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賣美食？不如乞讨！（2/2）

打包魚的空檔，虞寧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在注視她，她環視四周，發現是一條魚在看她。

攤位的角落，一條淡粉色的鯉魚混在魚堆裏，它的鱗片失去了光澤，漂亮的尾巴殘破不堪，周身蒙着一層淡淡的死氣，眼角，一滴晶瑩淚珠緩緩滑落。

“老板，”虞寧忍不住道，“那條魚怎麽賣？”

糟糕，她骨子裏的“救風塵”基因動了！

老板順着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條啊，是我從岸邊撿的，你想要就拿走吧，算是贈品。”

幾分鐘後，虞寧拎着沉甸甸的魚袋回家，一進屋就趕緊找了個水盆把魚放進去。

粉色鯉魚沒有跟鲈魚擠在一起，自己找了個小角落安安靜靜浮在那裏。

虞寧見它沒死就沒再管，專心去處理鲈魚。

倒是商玄序蹲在盆邊，血瞳盯着盆裏的粉色身影，他鼻尖動了動，沒嗅出污染獸的氣息，倒像是和他一樣的獸人。

第一次看到壞雌性時，她被人綁架了，難不成這條魚也是來綁架壞雌性的？

想到這裏，商玄序眸子裏閃過警惕，一直盯着雙目緊閉的粉色鯉魚。

五十條鲈魚是個大工程，虞寧挽起袖子，刮鱗、去鰓、開膛，動作利落又娴熟。

清水反複沖洗乾淨，再在魚身劃上幾道淺口，用事先準備好的蔥姜水腌制去腥。

腌制好的鲈魚分批放進蒸鍋，蒸汽升騰間，鮮美的魚香順着門縫飄出去，漸漸彌漫在整條街巷。

虞寧的餐廳位置偏僻，偶爾有人經過，也是看也不看一眼就走開。

食物對他們的荼毒深入骨髓，如果不是需要吃飯維持生命，他們寧可一輩子不吃東西。

見虞寧的餐廳開張，路人暗自搖頭，跟同伴打賭她多久會關門大吉。

“三天吧，不能再多了。”

“我賭一天，就算開個賣營養劑的店，都比賣食物強。”

正熱烈讨論時，鼻尖忽然鑽進陌生又勾人的香氣，路人的腳步下意識頓住，臉上滿是詫異。

“這是什麽味道？怎麽這麽香？”

“好像是從餐廳裏飄出來的？”

“不可能吧，誰能把食材做出這麽好聞的味道，怕不是什麽新型騙局？”

之前有人為了攬客，高價購買正常食物味的香水把客人騙進去殺，交了錢，只能硬着頭皮把黑暗料理吃下去。

聞着香吃着惡心，搞得人們都有心理陰影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好奇地湊到門口張望，卻沒敢貿然進去，生怕被店裏的人強制拉進去消費。

虞寧隐約能聽到外面路人的議論聲，她沒有理會，算着時間掀開蒸鍋蓋子。

一瞬間，更濃郁的鮮香氣逸散出來，蒸鍋上，盤子內雪白的魚肉泛着瑩潤的光澤，惡臭難聞的魚腥味不見蹤影，光看着就讓人咽口水。

這還沒完，最後一個步驟是澆上調料和熱油。

“刺啦”一聲，熱油将魚的鮮香和蔥姜香徹底激發出來，香味濃郁到商玄序頻頻側目。

連粉色鯉魚也忍不住睜開眼睛，望着熟透了的同族，可疑的淚水從嘴角流下。

還是沒有人進店，虞寧決定主動出擊。

她剛端起一盤魚，外面忽然響起一道粗犷的聲音。

“太香了！我忍不了了！要是騙局，我就一拳捶死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