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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舊識是真情深是假 婚姻之說,若非兩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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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舊識是真情深是假婚姻之說,若非兩情……

“哦?”四樓的湘妃色帷幔被撩起,紮着高馬尾,頭戴金冠的青年男子手握銀杯,居高臨下說:“婁老板,你找我?”

趾高氣揚的精瘦男聞聲猛地擡頭,雙腿發軟,背下意識彎了,一下子矮七寸。

“……靖公子,您怎麽……在這裏,今日不是城主千金的笈禮嗎?”

“我在哪兒,還需要跟你報備?”靖公子把玩着銀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卻寒如冰霜。他身邊的灰眼随從身影一動,衆人只聽“砰”一聲悶響,精瘦男已癱軟在地,額角滲血,不知死活。

适才狗仗人勢的一窩護衛竟無人敢置喙,擡着主家忙不疊跑了。

靖公子和南星視線交彙,他微微笑道:“鄙人司馬靖,是這遇仙樓的東家,有禮了。”

南星面無表情,未作回應。

青碧色的簾子放下,司馬靖隐在暗中,毒蛇般的目光卻依舊黏在南星身上,他聲音不含任何感情:“這倆姑娘如何?”

那随行之人諾諾上前,他眼球是渾濁的灰色,如同蒙上一層陰翳。細細端詳後說:“根骨極佳,天賦異禀,尤其是性子冷些那個……”

随行之人吃痛地捂住眼睛,驟然停頓。

“還得我請你說?”司馬靖瞥他一眼。

“……天資乃我生平僅見,千年難遇,她體內甚至有濃烈的神明氣息。”

“好,很好。若她的命能助堂妹成為仙人,也算沒白活一遭。”

司馬靖眼裏溢泛精光道:“不惜一切代價,把她給我抓到暗牢去。之前那幾個被挖完靈根瘋了的廢物,處理掉吧,太不中用。”

“她最好給我個驚喜。”

……

看着四樓的層層紗幔,沈酣棠不屑道:“他現在跑來充什麽好人,自家都知受人欺負他無動于衷,賓客互毆他權當看戲,自己被嘲諷了才蹦蹦跳跳出來找場子,不要臉。”

她做了個鬼臉,逗笑了南星,忽而南星笑容收斂,若有所思說:“他剛說他叫司馬靖。”

也姓司馬。

一個小插曲并未影響遇仙樓的笙歌曼舞,抱着古筝的小娘子向绛夭遞了個眼色,接過表演将绛夭換下去了。

绛夭拾起地上那根紅豆箭,款款走到三樓來。碰巧此時謝澄和吳涯回來,與绛夭擦肩而過。

吳涯換了身衣服,臉色也不太好,在看到酒後面色緋紅的沈酣棠,和守在樓梯口那群清倌後,臉色更是奇差無比。

南星三言兩語将适才婁老板和绛夭的沖突以及司馬靖的出現講清楚。謝澄敏銳捕捉到重點,瞥了眼四樓。

可吳涯并沒有在聽。

兩兩相望,面色陰沉的大師兄直接把醉醺醺的沈酣棠吓清醒了,拔腿就跑。

吳涯深吸一口氣,不急不緩地追去。

绛夭千恩萬謝,言辭懇切,淚光點點觸人冷腸。将人安撫好,南星不經意道:“你們東家似乎心情很差。”

绛夭環視周圍,小聲說:“二東家前陣子惹城主千金不快,二人青梅竹馬,人家卻連笈禮都沒請他。”

怪不得拿銀杯砸那婁老板,原來是被戳中傷心事了。

“二東家?”謝澄挑眉,“一個二東家都能在華州只手遮天,你們東家到底是何許人也?”

绛夭支支吾吾。

“秘密?”謝澄坐在沈酣棠原本的位置,搖晃着空蕩蕩的春陽酒壺,“不能說就算了。”

绛夭頭埋的更低了,南星甚至能看到她纖細脆弱的脖頸。

“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只是奴家沒見過東家,只知道東家是二東家的堂兄,城主的兒子,叫……高喻夏。”

“你說誰?”南星眼睛睜大,難以置信道:“他不是岚州城主的侄子嗎?”

绛夭掰着指頭算道:“岚州城主是我們城主的表嫂,也是二東家的嬸嬸,二東家的姑姑是城主夫人,也就是東家的母親,東家是二東家的表哥,所以東家的确算岚州城主的侄子。”

一個字都沒聽懂的南星:“……麻煩再說一遍。”

旁邊的謝澄發出了短促的輕笑。

……

吳涯回來時身後跟着鹌鹑般的沈酣棠和姚黃。

跟蹤姚黃的人跟到一條暗巷後即刻出手,幸虧姚黃爬牆動作麻利,一路狂奔藏到那條後街的臭水溝裏,這才逃出生天。

吳涯将人從污水裏撈出來,拿水囊簡單涮了幾下,一路皺着鼻子把姚黃拎去旁邊的蘭湯坊沐浴更衣。

南星無語地看向鬼頭鬼腦的姚黃,怪不得這丫頭慫成這樣。躲臭水溝?虧她想的出來。

“她知不知道那群人追她乾嘛?”南星問。

謝澄搖頭:“問不出來。”

指着那被沈酣棠牽在手邊,梳起小花苞髻眼尾還生有淚痣的姚黃,南星道:“她怎麽處理。”

謝澄和沈酣棠異口同聲道:“帶着吧。”

吳涯和南星冷聲說:“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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