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底是狐貍還是兔子?(2/2)
發生了什麽,沒人看清。
景姀心裏咯噔一下。
糟了,順手了!
她僵硬的擡起頭,一道視線穿透人群,精準的釘在她身上。
來自高臺,是季翟川。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淡漠,而是變得很銳利,似乎要将她整個人看透。
他看見了!
景姀的心髒猛地一縮。
執事長老愣了半晌,才高聲宣布:“第十場,景姀勝!”
景姀渾渾噩噩的走下擂臺留在了晉級的隊伍裏,她不敢再往高臺上看一眼,只覺得那道目光一直跟着她。
比試結束後,晉級的弟子被宣布正式成為玉清宗外門弟子。
衆人正要散去,一個聲音響起。
“你,留下。”
景姀的腳步頓住了。
那聲音正是季翟川。
她緩緩轉身看着那個白衣身影朝自己走來,周圍的弟子紛紛投來好奇又羨慕的目光。
景姀的頭皮一陣發麻。
季翟川在她面前站定,二話不說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冷。
景姀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完了完了,這瘟神要乾嘛?他肯定發現了,要在這裏拆穿她嗎?
無數念頭在她腦中閃過。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她心一橫,猛地朝前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到了季翟川身上。
她仰起臉。
一股桃花胭脂香氣,突然湧入季翟川的鼻息。
他的身體瞬間僵硬,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覺的松了些。
“靠這麽近做什麽”,他皺起眉聲音裏帶着慌亂,“熏死了。”
景姀的目的達到了。
她眨了眨眼故作無辜,“我還想問師兄呢,抓着我的手還一直看着我,做什麽呀?”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很暧昧,又朝他靠近了半分。
“難道……”
季翟川只覺得那股香味更濃了。
他不退反進,也俯身靠近了些,兩人的臉相距不過一指。
他盯着她的眼睛。
少女繼續發問“我眼中有眼脂?”
那雙杏眼裏,清晰的倒映出他的臉。
季翟川的唇角勾起譏諷的笑。
“眼脂沒有。”
“有陰謀。”
景姀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猛地往後跳了一大步,動作誇張的捂住自己的臉驚呼道:“我臉上竟然有字?誰寫的?哪個王八蛋寫的!”
說着,她手忙腳亂的從懷裏掏出一面銅鏡,對着自己的臉左照右照。
“沒有啊……”
她舉着鏡子,一臉茫然的看向季翟川,“師兄真會開玩笑,我這小臉蛋還是這麽白淨好看。”
季翟川看着她的動作,太陽xue突突的跳。
他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有病。”
這是他發自內心的評價。
“小姀!”
李小雨的聲音這時響起,她小跑了過來,“原來你在這兒,我們該去領弟子服和腰牌了。”
景姀松了口氣,連忙收起鏡子。
“師兄若沒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一把挽住李小雨的胳膊頭也不回的跑了,背影蹦蹦跳跳的。
季翟川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
直到淩澈走下高臺,來到他身邊。
“師兄,該去向師尊回禀新晉弟子的名單了。”
季翟川沒有動,目光依舊望着景姀離開的方向。
“你看什麽呢,看得這麽出神”,淩澈好奇的順着他的視線望去,只看到攢動的人頭。
季翟川收回目光。
“一只披着兔子皮的狐貍。”
“走吧。”
他轉身朝着山頂的方向走去,只留淩澈一人在原地滿臉困惑。
什麽兔子,什麽狐貍,他撓了撓頭,宗門裏什麽時候允許弟子養靈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