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2/2)
如今三大公爵之一的塔佩家族公然在卡默家宴上鬧翻,簡直是圈內最大的新聞。他們一個是公爵夫人,一個未來的繼承人,第二天就會傳遍圈內,淪為背後的笑柄。
關鍵時刻還是宴會主人柏扶洲站了出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周圍人都看着,別說了。”
柏扶洲走到好友身邊壓低嗓門,杜越華麗濃豔的眉目掃了一眼左右,表情并未松動。
杜越一身塔佩家祖傳的彩寶豔殺四方的,在場貴婦都要避其鋒芒,一身素袍的柏扶洲站過去絲毫不怵杜越大珠光寶氣,接近一米八的大個子英姿磊落,反而把杜越襯出幾番嬌美。
柏扶洲真心實意替閨蜜開解:“小皓的脾氣你當媽的最清楚。你越當衆逼他,他越不聽話。別跟孩子置氣,傳出去說你們母子不和也不好聽。”
她跟杜越一起長大,了解閨蜜是是标準小姐脾氣——只有別人服從她的意見,沒有她聽從別人的意見,所以以前沒少在母子兩之間說和,勸起人來駕輕就熟。
杜越眼神冰涼,用有錢人慣用的沉默應對一切不悅的事情。
柏扶洲嘆氣,前幾天杜越突然找她說在名單上添幾個人,她沒在意就答應了。現在才知道好友利用自己的生日會逼兒子相親,也是沒誰了。如今座位已定,她作為主人也無可奈何。
柏扶洲貼到杜越身邊,淡定地看了一眼宴會廳裏面:“現在宴會還沒開始就弄的氣氛這麽僵,等會兒孩子們怎麽認識。”
杜越聽到這話,強硬的姿态果然有些緩和,表情還是不悅:“當我願意操這份閑心,怎麽就不能給我省點心,要是像你家小邈一樣事事不讓人操心就好了。”
“對,咱當媽的不跟孩子計較。”柏扶洲轉過好友的肩頭拉她進場,提起兒子這才轉過頭發現柏星邈早沒了蹤跡。奇怪,剛剛還在這裏,人又去哪了。
杜越眼高于頂,能聽進意見的人沒幾個,柏扶洲恰是其中之一。柏扶洲作為主人親自給她遞臺階,她便不再計較,随柏扶洲進門落座。
“正好今天說清楚了,少跟我安排莫名其妙的人,我的婚事你別插手。”江翊皓見母親不說一句冒然離開,生氣追在後面喊。
突然一個影子飛過來他面前攔住他去路,低聲喝道:“別對着乾,想想你的足球。”
江翊皓擡頭一看,步宸端着酒杯警告性地眯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江翊皓看到是步宸愣了一秒,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提醒自己。頓時迎頭澆下一盆冷水,冷靜下來。他足足看了對方三秒,步宸也悠然自若地看着他。
剛才差點沒忍住壞了大事——要不是步宸提醒,差點忘了足球那邊還瞞着家裏,萬一惹怒母親讓她查出來就完蛋了。
江翊皓心情像一波一波的浪潮湧過來,一波是對步宸追求阮檸的痛恨,一波又是對小時候回憶的觸動。他們三個中除了柏星邈跟父母關系較為融洽,他和步宸小時候沒少惹父母生氣。
他總跟步宸相互打掩護瞞過家裏,而且步宸這家夥狡猾的很,從不在公衆場合趟渾水,也不會明着對抗家長,騙得長輩以為他是個孝順又正直的小孩。江翊皓家裏不知道,好幾次他被家裏痛揍其實都是步宸出的主意。
兩股情緒像波濤交替循環打上來,攪動地他內心煩躁不安。
“讓開!”江翊皓不友善地低喊,撞開步宸肩膀,踩着焦躁的步伐直奔裏廳。
“傻子。”步宸嘴角勾起似有似無的嘲諷,單手插兜也緩緩步入會場。
周圍賓客見主人入場,也三三兩兩相伴準備入場。這時候管家急匆匆來禀告:“班庭公爵攜夫人,及以……班庭家的二公子,一起來為伯爵慶壽。”
江翊皓立即轉身看了步宸一眼,心想,步叔叔真做得出?
步宸單手握着酒杯,眼神冷漠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