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桂泓渟長得很好看(2/2)
“我這幾年一直為女朋友的事情心煩,可他什麽都沒說,只是看着,這算什麽朋友?”
“他跟我說什麽怕我不能接受疏遠他?這不是他背後做這種事的理由!”白日夢個對象越說越氣憤。
【身邊人的背叛往往更難以接受……】
【小哥太不容易了,不過你好像特別招同性的青睐?這種我還以為只會在小說裏看到】
【小哥你還是先想想該怎麽和上司相處吧!】有人提醒。
白日夢個對象表情一僵。
對,上司的事情才是真的難搞,他對入職的這家公司很滿意,如果可以并不想換工作,可不換工作就要繼續和上司相處。
平心而論他上司是個很好的人,平時很照顧他,教了他很多,現在想象之前相處的時候對方的确表現的很親昵,但他只覺得這是投緣的表現,根本沒往別處想,現在想想,他尴尬,對方可能還覺得被騙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這都什麽事兒啊!”白日夢個對象痛苦的說。
“你上司品性還不錯,你解釋清楚了就好。”孟雲昙安慰了一句。
白日夢個對象下意識點頭,對這件事還是贊同的。
“總之還是謝謝大師了。”他說,感慨萬千,要不是連線到孟雲昙,他還不知道要被這件事困擾多久。
“對了我對象的事情?您看我什麽時候能找到?”他又問。
孟雲昙搖頭,“你現在心煩意亂,主意不定,你的未來也随之不确定,我也說不準。你要想知道,一年後再來問我吧。”
白日夢個對象有些不理解,但看在孟雲昙的幫助下還是點了點頭說好。
“好的大師,明年我再來找你。”他在三道謝,并且刷了幾個禮物,斷掉了連線。
直播間的人都對白日夢個對象的事很好奇,這還是孟雲昙第一次說不确定,不由的接二連三的發問。
孟雲昙微笑搖頭,說,“天機不可洩露,我現在說什麽都會對他的想法造成影響,而人的命運是很多變的,一個想法的變化就會走向另一個可能。不過這個小哥福緣深厚,祖輩庇蔭,自己也會做善事,如無意外,最後都會有貴人相助,能順心如意的。你看,他這次不就遇到了我。”
大家恍然。
“好了我要下播了,明天見。”孟雲昙說。
直播間的人舍不得,還想再聊一會兒,孟雲昙已經乾脆利落的關閉了直播間。
她沒有往後靠坐,而是閉目調息,緩解着身體裏的疼痛。
身體一直不修複,她動用靈力的時候就會一直經受這種痛苦,一個不小心動用靈氣過度,身體說不定還會崩潰。
啧,她都多久沒這麽狼狽了。
手機震動了幾下,她沒理,幾分鐘後,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孟雲昙充耳不聞繼續調息。
直到一個大周天,刺痛的體內稍稍緩解後才睜眼,拿起手機看了眼。
是桂泓渟。
她撥了回去,對面很快就接通了,孟雲昙懶洋洋的問,“怎麽了?”
“我快到家了。”聽到她的聲音,桂泓渟心裏微松,溫聲關切,“你不回消息,我以為你受傷,昏迷了。”
“想多了。”孟雲昙笑了一聲,看向外面,好晴朗的夏日。
她忽然就感到了愉悅。
雙修一番,孟雲昙緩解了傷勢,桂泓渟再次看到那些暗紅色的裂痕,哪怕不是第一次,依舊驚心動魄。
他穿好衣服,沒穿外套,上身只穿着白襯衫,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口,為孟雲昙擦頭發。
她有個很不好的習慣,喜歡讓頭發自己乾。
哪怕她可以用法術讓頭發瞬乾。
孟雲昙趴在床上側過頭,看着他的舉止。
“你這個樣子好賢妻良母啊。”她笑眯眯的感嘆。
桂泓渟微頓,擡眼無奈的看了眼她。
“那你自己來。”他說。
“不要。”成功逗了人一下,孟雲昙理直氣壯的拒絕。
“我就愛看美男做這個。”她繼續說。
桂泓渟無奈,含笑搖頭,也沒有過度的擦,到頭發不滴水的程度就收了手,轉而說,“王頌可能已經知道我們認識了,他一向敵視我,難保會對你做什麽,你要小心。”
“為什麽敵視你啊?”吃飽喝足心情好,孟雲昙難得耐心的問起這些她并不關心的瑣事。
“我也不知道。”桂泓渟說,輕描淡寫,“畢竟作為一個正常人,我很難理解一個偏激瘋子的想法。”
孟雲昙忍不住笑了。
“看來你也不喜歡他。偏激瘋子?展開說說。”她問。
“回頭給你發個文件。”桂泓渟只說,然後道,“你傷的怎麽樣?”
