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蛇园（2/2）

岑霜发出了一声不像人能发出的声音。

拼命往后退，后背撞上陈景深的胸膛。

“不要……不要让它过来……”

陈景深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

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把手伸出去。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拼命往回缩，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霜，你要在陈家待下去，就得习惯蛇。”他低头贴着她耳廓轻声，“习惯蛇就是习惯我。要听话，要懂规矩。”

黄金蟒停在他们面前不到一米处，缓缓低下头，用冰凉的蛇信碰了碰岑霜的手指。

她的眼泪簌簌往下掉，整张脸白得发青。

陈景深朝身后挥了挥手，那几个饲蛇人立刻放下水盆退出蛇园。

六姨娘犹豫了一下，看着岑霜哭到发抖的背影，只来得及对上一双被眼泪淹没的眼睛。

她自己也被脚下一条不知什么时候游过来的青蛇吓得失声惊叫，踉跄退出门外，铁皮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蛇园里只剩下他和她。

还有满室的蛇。

陈景深把她打横抱起，走到墙边一张皮面长椅上坐下。

椅子是专门摆在蛇窑里的，

他有时候会在这里一待就是几个时，看蛇蜕皮，看蛇进食，看蛇交配。

他把岑霜放在自己腿上，手指抚过她湿透的鬓角，把碎发别到她耳后。

“让我这些宝贝们看看，我是如何享用你的。”

岑霜反应过来他的是什么，拼命摇头，眼泪甩到他手背上。“你过……你过你不喜欢强迫女人！这是你自己的！”

陈景深看着她吓到语无伦次的样子，笑了。

唇角那颗含珠痣微微弯起，眼底盛满了病态的宠溺。

“你好天真。”

他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眼神却越来越暗，“我的话你也信。”

他把两根手指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那些原本慵懒地盘踞在自己领地里的蛇。

眼镜王蛇、竹叶青、蟒蛇、各种岑霜认不出的种类，像接到了某种统一的指令，同时脱离了各自的地盘。

几十条蛇同时移动，鳞片摩擦着腐殖土、缠绕过朽木、贴着墙根游走，从四面八方朝那张长椅汇聚。

它们在长椅下方停住，围着她的脚踝蜷缩绕圈，有的昂起头探向她的裙摆，嘶嘶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低沉的冷血动物交响乐。

岑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是躯体化反应。

四肢麻木，眼前发黑，喘不上气。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那些蛇越聚越多，在她脚边蠕动着冰冷的身体。

而那条银蛇从陈景深的袖口游出来，沿着她的膝盖滑进旗袍下摆，冰凉的鳞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岑霜倒在长椅上，晕了过去。

陈景深低头看着怀里失去意识的女孩，泪痕还挂在脸上，睫毛微微颤动，咬着自己的下唇。

银蛇从她旗袍下摆里钻出来，重新盘回他手腕上。

他抬手拂开那些围拢过来的蛇群，把她从长椅上抱起来，推开蛇园的铁门，抱着她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