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當街打熊事件 胡危樓竟然承認了(1/2)
第67章當街打熊事件胡危樓竟然承認了
店鋪內回蕩着一群熊妖此起彼伏的咆哮聲,一大群顧客和店鋪夥計躲在一角吃瓜看戲。
一群熊妖感受到四周衆人的圍觀,更加得意了。
以前身為妖怪的時候,別說在天庭的店鋪內咆哮了,就是在山林中咆哮都要小心翼翼,若是打攪了山神、土地神午睡,搞不好就要挨一頓狠揍;
如今身為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的親族,公然在天庭的店鋪中咆哮,一大群神仙竟然沒人敢管。
這是什麽?
這就是地位的變化啊!
一大群熊妖更加賣力的仰天咆哮,此刻不是為了宣告自己的領地而咆哮,不是為了恐吓獵物而咆哮,不是嗓子癢了而咆哮,而是歡喜地、獨立地、有尊嚴地咆哮。
一大群熊妖在咆哮中熱淚滾滾,自從有了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熊族終于推翻了神仙主義、佛陀主義,土地山神主義、各種大妖怪主義四座大山的壓迫,熊族終于站起來了!
熊族終于可以自由自在的咆哮,想什麽時候咆哮就什麽時候咆哮,想咆哮多久就咆哮多久,再也不用看四座大山的臉色了。
一頭灰熊妖傲然面對胡危樓,眼睛卻看着一角的店鋪夥計們:“我們熊族是可以随意欺負的嗎?”
“我們熊族是你們這些沒有官職,沒有編制的人可以欺負的嗎?”
一頭棕熊妖嘴角的猙獰幾乎壓抑不住,厲聲道:“我們熊族受人壓迫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複還了!”
“誰敢欺負我們熊族,誰就會受到西方教的嚴厲打擊!”
“掂量掂量你們的份量!”
一頭北極熊妖冷冷地道:“都愣着乾嘛,這裏的東西看中什麽就拿什麽,這是他們壓迫熊族幾千年的賠償。”
一頭樹懶熊妖轉頭深情地看着黑熊精,崇拜地道:“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啊,你是光,你是電,你是我們的希望。”
一大群熊妖重重點頭,眼神中的崇拜幾乎要實質化。
黑熊精傲然負手而立,心中自豪無比。
他鄙夷地看着胡危樓,淡淡地道:“胡危樓,本山神看在故人之情的面上,可以允許你無禮一次,下不為例。”
身為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原諒不懂禮貌的胡危樓是必須有的氣度,但是胡危樓若是不識相,下次就打得胡危樓叫爹。
一大群熊妖崇拜地看着黑熊精,仰慕無比:“啊,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真是太仁慈太善良了,竟然原諒了對偉大的你無禮的小人。”
一個灰熊妖惡狠狠對胡危樓道:“還不快跪下謝恩。”
一大群熊妖不屑地盯着胡危樓,做人要懂得感恩,得了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的恩惠,若是不跪下謝恩,你丫還是人嗎?
胡危樓環顧身邊十幾頭熊妖惡狠狠的眼神,沒有一絲驚慌,對着黑熊精淡淡地道:“黑熊精,你欠本座的錢呢,什麽時候還?”
十幾頭熊的咆哮聲瞬間止住了,狗屎,胡危樓竟然是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的債主。
店鋪內安靜了幾秒,一頭北極熊妖大聲呵斥道:“胡危樓,你休要胡說八道!”
“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何時欠你錢了?”
“可有字據?”
其餘熊妖紛紛醒悟,急忙呵斥:“誣陷是要砍頭的!”
“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張嘴就說人欠你錢,有證據嗎?”
“我還說你欠我錢呢。”
“我家大侄子有的是錢,怎麽會欠你錢,你再胡說,我去土地神面前告你!”
“我與華山土地神很熟的。”
“知道南海觀世音嗎?你有本事去她那裏告啊,看誰理睬你。”
一群熊妖的叫嚣聲中,黑熊精緩緩踏出一步,所有熊妖立刻閉嘴,收起本相,化作人形,乖乖退到了黑熊精身後。
黑熊精默默走到了胡危樓的桌前站定,立刻有熊妖搬來椅子,拿袖口抹了灰,恭恭敬敬放在黑熊精身後。
黑熊精大搖大擺坐下,大咧咧打量着胡危樓,緩緩伸手,一杯熱茶瞬間放在了他的手上。
黑熊精緩緩喝了一口,這才悠悠道:“胡危樓,我與你只見過一面,根本不熟,我怎麽會欠你錢?”
他乜了一眼四周吃瓜看戲的路人甲,以及路人甲手中直播的通訊器。
三界神仙精靈妖魔鬼怪人人皆知胡危樓身為西天取經項目組負責人,收取紅包安排角色,可這事情是能放到臺面上講的嗎?
黑熊精有十成把握胡危樓不敢當衆承認收了錢。
既然胡危樓不敢承認收錢,那麽……
他為什麽還要付尾款?
黑熊精的嘴角浮起一抹微笑,他從來沒想過要付尾款。
若是他沒有因為客串取經直播中的角色而得到雷音寺的編制,那他付什麽錢?
