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廢不了,最多有點疼(2/2)
“師傅在的時候我是劍峰大師兄,誰見了都客客氣氣的,
師傅一死,那些人看我們的眼神都像在看什麽晦氣的東西。”
“說話陰陽怪氣,分配資源永遠排在最末,有功勞輪不到我們,有苦差事第一個想到我們。”
“幾個師弟師妹受不了,相繼出宗歷練去了。”
“本來我也要走的。”
他攥緊拳頭。
“可有人讓我留了下來。”
肖墨:“誰?”
範克興咬了咬牙。
“柳琴。”
肖墨的眉頭微擰。
“柳琴是誰?”
四長老的表情變得很微妙,有些無語地看了肖墨一眼。
“被你發去思過崖終身不得回的那個女修。”
肖墨沉默了片刻。
那種人在他這裏連個名字都不值得記。
但四長老一說,畫面倒是想起來了。
是他帶漪兒回劍宗第一天,跳出來找事的那個女修。
肖墨眼神冷了下來。
“看來當初處置得還是太輕了。”
逍遙子這時候才把手從範克興頭頂收回來,目光掃向他另一側剩下的兩人。
兩人對視一眼,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左邊王康搶先開口,“我們就是嘴饞了,想去裏面弄點吃的。”
“吃的?”
四長老大怒。
“萬獸谷裏的靈獸可是宗門圈養的,你們膽子倒是不小,連那裏的主意都敢打。”
右邊李靖連忙搖頭。
“不敢!不敢!我們進去只是想抓只野兔,不敢動靈獸的。”
流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兩人。
“你們去和靈獸搶吃的?”
兩人被說的臉一紅。
裏面的小動物好像是專門給靈獸準備的口糧。
李靖強行挽尊,“我們就去過三天前那一回,就打了只兔子就出來了。”
他沒敢說其實本來瞄的是一只靈鹿,還沒靠近就被一群風翼蜂攆得抱頭鼠竄。
四長老盯着他們看了半晌,像是在确定真僞。
“你們進去沒做過其他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搖頭。
“沒有。”
“真的沒有?”
李靖咬牙大聲道:“我們可以接受搜魂,只要不變成傻子就行。”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逍遙子。
逍遙子看了他們半晌,揮了揮手。
“滾吧!罰你們去打掃宗門石梯半年,扣除半年靈石。”
兩人如蒙大赦,灰頭土臉的走了。
流光也和他們一起出去了。
到了外面還笑呵呵地調侃。
“你們倆的這只兔子可真貴!”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下次打死都不去的字樣。
而王康的手還不自覺的捏了一下。
大殿裏,姜宴下令将範克興押入地牢嚴加看管。
肖墨沒等安排完就已經出了殿門,直奔思過崖。
思過崖上的禁制陣還亮着,但裏面除了地上的兩具屍體,一個人影都沒有。
肖墨走近看了一眼,傷口乾淨利落,一劍封喉,沒有絲毫猶豫。
而且死了至少有半個時辰了。
他靈識鋪開。
柳琴的氣息還殘留在這裏,但已經很淡了。
“該死。”
他咬牙,手指掐訣,一道追蹤術打出去。
金色的光點在空中凝聚,形成一條若隐若現的軌跡,朝着西北方向延伸。
肖墨沒有猶豫,立刻追了上去。
一路疾行,到萬獸谷時氣息消失了。
他臉色極其難看,神識再次鋪開,确定萬獸谷內除了沈嫚漪在無其他活人後。
他收回神識,又折返思過崖,檢查一番後才又身飛回主峰大殿。
姜宴幾位長老還沒散。
肖墨落在殿前,“柳琴跑了。”
姜宴霍然起身就聽肖墨又道。
“思過崖裏兩個看守的弟子也被她被殺,氣息追到萬獸谷就斷了。”
“但那不是最麻煩的。”
他說到這停頓了下,語氣沉了幾分。
“思過崖後面的崖壁上凹陷處,我發現了一個被破壞傳送陣。”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姜宴當即下令全宗搜索,每一處禁地,每一個角落,一寸都不許漏。
可一圈下來,什麽都沒找到。
柳琴也像是從劍宗蒸發了一樣,什麽都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