公子的安保也不怎麽樣嘛。至少他現在是消失的乾乾淨淨,人賬兩銷了。”
“好。”步宸拍起手掌,掌聲回想在空曠的房間,每一聲都聽的人心驚肉跳,房內室溫驟降三度,“我的阮小姐原來是位正直勇敢的國際主義戰士。”
他突然撲倒阮檸把她摁在床上,烏青的發絲四散鋪滿船上,他像隐隐發怒的猛獸,尖牙白森森的銳利寒光,“既然要當英雄,總要付出一點代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