雖然雷音寺的編制是觀音大士許給他的,不是胡危樓許給他的,但既然他沒有得到編制,憑什麽還要給錢?
世上沒這個道理。
若是他順順利利得到了雷音寺的編制,那他為什麽還要付錢給胡危樓?
雷音寺的編制是觀音大士許給他的,與胡危樓有什麽關系,憑什麽要付錢給胡危樓?
既然他已經進了雷音寺的體制,給不給胡危樓尾款絲毫不影響他的編制,那付錢給胡危樓豈不是白給錢?
黑熊精長得五大三粗,卻聰明機靈,絕不會平白将沒用的人一個銅板。
黑熊精穩如泰山中,胡危樓睜大了眼睛,驚呼道:“不是吧,你出演角色的紅包費還欠了尾款沒給,你不會想要賴賬吧?”
黑熊精的眼睛陡然睜得大大的,胡危樓是不是瘋了?
胡危樓捂住胸口,悲傷無比:“因為有保人,我才只收了你一點點錢,說好了出演之後再給十倍的錢。”
“沒想到你給了首付之後竟然賴賬。”
胡危樓搖頭晃腦:“可憐我只收了十一分之一的錢,剩下的十一分之十竟然被賴賬了……”
她使勁捶胸:“常言道,長得憨厚老實的人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果然是真的啊。”
四周一群路人甲和店鋪夥計無聲地盯着黑熊精,眼神中的鄙夷幾乎實質化。
只付了十一分之一的首付,事成後就賴賬,這家夥的人品簡直是渣中之渣,天庭千年來沒出過這麽渣的狗屎。
黑熊精猛然站起,環顧四周,臉色鐵青。
他指着胡危樓的鼻子,厲聲道:“胡危樓,你是什麽東西?”
“你知道我在凡間修煉的辛苦嗎?”
“你知道早晨五點鐘的太陽是什麽模樣嗎?”
“你知道被土地神指着鼻子罵的滋味嗎?”
“你高高在上,從出生就享受着天界的資源,你哪裏知道我們妖族修煉的苦?”
黑熊精俯視着坐着的胡危樓,氣勢勃發,如泰山壓下,冷笑道:“胡危樓,別人以為你了不起,畏你懼你,我卻從來不曾這麽想。”
“你只是溫室中的花朵,從來不曾經歷風雨。”
“你能夠成為七品都給事中,能夠成為西天取經項目負責人,只是因為你的出生好,你有個好爹娘,你有天界戶口!”
黑熊精悲憤中帶着驕傲,自信中帶着鄙夷,大聲道:“若是我出生在天界,我有天界戶口,我有好爹娘,我一定比你更厲害!”
“我說不定已經是一品大員!”
一群熊妖重重鼓掌,熱烈的掌聲在店鋪內回蕩,不時有悲壯的惡熊咆哮聲。
黑熊精緩緩坐下,用鼻子看胡危樓,冷冷地道:
“胡危樓,你以前是小小的七品都給事中,是西天取經項目組的負責人,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妖怪,你的地位比我高了十倍,我就沒把你放在眼中……”
“如今你已經不是西天取經項目組的負責人,而我已經是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
黑熊精緩緩向胡危樓探出身體,龐大的氣勢仿佛要噬人:“……我的地位比你高了百倍,我就更不需要将你放在眼中。”
他玩味地笑着:“我就是不給你錢,你又能怎麽樣?”
“噗!”
黑熊精的腦袋嵌入了堅固的桌面中,鼻子稀爛,鮮血直流,一聲不吭,直接暈了過去。
王小素跳起來,一胳膊肘砸在了黑熊精的背上,又拎起板凳砸了好幾下,終于過瘾,叉腰對着昏迷的黑熊精叫嚷:“再有下次就打死了你!”
然後興奮地看胡危樓,得意無比,吹拳頭上的灰塵。
胡危樓認真檢查王小素的手腳,問道:“傷了沒有?青了沒有?下次要用法術,不會傷着自己。”
一群熊妖齊聲驚呼,或現出本相,仰天咆哮;“胡危樓,我要殺了你!”
或指着胡危樓的鼻子怒罵:“胡危樓,你好大的膽子!”
或關切地叫嚷:“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你怎麽了?還不快叫大夫!”
或厲聲怒吼:“你敢打人,我要報官!”
或怒斥胡危樓:“你竟然偷襲!卑鄙無恥!”
一群熊妖壯懷激烈,兩只腳死死地釘在地上,一動不動。
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都被胡危樓打了,他們這些沒有官職的人怎麽敢與七品官都給事中放對?
最重要的是,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已經暈了過去,他們就算與胡危樓拼命,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又不知道。
流血流淚卻沒有一分的好處的事情只有白癡才乾。
一角,一群路人甲和店鋪夥計興奮地拍攝視頻,今天真是吃瓜的一天。
胡危樓殺氣四溢,冷冷地看一群熊妖。
一群熊妖大驚失色,難道要殺了他們?光速閉嘴,縮頭,縮肩膀,谄媚地笑,憤怒地責怪黑熊精。
一個灰熊精指着黑熊精罵道:“這狗東西真是不識相。”
一個棕熊精仰天咆哮:“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還錢就給打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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