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積極備戰，必須打贏（2/2）

“不确定，但我說能，大家心裏就有底了。”

小七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磨藥。

灰灰跑了過來，它的脖子上鈴铛叮叮當當地響着。它現在已經不小了，站起來能到陸玖的膝蓋，但它還是一樣的黏人。它在陸玖腳邊轉了兩圈，然後趴下來，下巴擱在她的腳面上。

厲擎蒼走了過來，他把手裏的鐵刀遞給陸玖。

刀已經換了，不是之前那把窄的。這把刀刀身更寬，刀刃也更厚，刀柄上刻着狼頭。

“給我的？”

厲擎蒼點了點頭。

陸玖把刀接了過來，她放在手裏掂了掂。比以前那把重，刀柄纏了獸皮，她握着剛剛好。

“之前的呢？”陸玖問道。

厲擎蒼從腰後抽出之前那把刀，刀柄上的狼頭還是那兩顆黑曜石。他把刀在手裏轉了一圈，然後又收回去。

兩把刀，同一塊黑曜石上切下來的兩顆石頭，擁有同一個狼頭标記。

阿婆在旁邊看見了，她笑着搖了搖頭。

晚上，厲擎蒼沒有守夜，他坐在火堆邊，把灰灰放在腿上，一下一下摸它的毛。灰灰舒服得直哼哼，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陸玖坐到他旁邊，把腳伸到火堆邊烤火。她腳底的水泡好了又破了，破了又好，現在已經長了厚厚的一層繭子，終于不疼了。

“你說如果這次打贏了，熊烈還會再來嗎？”她問道。

厲擎蒼想了想，搖了搖頭。打疼了就不會再來，熊族的人記打。

“如果輸了呢？”

他沒回答，他摸灰灰的手突然停了下來。灰灰不滿地哼了一聲，他又繼續摸。

陸玖沒在追問，她已經知道答案了。蒼狼部落這次輸了就沒有以後了，所以不存在“如果”。

夜有些深了，火堆快燒完了。厲擎蒼站起來，然後把灰灰放在石頭旁邊，前去添柴。

灰灰跑了過來，它蹲在陸玖腳邊，仰臉看着她。鈴铛在它脖子裏晃了一下，發出一聲脆響。

陸玖彎下腰，把鈴铛從灰灰脖子上取下來。灰灰有些不樂意，伸爪子去扒。

“別動，打完仗再還你。”

灰灰顯然聽不懂，但它被陸玖按住了，于是不掙紮了。

厲擎蒼添完柴回來，看見陸玖手裏拿着鈴铛，他愣了一下。

“放你那裏？”陸玖問道。

他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胸口，意思是放他懷裏。

陸玖把鈴铛遞給了他。他接過去，然後放進獸皮衣服裏面，直接貼着胸口放好。

灰灰看看陸玖，又看看厲擎蒼，它不明白自己的鈴铛為什麽在蒼爺懷裏。

它跑過去聞了聞厲擎蒼的胸口，确認鈴铛在裏面，然後蹲在他腳邊。

陸玖見狀笑了笑。

厲擎蒼沒有笑，但他的眼睛在火光裏突然有些發亮。

大戰一觸即發，五天後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