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大唐宮鬥劇 取經變成宮鬥了(1/2)
第87章大唐宮鬥劇取經變成宮鬥了
雲朵中,趙恒沒空理會通訊器中接連不斷的信息。
每一條信息都是熟人詢問洪錦和柏顯忠,李建成和李明世的對決的內//幕消息的。
趙恒此刻心中惶恐極了,哪有空理會這些為了幾十文或幾百文小錢興致勃勃的人?
他假裝忙碌着手中的工作,一顆心砰砰跳,冷汗早已濕透了後背,衣服貼在身上難受極了,他卻不敢施展清潔法術,唯恐引人注意。
趙恒悄悄轉頭看鈎吻,卻見鈎吻興奮地玩着通訊器,時不時打字。
不用問,鈎吻不是在聊八卦,就是在下注賭“仇人互毆”。
趙恒不動聲色地轉回頭,對鈎吻無奈了一秒,然後心中對胡危樓的憤怒再一次填滿了胸膛。
胡危樓真是太太太太太沒腦子了!
趙恒閉上眼睛,有些理解“豬站在風口也能飛起來”。
胡危樓怎麽可以安排洪錦和柏顯忠出場?
“毆打仇人”項目就只管收錢,沒有做一絲的恩怨調查,背景調查,沒有預測過出場的人會在直播中說些什麽嗎?
趙恒心中絕望。
現在,洪錦和柏顯忠當着三界幾百萬觀衆的面抖出了西方教如來佛和歡喜佛的醜聞。
現在,三界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都在津津有味地八卦如來佛和歡喜佛是個叛徒,如何的卑鄙無恥……
如來佛和歡喜佛會不會暴怒?
雷音寺會不會暴怒?
西方教會不會暴怒?
西方教駐西天取經項目督查代表觀音大士會怎麽想,怎麽做?
觀音是會通報如來佛,等待雷音寺命令,還是聯系玉帝,要求玉帝嚴懲胡危樓和王小素?
或許,觀音已經在計劃如何令胡危樓和王小素求生不成,求死不能了。
趙恒心中發抖,是每天淩遲100遍,刑期一萬年,還是一萬年內每天品嘗十八層地獄的所有酷刑100遍?
他不覺得自己會受到多大的拖累。
他以及項目組的幾百個人只是打下手的工作人員,只要玉帝和天庭還要一點點臉,就不會将項目組所有人交給雷音寺。
趙恒認為最大的可能是項目組所有人解散,換新負責人重組團隊。
他失去的不過是一份收入豐厚的外快工作,提前回到無聊且薪酬微薄的清水衙門。
這算什麽損失?
趙恒确定自己以及項目組的大多數人不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但他依然很擔心胡危樓和王小素。
趙恒與胡危樓和王小素只是普通的同僚同事關系,在進入取經項目組之前根本不認識。
但趙恒打心底裏覺得胡危樓和王小素是兩個好領導。
不讓下級背鍋,不需要下級敬酒,不需要下級996,不需要下級奉獻,不需要下級倒貼工作費用,有機會就讓下級出鏡賺高額演出費,坑錢從來不坑下級,沒有潛規則……
還能找到比這更好的上級嗎?
趙恒真心不想好領導遭殃。
可是,這該死的胡危樓真是能不停地作死啊!
趙恒心中激蕩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只盼玉帝和天庭能夠板子高高舉起,輕輕落下,罰酒三杯。
他不着痕跡地看了一眼觀音大士,沒能從觀音大士的臉上和身上看到一絲的憤怒或者不同往常的表情。
溫和慈悲的觀音大士的笑容依然令人心頭溫暖。
趙恒飛快收回目光,繼續假裝忙碌,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要麽,觀音大士的城府之深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要麽,他這些年對官場、對政治的理解就是一坨屎。
到底是哪一個?
雲朵的某個角落,天庭督查組開啓了隔音法術,劉星低聲正與一群督查組同僚飛快地交談。
有督查官員道:“……必須上報天庭……”
劉星握着拳頭,道:“……太白金星就在邊上,若是劇情出了大問題,他一定會阻止,太白金星沒有動作,就表示這個劇情沒有問題……”
她認真道:“……抹黑雷音寺不是我們的既定方針嗎?”
一個督查組官員搖頭:“可以在細節揭露雷音寺的醜惡,但是不能直接攻擊雷音寺的佛祖。”
另一個督查官員急切道:“……怎麽可能沒有問題?都涉及侮辱雷音寺負責人了?這是重大問題。”
又一個督查官員看了一眼觀音,道:“……觀音大士都不吭聲,那就是沒問題……”
一個督查官員皺眉道:“……觀音大士和太白金星的态度不代表沒問題,不然要我們督查組乾什麽?我們只管按照我們的标準上報。”
雲朵的另一個角落,雲霄悠悠查看着取經直播的各項數據,嘴角微微浮起一縷笑容。
她注意到了觀音的平靜,注意到了趙恒的坐立難安,注意到了劉星的緊張,但她心中沒有一絲的波瀾。
在雲霄看來,趙恒、劉星等人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到不清楚遮掩曾今的惡跡需要什麽必須條件。
多寶道人和長耳定光仙當然想要洗白自己,當然希望三界沒人知道他們曾今是無恥的叛徒。
可是,遮掩曾今的惡跡需要的必須條件是記憶消失啊。
三界中有多少經歷過封神大戰,親眼看到多寶道人和長耳定光仙叛變的人還活着?
