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你說,你還能活多久?”(1/2)
第六十九章“你說,你還能活多久?”
“他從追求我的時候我就不喜歡,一次又一次的拒絕,可他就跟聽不懂一樣,一直覺得我是不好意思,說什麽矜持,直到最後一次我受不了了,直接打了他一巴掌,把他罵了一頓。再然後,我就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了他,想方設法的想跟他在一起。我哥是知道這件事的,發現不對勁後,把我關了起來,不讓我去找他,可就算這樣我還是跑出去幾次,直到這次連線上大師。”
日落彌漫的橘的現在說起這個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直播間的人也還很慶幸,都說,【沒錯,多虧小姐姐有個好哥哥】
【是啊,真的太好了】
【如果不是哥哥在,簡直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
【大師大師,情蠱只能這樣解嗎?】
孟雲昙看見了,耐心解答,說,“是的,引出蠱的法子很少,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而這種奴隸蠱,一旦母蠱死亡,子蠱也會帶着宿主一起死去。”
她有些嘆息的看着眼前日落彌漫的橘,她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死去的。
她哥哥的确厲害,硬是逼那個男人放出了母蠱,可那個男人也是半吊子,這蠱還是他祖母留下的,結果導致有緣人死去。
看她的表情,日落彌漫的橘似乎也想到了什麽,匆匆跟孟雲昙告別。
她要給她哥哥打電話,告訴她哥哥她好了、
但剛挂斷連線,她哥哥的電話就已經打了過來。
她哥哥不放心她,在屋裏放了監控,早在她剛剛變化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只是擔心打擾到孟雲昙跟她說話,所以才沒開口,這會兒看她挂斷連線,當即不再耽擱。
此時此刻,他心裏只有深深的慶幸,還好,還好他還沒來得及動手。
看着眼前躺在地上打滾,幾乎半死的男人,剛剛那個子蠱死去的時候,他就直接這樣了,翻來覆去的喊痛,幾乎要瘋了一樣。他讓人把他帶下去,扔到非洲去挖礦,起身離開。不過在他們要走的同時,異事局的人趕到,把人帶走。
每天孟雲昙的直播異事局都有關注,這次自然也不例外,他們要把人帶走,調查清楚蠱的來歷。
對于他的行為,異事局批評了一頓,沒有多說。
異事局只管異常事物,執法不歸她們管。
日落彌漫的橘的事情告一段落,直播間的人又氣又恨又後怕,只覺這個世界太危險了,還好有大師。
而孟雲昙已經連線上了第二個‘作業逆流成河’
這個昵稱一看就是學生,連線後發現果然,青年模樣,戴眼鏡老老實實,看着就讓人想起書呆子三個字。
他好奇的看着孟雲昙,說,“我看過您很多次直播,但無論多少次,都看不出您是怎麽做到一眼看出別人命運的。能跟我說說,您是怎麽做到的嗎?”
他推了一下眼睛,滿滿的研究欲。
一看就很求知若渴。
孟雲昙看他,一挑眉。
他沒等孟雲昙說話,就繼續說了起來,“我最近抽空研究了易經八卦,将整本易經和相關能找到的資料都熟記于心,可發現還是看不出來,為什麽?”
【???我聽到了什麽。全都熟記于心?人言否】
【嘶,看來不止是學生,還是學霸啊!】
【卧槽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大佬嗎?省狀元來着,天才之中的天才,跳級讀完大學,現在在讀博】
【???讀博,我看他好像才二十多點?】
【你沒看錯,因為他一直跳級】
【我也認得,好家夥,別人說記住不一定,但這位肯定的、】
孟雲昙笑而不語,她也不太懂算命,這玩意講究一點靈光,所以她直接作弊,給自己搞了命運之眼。
“你的緣分不在這上面。”她說,看他走到門外拿起奶茶回來,然後興致勃勃的開吸管,她冷靜的說,“我建議你別喝,并且報警。”
“看來這杯奶茶不對勁、”作業逆流成河立即明白,有些失望的看着奶茶,他一動腦就喜歡喝奶茶,這是他的老習慣了、
“是誰做的?是研究小組的人嗎?杜軒?”他取出備用手機撥打號碼,邊對孟雲昙說。
孟雲昙看他依舊平靜,竟然連驚訝都沒有多少,微的挑了一下眉。
“為什麽猜是他?”她問。
“因為他最近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很可惜,不是。”孟雲昙說,“你說的這個人雖然嫉妒你,但沒有下手,是另一個人。”
只能說這個人聰明,但情商基本是負的,周圍嫉妒他見不得他好的人很多,可他只能看到一個杜軒,因為杜軒雖然比不上他,但差距也不算大,所以能被他看在眼裏,至于更多的人,連被他看在眼裏都不能。
作業逆流成河有些茫然,他想不出來。正好電話接通,他開始報警。
他能忍住不問,別人卻不行,直播間的好多人都忍不住問她:
【大師,到底是誰做的啊?】
【他不怕坐牢嗎?】
【這可是我們學校的天才,以後絕對能進秘密研究機構的,誰敢下手?】
【不用說肯定是因為嫉妒】
“是宋浩洋。”孟雲昙報出了一個名字。
“這是誰?”作業逆流成河滿眼茫然。
“你先去鎖上門。”孟雲昙說。作業逆流成河立即去關上,邊說,“是他知道了要來破壞證據嗎?”
這時候又聰明起來了?
孟雲昙笑着說是。
研究室的門從裏面反鎖的話,外面一把鑰匙是打不開的,必須要去主任或者導師那裏授權才行,果然,他剛關上門沒多久,外面就有人來試圖打開門,在一陣響動後無果,聽到警笛聲靠近後,匆匆忙忙跑了。
門裏作業逆流成河始終沒理會外面的人,繼續問孟雲昙,說,“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是你導師的兒子。”孟雲昙嘆息的說。
“可我導師姓王。”作業逆流成河下意識反駁,始終沒有表情波動的臉眉毛微微皺起,顯然不太能接受這個答案,說,“他也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
“所以很明顯,是私生子。”孟雲昙說,“你導師總拿你鞭策他,他滿心憤恨,對你下毒。”
作業逆流成河安靜了片刻,說,“最後我導師怎麽做的?”
他看着孟雲昙,眼裏不自覺帶了期待,可期待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導師選擇包庇他。你的死成了一件實驗意外。”孟雲昙看他,心下感嘆,死去的學生再受看重,又怎麽比得上親生兒子,所以那我導師借用蹤跡的權限,抹掉了他兒子留下的破綻,并且僞造了這場意外。
“這樣啊……”作業逆流成河說,那股悵然所有人都能清晰感覺到,一直到警察來了,挂斷連線,都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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