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春光燦爛豬八戒 美女天蓬(1/2)
第61章春光燦爛豬八戒美女天蓬
西天取經直播第八集還沒開播,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就早早地打開了APP,各種豬八戒的人設預測帖幾乎擠爆網絡。
所有帖子清一色預測“豬八戒”會受到非人的折辱,區分只是折辱的方式。
有帖子說得很清楚:“……天蓬元帥是天庭和雷音寺聯合認可的取經人徒弟,并且做了大量的宣傳,他的身份不可能再有任何變化……”
“……在無法改變天蓬元帥取經人弟子的身份的前提下,唯一可以‘教訓’天蓬元帥的就是‘豬八戒’的初始人設了……”
“……無非是給他安排無數渣男、人渣、社會敗類的人設,加倍折辱天蓬元帥而已……”
百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為這個帖子點贊,然後紛紛下注猜測“豬八戒”的人設究竟是什麽。
“調戲哮天犬被貶谪下凡”、“強//奸玉帝的禦辇”兩個猜測的支持率居高不下,遙遙領先第三名。
西天取經直播總設計師、總負責人、總操盤手胡危樓因為衆所周知的原因死命抱嫦娥的大腿……
胡危樓是有節操的人嗎?
公認悄悄愛慕嫦娥的楊戬公開表示他有了一個“好主意”……
大名鼎鼎的楊戬雖然以前不曾有舔狗跡象,但假如女神是天下第一的嫦娥,楊戬放下尊嚴做個舔狗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一條舔狗能指望他有多高的下限?
胡危樓和楊戬聯手,給“豬八戒”按上“變态”人設幾乎是應有之義。
某個道觀中,幾個修道者緩緩翻看取經APP中的各種猜測帖,或冷笑,或皺眉,或無奈。
冷笑者淡淡地道:“取經師徒都是注定要跳槽到西方教的,趁此機會羞辱豬八戒,又報了私仇,又暗暗坑了西方教,可謂是一箭雙雕。”
一個調戲哮天犬,或者強//奸玉帝的禦辇的變态都能加入西方教,西方教做實了藏污納垢之名,還有多少凡人會皈依西方教?
皺眉者搖頭反對:“西方教有觀音大士現場監督,觀音大士豈是易與之輩?”
“以我之見,觀音大士必然不會允許胡危樓和二郎神公然羞辱貶低取經師徒。”
以目前已經出場的唐僧、孫悟空、小白龍、王小素四個角色而言,取經師徒是有瑕疵的,個個不完美,但人品都極其□□,屬于白璧微瑕,明珠蒙塵,被世道逼迫而落草的英雄。
西方教吸收這些不完美的英雄不但不會影響西方教的威名,只會更彰顯西方教的包容和偉大。
但一個調戲哮天犬,或者強//奸玉帝的禦辇的變态是P的英雄?
西方教是斷斷不會如此不智,毀了自己的大局的。
無奈者輕輕嘆息,道:“若是世人都理智處事,安有紛争?”
“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顧大局的人,從古至今何時斷絕過?”
“居廟堂之高而只盯着蠅頭小利,蠅營狗茍的人還少了嗎?”
“楊戬和胡危樓聯手,縱然是觀音大士也要避其鋒芒,何況豬八戒只是衆所周知的取經弟子,未必就要被雷音寺吸收的,更未必能夠活到取經結束。”
往深裏想,若是變态豬八戒在取經途中露出變态本性,然後被唐僧大義滅親,豈不是更彰顯西方教有自我清潔能力?
……
某個荒野的樹林中,一群草木妖怪深深為天蓬元帥不值。
一個妖怪搖頭嘆息:“男人一定不能貪杯。”
能夠從考公的千軍萬馬中殺出血路,得到正式編制已經極其不容易了,能夠成為北天門的元帥之一更是需要過50000關斬60000将。
如此艱難才有的金光大道,卻因為一次喝醉酒後失控就被毀滅了大好前途,還被窮追猛打……
這喝酒的代價大到無法接受。
其餘妖怪鄙夷極了:“這年頭誰還喝酒?”沒看見當年因為某些原因刻意捧起來的某酒銷量下滑超過50%嗎?
要不是總有一群老登鼓吹酒桌文化,鼓吹不喝酒就不會做生意,不喝酒就是不會做人,不喝酒就是不聽話,不服從命令,口感差到人神共憤的酒水早就該掃入垃圾堆了。
一個妖怪拍着大腿,道:“一句話,喝酒不考公,考公不喝酒。”
另一個妖怪熱情地道:“諸位道友,我有一壺上好的西湖龍井,不如今日就棄酒品茶如何?”
一群妖怪重重點頭,紛紛扔掉酒杯換茶水,為了編制,區區酒水戒掉就好,本來酒水就不好喝,誰喝誰白癡。
……
東土大唐某個城鎮的學堂中,幾個頑皮學子見夫子不在,停了念書,低聲交頭接耳:“……你們猜,今天唐僧的新徒弟會是怎麽樣的?”
一群學子興奮地胡亂猜測,有人覺得肯定要比孫悟空還能打,有的覺得應該力氣很大,有的覺得來頭一定很大。
喧鬧聲中,有學子得意地道:“我家與山上的菩提觀關系不錯,有小道消息。”
一群學子一齊看着那消息靈通人士,催促道:“快說,快說!”
那學子享受着關注,得意地道:“聽說今天的唐僧徒弟是天上的天蓬元帥,掌握天庭幾百萬水軍。”
一群學子大呼小叫,只覺這樣的弟子才配得上偉大的唐僧和偉大的西天取經。
學堂一角的夫子辦公室內,幾個夫子聽着學子們的喧嘩,絲毫沒有嚴加管教的意思。
時代變了,如今的學子家長個個都是怪獸,學子不做功課不能罵,霸淩同學不能罵,上課搗亂依然不能罵……
學子家長都不在意學子學到了什麽,夫子們在乎什麽?
