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就叫貴族?我看是花裏胡哨!(2/2)
許子豪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聲音都變了調,“那可是航天級钛金裝甲!硬度堪比鑽石!怎麽可能被咬碎?!”
話沒說完,團團已經開啓了暴風吸入模式。
它根本不管許子豪的尖叫,兩只爪子死死按住拼命掙紮的機械狼,嘴巴像是一臺高功率碎紙機:
“咔嚓咔嚓咔嚓!”
從左邊的護肩吃到前腿,又從前腿吃到胸甲。
機械狼發出了驚恐的電子合成音,聲音越來越急促:
“警報!左前肢裝甲損毀!警報!胸部反應堆護甲破裂!損毀率30%……50%……80%!警報!核心能源即将暴露!”
“住口!快住口啊!”
許子豪瘋了,這可是家族給他配的最強裝備,是他裝逼的資本啊!每一口咬下去,碎的不是鐵,是他心裏的錢啊!
“回來!銀牙!快回來!”
但此時的機械狼已經被團團壓在身下,根本動彈不得。團團一邊津津有味地嚼着金屬片,一邊還嫌棄地“呸”的一聲,把裏面的幾根電線和絕緣膠皮吐了出來。
“嘤……”(這幾根面條有點塞牙,口感不好。)
短短一分鐘。
真的是短短一分鐘。
那只威風凜凜、造價幾百萬的A級機械狼,就被團團吃成了一只光禿禿、只剩下基礎骨架和幾根電線在風中淩亂的機械骨架狗。
團團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然後伸出爪子,像拍西瓜一樣拍了拍機械狼剩下那顆光禿禿的腦袋:
“嘤。”(雖然有點塞牙,但味道不錯,下次記得多加點孜然,或者撒點辣椒面。)
機械狼眼中的紅燈最後閃爍了兩下,似乎是在控訴這個世界的殘酷,最後“噗”的一聲,冒出一股黑煙,當場死機。
全場觀衆:“……”
這特麽是熊貓?這是披着熊貓皮的液壓鉗吧?!
然而,好戲才剛剛開始。
另一邊,空中的戰鬥也充滿了戲劇性。
那只烈風獅鹫看到同伴被吃,勃然大怒。
它雙翼一振,帶着腥風俯沖而下,那一雙鋒利如鈎的利爪,直直抓向飄在半空的亮亮。
“卑微的發光體!竟敢無視本大爺!受死吧!”(獅鹫語)
亮亮飄在半空,原本正在整理自己發型的動作停住了。
随着獅鹫的靠近,一股常年不洗澡的野獸腥臭味,混合着它羽毛裏的灰塵味,撲面而來。
亮亮那張精致的小臉,瞬間扭曲成了極度的嫌棄。
這種嫌棄,不是普通人看到垃圾的嫌棄,而是來自高位光元素精靈對世間一切“污穢生物”的天然審判與不屑。
“嘔——”
亮亮捂着鼻子,往後退了半米,“太髒了!太惡心了!這味道簡直是對本皇子嗅覺的謀殺!這種充滿細菌和螨蟲的生物,怎麽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肮髒!”
亮亮憤怒地舉起了手中的小法杖,身上瞬間爆發出一股耀眼到讓人無法直視的金光。
“既然你們這些野蠻生物不懂得洗澡,那本皇子就大發慈悲,賜予你們……”
“【神聖淨化·強力去污洗禮版·MAX】!”
他并沒有使用什麽光線攻擊,而是召喚出了一個巨大的……看起來像是由高濃度光元素凝聚成的洗衣球?
不,那是充滿了神聖淨化能量,并且混合着幾乎沸騰的高溫蒸汽的光球。
“嘩啦!”
光球的速度極快,精準無比地包裹住了俯沖下來的獅鹫。
“嘎?!”
獅鹫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它感覺自己仿佛被扔進了一臺開到最大功率的滾筒洗衣機裏!
光球內部,無數細小的光元素化作了硬毛刷子和搓澡巾,瘋狂地刷洗着它身上的每一根羽毛,甚至連它的牙縫、鼻孔、耳朵眼都不放過。
“這裏太髒了!刷掉!”
“這根羽毛上有螨蟲!拔掉!”
“這個爪子裏有泥垢!削掉!”
