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淺淺開個車吧(1/2)
第67章淺淺開個車吧
景姀一個激靈,猛地就要起身回應。
她還沒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季翟川的臉便在眼前放大,堵住了她所有的話語。
那顆被他含在唇間的青提,在雙唇相接的瞬間被碾碎,酸甜的汁液蠻橫地渡了過來,帶着他獨有的清冽氣息,瞬間席卷了景姀的全部感官。
這根本不是吻,這是侵略,是懲罰。
景姀被吻得七葷八素,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能聞到他身上濕熱的水汽和那股清甜的果香。
她下意識地掙紮,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卻撼動不了分毫。
那陌生的觸感,燙得她指尖發麻。
唇齒糾纏間,她被那股強烈的侵略性逼得節節敗退,不自覺地學着他的樣子,生澀地回應着。
可她毫無章法,牙齒總是磕磕絆絆地撞上他的嘴唇,像只笨拙啃咬的小獸。
腰間忽然一緊,季翟川的手捏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不重,卻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唔……”
一聲壓抑不住的嘤咛從喉間逸出。
就是這一聲,讓門外的敲門聲停頓了片刻。
“師妹?”何雨之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遲疑和擔憂,“你……睡了嗎?怎麽有奇怪的聲音?”
景姀的臉“轟”地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完了!被聽到了!
她羞憤欲死,用盡全身力氣去推身上的人。
可季翟川像是鐵了心要跟她作對,非但不松開,反而将她摟得更緊,吻得更深。
狗男人!瘋子!
情急之下,景姀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對着他那還在肆虐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下去!一股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中彌漫開來。
季翟川的動作終于停了,他悶哼一聲,松開了對景姀的鉗制。
景姀得了自由,像條缺水的魚一樣大口喘息着,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就要去開門。
這一次,季翟川沒有攔她。
他只是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在她手即将碰到門栓的瞬間,他長臂一伸,将她拽了回來。
在景姀疑惑的目光中,他飛快地給她穿上外衣,系帶打得一絲不茍,嚴嚴實實地遮住了所有春光。
做完這一切,他才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她可以去開門了。
而他自己,卻依舊是那副衣襟大敞,墨發濕漉,胸膛腹肌若隐若現的模樣,甚至還擡手,用指腹不緊不慢地抹了一下被她咬破的下唇,那上面滲出的血珠,給他清冷的眉眼平添了幾分妖異的靡色。
然後,他便施施然地跟在景姀身後,像個索要名分的小媳婦。
“吱呀——”
門被拉開。何雨之抱着一床厚實的棉被,臉上還帶着關切的笑意:“景師妹,我……”
話音戛然而止。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目光越過一臉窘迫的景姀,直直地落在了她身後那個“慘遭蹂躏”的男人身上。
衣衫不整,濕發淩亂,唇角……還破了。
這副景象,沖擊力實在太大。
何雨之腦子都有些宕機,抱着被子,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季翟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上前一步,半側過身,将景姀隐隐護在身後,對着何雨之露出一個寵溺的淺笑,語氣熟稔又親昵:“姀妹頑皮,總愛玩些不懂輕重的游戲,見笑了。”
說着,他自然而然地從何雨之僵硬的手中接過被褥,順勢将門帶上大半,只留下一道縫隙,聲音也冷淡了下來:“夜深了,便不多留何公子了。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砰!”
房門被徹底關上,隔絕了何雨之那張寫滿震驚和複雜的臉。
景姀還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季翟川剛才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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