一個夫子笑着道:“取經師徒個個都有悲苦出生,今日的唐僧弟子必然也是有一段凄苦過往的。”
其餘夫子點頭,想到晚上才能看到“取經直播”的轉播,心癢難搔,古井無波般的安穩生活是自己所求,但也确實無聊,每天能夠看“取經直播”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
某城的縣衙內,縣令臉色鐵青,一群衙役滿臉倦容。
公堂上,幾個七八歲到十來歲的少年第一次被抓到縣衙,戰戰兢兢跪着,臉上偏偏又透着不服氣和倔強。
一個中年婦人揪住一個少年就是一巴掌,厲聲道:“你怎麽不去死!”
好幾個中年老年男女将那中年婦人扯開,勸道:“寇家嫂子,莫要動氣,小心打壞了小仲。”
有人對挨了打的少年小仲使勁使眼色:“還不快向你娘親道歉。”
那小仲頂着半張紅腫的臉,大聲道:“我沒錯!”
“我就是想要去西天取經,拯救蒼生,我何錯之有?”
其餘垂頭喪氣跪着的少年中立刻有人叫道:“我輩取經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我等何錯之有?”
有少年激動站起來,仰頭對着屋頂咆哮:“為了拯救蒼生而取經!”
一群少年嗷嗷叫,熱血沸騰;一群孩子家長怒不可遏,痛罵者有之,動手打人者有之。
混亂的公堂上,縣令使勁敲驚堂木,厲聲道:“再有喧嘩,掌嘴五十!”
衙役們威武的“肅靜”呵斥聲以及沉悶的板子拄地聲中,公堂上衆人終于安靜。
縣令閉眼深呼吸,又使勁地揉太陽xue。
自從西天取經直播後,縣裏作奸犯科的人數懸崖般跳水,但離家出走去西天取經的少年如春風中的野草般崛起,所有衙役都用在了追堵“取經少年”上了。
縣令緩了口氣,這才厲聲道:“來人,這些頑童每人杖責二十……”
公堂上,一個少年猛然擡頭盯着縣令尖叫:“杖責二十?上次不是批評教育幾句就沒事了嗎?”
一群家長憤怒地看着縣令,小孩子離家出走,找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家長自然會管教,哪裏需要杖責二十?又是根據哪條律法判杖責的?
縣令壓根不理會一群熊孩子熊家長,厲聲道:“用刑!”
如今已經冒出幾進宮的老油條了,若是再不用重刑,遲早會出現孩子順利逃出圍堵,深入深山老林,然後被豺狼虎豹吃了的惡劣事件。
一群衙役堅決支持縣令,自從出了“西天取經少年團”,通宵找頑童已經是常态,連好好吃個飯都是奢望,不教訓這群頑童咽不下這口氣。
但教訓孩子的輕重還是知道的,絕對不會真的打死打殘了這群頑童,但是這些頑童挨了板子後至少要修養十天半個月,大家好歹能夠喘口氣,吃個飯,睡個完整覺。
“噼裏啪啦”的打板子聲中,一群頑童哭天喊地,痛不欲生。
縣令厲聲道:“家長帶回去嚴加管教,若有下次,本縣直接打死了。”純粹是吓唬人,他哪能随意打死一群頑童?
但最近連續通宵抓頑童,脾氣暴漲,再沒有耐心對愚民客氣,更沒有耐心講法,只想威脅恐吓達成目的。
公堂外,一群看熱鬧的百姓喜笑顏開。
有人笑道:“這群孩子必須打,不然遲早闖禍。”才多大就敢孤身走暗巷,不被老虎吃掉也會被人販子拐走。
有人頗為理解孩子們的純真:“老夫若不是老了,老夫也去求道了。”
一群人瞅那“老夫聊發少年狂”的家夥,你不是老,是窮。你要是家纏萬貫,早就帶着幾千仆役去西天取經了。
某個男子看完公堂的熱鬧,回到家,看到自家孩子蠢蠢欲動的眼神,立刻就慌了,想要威脅痛打孩子,奈何熊孩子不畏死,何以死懼之?
左思右想,唯有釜底抽薪。
那父親鬼鬼祟祟将自家熊孩子扯進書房,小心翼翼關緊了門窗,壓低聲音問道:“你也長大了,該知道家族秘密了。”
原本一臉莫名其妙以及防備的熊孩子瞬間眼睛放光了。
那父親沉聲道:“你最近也看過了西天取經了,見過了那些有強大法力的神仙妖魔鬼怪,其實……”
熊孩子一顆心怦怦跳。
那父親道:“……其實,我家祖上也是仙人……”
熊孩子幾乎要尖叫,那父親一把捂住熊孩子的嘴,低聲呵斥道:“閉嘴!不要叫,會被人聽見的。”
熊孩子眼睛閃亮,使勁點頭。
那父親這才松開了熊孩子,繼續道:“我聽說最近有不少人想結伴去西天取經……”
他嗤之以鼻,道:“一群蠢貨!西天路上有這麽多妖魔鬼怪,有這麽多好男色的變态,沒有法術傍身,不是被妖魔鬼怪吃了,就是被妖怪爆了菊花……”
這幾點其實在想要去西天取經拯救世界的熊孩子們心中絕不是問題,自己這麽能打,三拳兩腳就打死了妖怪了,但此時此刻,熊孩子只是賣力點頭:“沒錯,必須有法術傍身。”
那父親打量雀躍的熊孩子,幸好自己發現得早,不然這熊孩子一定去西天了。
他嚴肅地道:“我家祖上曾經是有名的道士,師承道教上清派,尊奉《上清大洞真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