亮亮像個強迫症晚期的暴躁清潔工,指揮着光元素對獅鹫進行着慘無人道的“深度清潔”。
三分鐘後。
光球緩緩散去。
一只渾身散發着濃郁茉莉花香、羽毛蓬松得像個剛彈好的棉花糖、每一根羽毛都柔順發亮、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甚至連眼屎都被洗得乾乾淨淨的獅鹫,一臉茫然地飄在空中。
它眨了眨那雙變得水汪汪的大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從未有過的美麗皮毛。
它看着對面那個依然是一塵不染、正拿着鏡子補妝的小精靈,內心深處那股作為猛獸的野性……竟然在這一刻崩塌了。
作為一只猛獸,它居然覺得自己此刻“乾淨得不想打架”,打架會出汗,出汗會變臭,變臭就會變得不優雅。
“下來!撕碎它啊!你還在等什麽!”地面上,許子豪歇斯底裏地吼道。
然而,獅鹫優雅地落回地面,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收起翅膀,然後開始梳理自己的羽毛,拒絕再沾染一絲灰塵。
它甚至嫌棄地看了一眼它的主人。
“別喊了,口水都噴出來了,真不衛生。”(獅鹫內心OS)
戰鬥結束得莫名其妙,卻又如此徹底。
許子豪看着自己那一堆破銅爛鐵(機械狼遺骸)和一只正在自我陶醉、變成了“娘炮”的獅鹫,整個人都在發抖,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這……這就是你們的戰術?作弊!一定是作弊!哪有比賽吃人家裝備、給人家寵物洗澡的?!”許子豪沖着裁判大喊。
一直坐在旁邊看書的淵,終于合上了手裏的《量子力學》。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用那稚嫩卻冷漠的聲音說道:
“根據《星際禦獸師比賽規則》第302條:寵獸在比賽過程中,因能量消耗過大而進行的‘進食’行為,屬于正常生理需求,不違規。”
“以及第405條補充條款:對對手的寵獸進行無傷害性的‘清潔’與‘形象管理’,屬于人道主義關懷。”
淵淡淡地瞥了一眼許子豪:“裁判,我們這是在幫對手‘減負’和‘美容’,不僅不違規,我覺得組委會應該頒發我們一個‘精神文明獎’。”
全場觀衆:“……”
神特麽人道主義關懷!
神特麽精神文明獎!
你們把人家幾百萬的機甲當自助餐吃了,還把人家的猛獸洗腦成了潔癖,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啊!
裁判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了一眼許子豪那邊慘不忍睹的狀況——一個死機,一個罷工,剩下兩個元素寵獸看着這詭異的場面根本不敢動。
勝負已分。
裁判只能無奈地舉起手,吹響了哨子:
“第一場海選賽,獲勝者——向陽花神獸幼兒園戰隊!”
“耶!贏了!”
許茵第一時間沖上擂臺。
她并沒有去擁抱團團慶祝勝利,而是心疼地蹲在那堆機械狼的殘骸邊,一邊撿着地上散落的零件,一邊痛心疾首地教訓道:
“團團!跟你說了多少次!吃飯要細嚼慢咽!還有,這種高科技芯片不能吃!這玩意兒回收能賣好幾萬呢!快吐出來!給我吐出來!”
團團無辜地眨了眨眼,打了個帶着金屬味的飽嗝,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
“嘤?”(已經咽下去了……味道有點像薯片,下次還來吃這家自助餐嗎?)
然而,團團亂吃東西的後遺症,在半小時後顯露出來。
賽後休息區——向陽花戰隊臨時套房。
雖然贏下了這場舉世矚目的海選賽,狠狠打臉了不可一世的皇家榮耀學院,但此刻向陽花戰隊的豪華套房裏,并沒有那種開香槟慶祝的歡快氣氛。
相反,空氣中彌漫着一種“重症監護室”般的焦慮和恐慌。
“醫生!醫生你別抖啊!它到底怎麽樣了?會不會死啊?”
許茵雙手死死抓着剛從黑市急診中心請來的老獸醫的領子,一臉焦急,眼眶都紅了,“它可是我們幼兒園的頂梁柱啊!它要是沒了,我……我的那些債務可怎麽辦啊!”
沙發上,半小時前還在擂臺上大殺四方、如同魔神降臨的團團,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四腳朝天躺着。它那兩只平日裏力大無窮的熊掌,正委屈巴巴地捂着圓滾滾的肚皮,身體随着呼吸一抽一抽的,嘴裏不斷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嘤……”(好痛……肚子裏面好像有個孫悟空在翻跟頭……)
“嘤嘤……”(像是吞了一塊怎麽也消化不掉的大石頭……咯得慌……)
老獸醫被許茵晃得頭暈眼花,他擦了擦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冷汗,手裏拿着一臺精密的手持式生物掃描儀,正在團團那起伏不定的肚皮上掃來掃去。
然而,看着屏幕上顯示的圖像,老獸醫的手抖得像是在篩糠。
“這……這……許小姐,請您冷靜一下。”
獸醫咽了口唾沫,指着屏幕上那一團漆黑、甚至因為能量過高而導致圖像扭曲的高能反應區,聲音都在發顫:
“您的熊貓……哦不,您的這只食鐵獸,它的胃部結構非常強悍,按理說連钛合金都能消化。但是現在,它的胃裏似乎有一個極其堅硬、且能量密度高到離譜的物體。我的儀器射頻根本無法穿透它,每次掃描都會被反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