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回马枪(1/2)
马菲士的老巢在城寨西区最偏的巷尾,前面临街开烟馆赌档,后面连着私宅,三层砖木结构,平日里明哨暗哨加起来十几个。
霍岭东绕了三条窄巷,从后坡的排水沟摸过去。
巷口蹲着两个放哨的烂仔,叼着烟低声说笑。
霍岭东放缓脚步,悄无声息的来到两人身后,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左右手同时探出,攥住两人的后脑勺,狠狠往中间一撞。
一声闷响,两个混混哼都没哼一声,软塌塌地倒了下去,脑浆混着血淌了一地。
他抬头望向二楼后窗,窗户没关死,飘出一股鸦片烟混着脂粉的味道。
霍岭东助跑两步,指尖勾住二楼窗台的砖缝,臂上发力,翻了上去。
屋里两个小弟正围着桌子赌牌,桌上摆着花生米和劣酒,嘴里骂骂咧咧,压根没察觉身后多了个人。
他反手抽出腰间的剔骨刀,是刚才从烂仔身上摸的,刃口磨得雪亮。
两步上前,左手捂住第一个人的嘴,刀光一闪,直接抹了脖子。
另一个人听见动静抬头,刚看清人影,霍岭东的刀已经扎进了他的心口。
两具尸体被他轻轻放在地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还有人打着哈欠往这边走。
霍岭东闪身躲进拐角,等那人走近,猛地探出手,胳膊勒住对方脖子,狠狠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手里的煤油灯摔在地上,火晃了晃,没灭。
霍岭东捡起油灯,放在墙边,昏黄的光映着他染血的侧脸。
三楼就是马菲士的卧房。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上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疯狗怎么办事的?去了这么久没个信!一群废柴!”
是马菲士的声音。
旁边还有个小弟汇报道:“菲哥,不是很对路啊,外面一直都有枪声,不知道什么情况,刚刚派出去的两队人也没消息。”
马菲士一巴掌甩在小弟脸上:“没消息就继续去收!还在这干什么?滚!”
霍岭东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抬脚踹在房门上。
老旧的木门根本扛不住他的力道,“哐当”一声巨响,连门带框直接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屋里瞬间安静了。
马菲士正坐在太师椅上擦枪,身边站着四个贴身保镖,手里都攥着短管霰弹枪,听见动静瞬间齐刷刷转头,看见门口浑身是血的霍岭东,所有人都愣了。
“卖饼佬?!”马菲士脸瞬间白了:“你……你怎么在这?!”
霍岭东站在门口,双手各握一把冲锋枪:“你说呢?”
“找死!”一个保镖反应最快,抬手就扣扳机。
“砰!”
霰弹轰在门框上,木屑四溅。
可霍岭东比他更快,几乎在对方抬手的瞬间,他手腕一抬,枪响了。
“砰!”
子弹精准钻进那保镖的眉心,血花溅了马菲士一脸。
“开枪!快开枪!”马菲士嘶吼着往后一翻,把椅子放倒当掩体,剩下三个保镖同时开火。
霍岭东猛地侧身贴在墙后,子弹擦着他的胳膊飞过,打在砖墙上,碎渣溅了一脸。
他听着枪声数着子弹,等三人一轮射空、换弹的间隙,突然闪身而出。
冲锋枪的火力凶猛,一轮扫射就将剩下三个保镖全部放倒。
马菲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床底钻,伸手去摸藏在床底下的备用枪。
指尖刚碰到枪柄,后领就被人一把揪住,硬生生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霍岭东把他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胸口,力道重得马菲士差点吐出一口血。
“东哥!东哥是我错了!”马菲士吓得声音都抖了,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对不住,对不住!”
“擂台你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以后你打的擂台赚多少钱全都给你!赌档的钱你想赢多少就赢多少,我没意见!”
“是不是嫌赢得钱少不够用?我有!我有!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呵呵,现在知道错了?”霍岭东弯腰,捡起地上的霰弹枪,枪口抵在马菲士的额头上:“派十四个枪手堵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错?”
“我……我也是被逼的!”马菲士哭着求饶:“赌档少赚了这么多钱,勇哥肯定要怪我,我都是身不由己的!”
勇哥,指的是号码帮明面上的话事人,胡须勇。
霍岭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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