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金銮殿告状(2/2)
她的心还是善良的。
皇上看向陈荆溪,正要问什么,且听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清亮冷冽、不卑不亢的女声,穿透殿内凝滞的空气。
“国公此言,未免太过武断,颠倒黑白,欲构陷忠良!”
话音落,一袭素色朝裙的温星辰缓步踏入紫宸殿。身姿挺拔端庄,眉眼清冷凌厉,周身自带凛然威仪,虽为女子,立于满朝文武之间,却丝毫不输半分气场。
她行至殿中,从容屈膝跪拜,礼数周全:“臣妇参见陛下。”
天子见她前来,神色稍缓,淡淡开口:“星辰,你先起来。你此刻入宫,可是为驸马一事而来?”
温星辰缓缓起身,抬眸之间,眸光澄澈清冷,不避不闪,先对天子沉声回话:“回陛下,正是。星辰今日入宫,不为求情,只为驸马讨要公道。”
话音落下,她骤然转头,目光直直落向身侧的西国公镇国公,眼底寒意浅浅翻涌,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国公口口声声说驸马流连风月、德行败坏,所言句句笃定,不知国公可否拿出实证?”
镇国公没料到温星辰竟会亲自入宫对峙,心中微惊,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佯装沉稳:“满城流言,人人相传,便是最好的佐证!若非驸马行事不端,何以落得这般非议?”
“流言可虚可伪,可栽赃可捏造,岂能算作实证?”温星辰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句句直击要害,层层拆解对方算计,“国公历经朝堂数十载,身居高位、深谙朝事,竟以市井无根流言定一位朝臣、一位驸马的罪?未免太过荒唐,也太过刻意。”
她向前半步,立于殿中,身姿坦荡,条理清晰地朗声辩驳,声音清亮传遍整座大殿:“昨日驸马并非主动流连风月,乃是随行友人年少贪玩、误入花楼,驸马全程守礼自持,未曾有半分逾矩之举,是西天佑,无端挑起事端,公报私仇,且令其手下对驸马痛下杀手,致使驸马中毒,如今还昏迷不醒。”
“中毒?”
“怎么会中毒?不就是打个架吗?”
皇上还不待审问,西城便已经怒驳:“胡言乱语,这纯属污蔑,我儿不会对驸马下毒。”
温星辰冷哼一声,道:“镇国公,你口口声声说驸马有负皇恩,证据呢?凭借的是你儿子三言两语?”
镇国公:“众目睽睽,所有人都瞧见了,驸马现身在花楼,圈养花魁,公主,臣今日所为便是为了皇家,为了公主,不然公主被奸人蒙在鼓中,不知陈家恶毒,对公主欺上瞒下,对皇家更是大不敬。”
哼
冠冕堂皇。
然而温星辰可不会让他避重就轻呢。
“镇国公,你没有证据证明驸马,但是本公主有证据能证明你儿子毒杀皇亲国戚,十恶不赦呢?”
温星辰嘴角噙着冷意,随后对着皇上便是躬身,道:“陛下,昨夜驸马被人送回公主府,已经奄奄一息,星辰心中悲愤,连夜让人收集证据,如今证据齐全,确实是西天佑公报私仇,对驸马痛下死手,罪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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