而這些活着的人之中,有多少人的實力和權勢是遠遠超過多寶道人的?
雲霄嘴角的笑容漸漸擴大。
她和碧霄、瓊霄、趙公明兄妹是廢了,多寶道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她們。
多寶道人能殺死通天教主嗎?
多寶道人能殺死原始天尊嗎?
多寶道人能殺死陸壓嗎?
雲霄轉頭看了一眼淩霄寶殿方向,多寶道人能殺死玉帝嗎?能殺死西王母嗎?
這三界中有太多的大佬比多寶道人強大了。
多寶道人想要洗白自己純屬做夢,只怕到他隕落那一天,依然有無數足夠碾壓他的強者傲然在天空飛翔。
雲霄眼角掃了一眼觀音,對了,還有那些叛離闡教,加入西方教的人呢,他們怎麽可能任由多寶道人洗白自己。
雲霄心中更加好了,輕輕哼着歌,多寶道人再怎麽心情不快,只能忍着,只能唱高調說“不在乎”。
至于胡危樓和王小素,絕對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天庭和玉帝真心沒把如來放在眼中。
雲霄微笑,在玉帝眼中,西方教、雷音寺、如來只是替天庭守衛西方的、聽調不聽宣的藩鎮而已,本質上與二郎神楊戬是一路貨色。
雲霄又想到“孫悟空打得玉帝鑽到桌子底下”、“玉帝沒有本事抓孫悟空,只能請如來出手”等等流傳甚廣的謠言……
她又一次笑了,蝼蟻真是可笑。
某朵雲朵上,觀音如往常一般慈祥微笑。
是不是有很多人在悄悄打量她,猜測她的反應?
是不是有很多人以為雷音寺或者她要發飙了?
觀音慈祥微笑,一群蝼蟻。
……
凡間,夜色下,樹林中。
金蟬子席地而坐,一手拿着吃食,一手浏覽着網絡上的內容。
這一集直播的鏡頭盡數聚焦在兩組“毆打仇人”的人身上,在結尾之前,一個鏡頭都不會給取經師徒的,他只管怎麽舒服怎麽來。
網絡上可以看到一些人提到了如來佛的醜惡過往,猜測魯莽愚蠢的胡危樓會不會被發飙的如來佛壓在五指山下一萬年。
金蟬子微笑,魯莽愚蠢的胡危樓?發飙的如來佛?
他真是要笑死了。
……
時間回到昨天傍晚。
胡危樓的新宅內,金蟬子接過胡危樓遞來的茶水,輕輕品了一口,笑道:“你終于舍得喝好茶葉了。”
胡危樓認真道:“有一件大事要提前告訴你。”
金蟬子放下茶杯,嚴肅地看着胡危樓,心裏飛快盤算,一口氣想了幾百種可能。
胡危樓嚴肅道:“明日的取經直播中,‘毆打仇人’的官員是洪錦和柏顯忠。”
金蟬子眉頭微挑,洪錦和柏顯忠?什麽人?很有名嗎?為什麽要提這兩個人?
胡危樓緩緩道:“洪錦和柏顯忠是封神大戰的截教弟子,洪錦背叛了截教,投靠了闡教,柏顯忠為殷商和截教戰鬥到死……”
金蟬子已經懂了,失笑道:“你的意思是……”
“明日的直播中,洪錦和柏顯忠在争吵中會抖露封神之戰中,我師如來從截教棄暗投明……不,叛逃到了西方教?”
胡危樓緩緩點頭。
金蟬子大笑:“就這件事?危樓太過小心了。”
他笑了許久,正色道:“我師如來不在乎。”
“我師如來以前是截教弟子,曾經在封神之戰中叛逃等等,都是我師曾今做過的事情,我師不在乎他人怎麽看,怎麽想,怎麽說。”
金蟬子笑得真誠極了,胡危樓雖然聰明,雖然是雷音寺好朋友,但是畢竟職務太低了,眼光和思考問題的境界不夠。
如來佛會在乎一群蝼蟻怎麽看他的過去?
過去未來,天上人間,站在巅峰的人豈會在乎蝼蟻的鄙夷?
胡危樓用力點頭,贊嘆道:“偉大的如來和金蟬子兄果然胸襟廣闊,世上無雙。”
金蟬子微笑,明知道胡危樓是撿好聽的話講,但是心裏還是頗為受用。
王小素熱情地塞了一塊糕餅在金蟬子手中,金蟬子笑着接過。
胡危樓繼續道:“胡某安排洪錦和柏顯忠,也是迫不得已。”
她輕輕嘆息:“胡某是天庭官員,天庭不希望雷音寺在東土大唐吸收太多信仰,此是其一;”
金蟬子咀嚼着糕餅,這不是什麽巨大機密,他知道,如來知道,雷音寺知道,三界衆生知道。
胡危樓繼續道:“……偉大的玉帝簡拔胡某于槽枥之間,這恩情胡某必須報,此是其二。”
金蟬子點頭,胡危樓若是不報恩就不是人,就不配稱為雷音寺好朋友。
胡危樓道:“……有些事,胡某不願意做,但是不得不做。”
……
時間回到此刻。
金蟬子悠悠看着網絡中的各種言語,再惡毒的言語都不曾激起他一絲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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