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2/2）

劉老板笑了一下——那種“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套話”的笑。

“你不知道？那你們來這兒乾什麽？”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趙德厚記了三十年的賬。誰買了什麽，什麽時候買的，付了多少錢，全在上面。包括那些不該被記下來的東西。”

“不該被記下來的，”老周從牆裏飄出來，站在劉老板身後——當然劉老板看不到，“比如七層鎮魂棺？”

劉老板猛地轉身。他聽到了。但他看不到老周，只看到一堵空牆。

他的臉色變了。

“你們……”

“我們有人。”阿傑說，“你看不到的人。”

劉老板盯着阿傑看了幾秒，然後緩緩轉回來。

“行。”他說，“你有你的道，我有我的道。我們本來可以各走各的。但賬本上的東西，我要。不是我要——是我上面的人要。”

“上面的人，是宋陰？”阿傑直接問。

劉老板的瞳孔縮了一下。這個名字對他來說不是陌生的。

他沒有回答。他提起帆布包，對身後兩個年輕人說了一個字：“走。”

三個人轉身就走。腳步聲快速遠去，消失在街上。

阿傑沒有追。他知道追不上，而且追上了也沒有用。

紅姐看着他們離開的方向，聲音很冷：“那個姓劉的，不止是囤棺材。他替宋陰處理屍體。”

“你怎麽知道？”阿濤問。

“刀上的痕跡。”紅姐說，“那不是殺人的刀。是分屍的刀。符文是鎮魂用的，防止死者的怨氣纏上持刀人。”

小光縮到阿濤身後，小聲說：“我好想吐。”

“你是鬼，吐不了。”阿濤說。

“那我想哭。”

“這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