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城郊仓库收网成功！（1/2）

“咔哒！”

骨头断裂的脆响！

戴维一声惨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软下去。

便衣一拥而上，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死。

林启扶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水浇在脸上，顺着下巴滴进水池。

金属箱被撬开，里面除了几份泡烂的假文件，还有一个用防水袋密封的黑色U盘。

那块旧机械表，也被装进了证物袋。

沈冰走进这片狼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肩头的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

“沈队！城郊仓库收网成功！豹哥和三个马仔全抓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豹哥听说戴维要连他一起做了，当场就全招了！抢画、杀小敏的录音，还有戴维打款的海外账户，全他妈抖出来了！”

人证，物证，资金链。

闭环了。

沈冰紧绷的脸终于松弛下来，她看向林启，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林启没说话，眼睛只是死死盯着证物袋里的那块旧手表。

表盘裂了，秒针却还在微弱地跳动。

两个警员把戴维从地上架了起来，他嘴角挂着秽物，狼狈得像条狗，那双眼睛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林启。

被押出卫生间大门时，戴维忽然停住了。

他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磨铁。

“你以为你赢了？”

“姓林的，你摸摸你左肩胛骨底是谁的种！”

林启的瞳孔紧缩！

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指甲狠狠掐进手心，传来一阵刺痛。

林启倒抽一口凉气，把那股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寒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十年前，西郊那场大火。

福利院的档案里，那两页纸就像被烧穿的窟窿，永远被涂得漆黑。

三天后。

市局经侦支队，审讯室。

戴维的心理防线在堆成小山的铁证面前，彻底垮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椅子上，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

从用什么化学试剂把新画布做旧，到怎么钻保税仓的空子玩偷天换日。

每一个细节，都跟警方掌握的证据严丝合缝。

“啪！”

沈冰把最后一份笔录摔在桌上，烦躁地揉着脖子。

“就算他死不开口，零口供也能定罪。”

她端起一个掉漆的搪瓷缸，猛灌了一口酽茶，“不过他全吐了，倒是省了不少事。”

走廊的长椅上，韩东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沓资产冻结通知书，纸张的边缘都被他捏得卷了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

“林先生。”

看到林启走过来，他才像刚反应过来似的，挣扎着站起身。

身上那套原本笔挺的高定西装，此刻皱得像块抹布，领带也歪到了一边。

“我以前总以为，我收藏的是艺术，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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