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這個賤人不會還在打年糕丸子的主意吧(2/2)
“而且你之前明明跟我說喜歡陸叔叔,怎麽就半個月不見,你就喜歡上那個讨厭的人了。”
馮清許皺眉,“我喜歡陸鋒?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你告訴我的!你什麽都不記得了!所以我說,你肯定不對勁。”年糕丸子又生氣又擔心又委屈,說着眼淚都掉下來了。
“不可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馮清許又回憶了一遍,很堅信,但看年糕丸子這個樣子,不免心軟,說,“可能是你聽錯了。”
“我聽得清清楚楚,才沒有聽錯!”年糕丸子反駁。
“行了別争了,你姑姑是中了桃花咒。”孟雲昙打斷。
“桃花咒?”姑侄兩個人都看向孟雲昙。
“這是一種把對一個人喜歡的感情移到另一個人身上的咒術。”孟雲昙說,“你仔細想想,那個陸鋒是不是和你喜歡的标準都能對上?你和他大學的時候就認識,這麽多年下來感情深厚,可你現在想起他是什麽感覺?”
“我們只是認識,沒有感情深厚。”馮清許反駁。
“仔細回想,感情被移走了,但記憶還在。想想你們往來的細節,是普通關系嗎?”
馮清許皺眉,有些反感,但在莫名念想的趨勢下,還是認真的去回憶了一下,然後不由的就有些怔愣。
遠的不說,只是今年兩個人就隔三差五一起出去吃飯,有說有笑。她了解自己,并不是一個活潑自來熟的人,能這樣往來的關系肯定特別好。
可為什麽她想起陸鋒時,下意識覺得對方只是個認識很久,但關系普通的人?
想着,馮清許忽然有些毛骨悚然,粉潤的臉頰也開始發白。
“的确不對勁。”馮清許一邊說着不可能,這個人都是瞎編的,一邊冷靜的詢問,“大師,桃花咒該怎麽解?”
是不是,解了就知道了,馮清許勸自己,想讓心中的排斥反感輕點,但那個聲音還是一直在吵,吵得她頭都有些痛了。
“很簡單,把詛咒物燒掉就是。”孟雲昙說,“你書桌上的相框就是。”
馮清許立即想到什麽,表情一變,起身就走,然後又反應過來,回來拿起手機,一路穿過客廳,來到書房。
【好大的房子,富婆實錘了。】
【建議讓我住進去,不要逼我跪下來求你。】
【不是富婆也不會被人這麽處心積慮的算計。】
【這種人好惡心啊。】
【一想到自己的喜歡都被人偷走,就感覺好可怕。】
【在大師這裏每天都能長見識。】
馮清許一路到書房,幾面牆的落地書架,書桌簡潔利落,放着幾本書。
她拿起一旁的白色相框,上面是一群人的合照。
“這個相框是我們公司年會的時候照的,當時負責照相的就是他,這個相框也是他弄好直接給我的。”馮清許臉色很難看,有些事越想越頭疼。
“打開相框夾層。”孟雲昙說。
馮清許把手機放好,跟随孟雲昙的指示把相框拆開,卻沒見到想象中的詛咒符文。
“後面背板折斷。”孟雲昙不緊不慢的說。
馮清許看向背板,是白色木質,比較厚,大約五毫米,她試着用力折斷,本以為要廢不少力氣,誰知道稍稍用力,板面就裂開了,竟然是中空的。
她迅速将之拆開,就見裏面是有些黯淡的血紅色紋路,給人一種詭異之感。
裏面還有一些頭發。
【嘶】
【竟然中空,一看就知道預謀了很久】
【頭發哪兒來的!】
【這個紋路,我好害怕,不敢談戀愛了怎麽辦。】
馮清許怔怔的看着,孟雲昙說,“這些皺紋都是用你的血液畫成的,等顏色徹底黯淡到消失不見,桃花咒就徹底成了,想要除掉會很困難。現在還比較容易,把這些都用火燒了。頭疼也要忍住,你必須保持清醒。”
“大師你知道我頭疼?”馮清許說,“為什麽會頭疼?”
“因為你在跟咒術抵抗,你必須保持清醒,不然就算咒物毀掉,你被篡改的意識也依舊在。”孟雲昙說。
這就是咒術的麻煩之術。
馮清許蒼白着臉不說話,她現在都還保持着對那個男人的信任和喜歡,只是想起就覺得對方很好,忍不住的親近。
但同時她又清醒的意識到這是不正常的。
越想她越頭疼。
馮清許沒耽擱,拿着東西就到廚房點火燒掉了。
“我頭沒那麽疼了!”她驚喜的說。
“再回想一下,你喜歡的到底是誰?”孟雲昙眉松開,詢問說。
馮清許回想,記憶還是有些混亂,但想起那個男人,她就不由皺起眉,之前的感動現在都成了嫌惡。
追求這種事,有好感的話叫情趣,沒有的話那就是騷擾了。
她并不覺得對方做的有什麽值得感動的,而且那些菜真的很難吃,她瘋了嗎放着定制的私房菜不要,去吃那種難吃的東西?
陸鋒,馮清許想起了關于對方更多的事情。
兩人的感情進展一直不錯,只差告白捅破窗戶紙。
她怎麽會忘了!
之前陸鋒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馮清許還覺得莫名其妙,客氣的應付了幾句後就挂了電話。
而這都是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桃花咒!馮清許懊悔的同時,更多的是憤怒。
“多謝大師。”馮清許想着,認真對孟雲昙道謝,同時開始刷禮物,直接就是頂級的月宮,一砸就是二十個,把自己送到了榜二。
“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被算計欺騙到什麽時候。真是惡心。”馮清許皺眉。
孟雲昙說,“沒事不用刷禮物,可以多做善事。你們能連線到我,大多都是功德庇佑,希望你們能一直堅持。”
“雖然咒術已經解除了,但你的意識到底有損傷,意識往往牽連到魂魄,附近如果有道觀你可以去住一段時間修養,最好是跟着讀一讀道經。”
孟雲昙建議,馮清許立即認真謝過。
年糕丸子鑽出來,高高興興的又謝了一遍孟雲昙,說,“謝謝大師。”明明在笑,她卻掉了眼淚,說,“這段時間我好怕,我都以為我姑姑是被人穿了,現在總算恢複了,太好了!”
【被穿了哈哈哈。】
【如果我身邊有人這樣,我說不定也會這樣想。】
“那個男的看我的眼神怪惡心的,我好害怕,可我跟姑姑說姑姑都不在乎。”年糕丸子委屈很久了,這會兒忍不住都說了。
直播間的人聽了立即炸了。
【艹,這個賤人不會還在打年糕丸子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