這話說的随意,孟雲昙卻從桂泓渟的神态中看出一些不屑,不由一笑。
果然這人看着溫柔随和,其實傲在骨子裏。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
“還好。”孟雲昙說。
桂泓渟想知道更多,但看孟雲昙神情冷淡,沒有說的意思,只好按下不問。
她們彼此都有秘密。
比如桂家,比如孟雲昙的傷。
“你剛剛直播時說的當紅明星,是任晨雨嗎?”他又問。
“是啊,怎麽,是你家的?”孟雲昙微的挑眉。
她只看出對方出身哪個公司,但公司背後的是誰就不清楚了。
“不,是王家的。重點是,他是孟家簽約的代言人。”桂泓渟說着微微笑了。
孟雲昙恍然,然後笑了。
“這也,太巧了。”她臉上的笑頓時更燦爛了。
無心插柳柳成蔭,沒想到順手就坑了孟家一把。
不得不說,孟雲昙心裏挺開心的,不過只是一個代言人也算不了什麽。
桂泓渟看她,笑意溫和寧靜。
“你說還要孟家才會發現我的另一重身份?孟德成又會怎麽樣?”孟雲昙說,興致勃勃。
“他肯定會想辦法跟你緩和關系,做不到的話,就試圖榨取更多的價值。”
“那他就要失望了。”
“當然。”桂泓渟說,他相信孟雲昙的本事,更何況還有他在。
孟雲昙擡手撫摸過對方的眉眼,桂泓渟長得很好看,溫潤斯文,但并不會讓人覺得好欺負,舉止間沉穩從容,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氣場尤其強大。
這樣的人,哪怕坐在輪椅上,也讓人覺得他極其強大。
也因此,當他在床上露出沉醉的癡迷後,更讓人心動。
當然,只是肉體意義上的那種,總讓孟雲昙忍不住逗弄欺負他。
“嘶,”桂泓渟被她忽然翻身壓在身下,忍不住輕輕抽了口氣,好脾氣的問,“怎麽了?”
孟雲昙低頭看着他笑,将頭發随手撥弄到身後,開始作怪。
樣貌嬌豔明媚,但氣質總有些陰郁的少女微微眯眼,放縱自己沉浸在歡愉的海洋之中,這樣的神情,比什麽東西都更能催動情欲。
桂泓渟喉間難耐的滾動,酥麻感從後腦迅速流竄彌漫至全身。
繃緊腰腹,桂泓渟伸手握着她的腰肢,拉過她撐在他胸口的手到唇邊落下一個吻。
卻依舊難以宣洩心中的激動。
他坐起身,抱着孟雲昙撥開她頸側披散的長發,從她的耳後向下吻了下去。
孟雲昙看他意亂神迷,清脆的笑。
半個夜晚的糾纏,沒睡多久天就亮了,桂泓渟睜眼一看,時間還早,才四點多。昨晚上床的太急,窗簾沒拉。這會兒太陽往屋裏一照,他就醒了。
低頭看了眼埋在他懷裏的孟雲昙,他伸手捂住她耳朵,語音控制拉上窗簾。
屋內恢複了昏暗。
孟雲昙獎勵的拍了拍他,順手拉過他按在自己耳邊的手将自己環住。
沒有極陰之體會不喜歡至陽之體這種充滿陽氣的懷抱,沒有!
桂泓渟不由微笑。
孟雲昙醒的時候像風,自由自在呼嘯着在天地間飄蕩,抓不住,但睡着的時候卻意外的有些黏人。
桂泓渟輕輕将她臉頰的頭發勾到耳後,然後閉上眼上回了個回籠覺,再醒就已經是七點了。
他輕手輕腳的起床。
溫暖的懷抱離開,孟雲昙有些不高興的睜眼,“這個班就非上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