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完颜家的经也不好念（2/2）

斡本嘴角冷笑：“绳果病重，大皇帝从松亭关撤军，不赶回会宁府，却率先驾临咸平府，你们说是为何？

他怕我知道绳果病危，咸平统制司会有异动，特地赶来露面震慑！

用汉人的话说，这叫做贼心虚！

如果绳果病危与他无关，他为何要处处提防？”

斡本眼里划过厉色：

“我命徒单恭率五千骑进驻辽阳府，就是为了告诉大皇帝，虽然大金国以他为尊，但他若是敢做出愧对阿父、愧对完颜氏之事，我们这些老狼主的儿子，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兀术苦笑道：“难怪大皇帝要拿掉你咸平统制司都统之职......”

讹里朵叹口气：“到目前为止，没有证据表明，绳果病危和大皇帝有关......”

斡本反问道：“听说此前大皇帝身边，有一个姓许的汉人医者，手段十分了得？”

“这事我知道，那许大夫是前番宋使团出使会宁府时留下的。

大皇帝在松亭关大营，宋国靖王替那许大夫求情，大皇帝便让他离开。

此事，我和斡离不可以作证！”

斡本又道：“可绳果在合扎亲军外出训练时坠马受伤，导致旧伤发作，这又如何解释？

大皇帝震怒之下，杀了马厩使和当日伺驾奴隶，无人知道绳果坠马的真正原因！

这难道不叫人怀疑？”

兀术哑口无言，从绳果坠马受伤到现在，的确有许多事透露古怪，令人无从解释。

讹里朵紧盯着斡本：“大皇帝是女真共主！

阿父升天时，我们可是跪在大皇帝面前立过誓！”

斡本攥紧拳头，态度十分强硬：“若是绳果之死与他有关，他就不配当女真共主！

别忘了，他也立过誓！

如果手上沾了阿父子孙的血，撮哈占爷会把他的尸骨扔给山下镇压的魔怪啃噬！”

讹里朵深吸口气，威严面庞杀气凛然：“不管怎么说，在没有证据之前，不许你擅自行动！

否则，你就是大金国的罪人！

我会亲手割下你的脑袋，然后上长白山向阿父谢罪！”

斡本脸色舒缓下来，淡淡道：“你放心，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他还是我尊敬的女真共主、大金皇帝！

也只有他，有足够威望和能力，团结带领女真各部称雄天下！”

讹里朵点点头，斡本能这么想自然最好。

兀术迟疑道：“那咸平统制司......”

斡本微笑道：“你安心接手便是，那几万兵马交给你，我完全放心！

徒单恭是个人才，好好栽培，将来必定是位好帮手！”

兀术重重点头：“你放心！”

正说着，西面一片帐篷与木头大殿混搭的地方，跑来一匹小马驹。

驾骑小马驹的是一个五六岁女真族小子，戴皮帽穿罗织长袍。

他年纪虽小，马术却相当娴熟，挥舞一根短马鞭，吆喝着跑来。

“斡本！阿父刚刚醒来，说要见你，快跟我走！”

女真族小子焦急大吼。

斡本冲上前拽住缰绳，大声问道：“绳果可有好转？”

女真族小子眼睛通红，哽咽道：“阿父......阿父好像快不行了......”

斡本呆了呆，立时红了眼，抡起一巴掌重重打在小马驹臀上，大吼：“快走！”

女真族小子拔转马头，拼命抽打马鞭，斡本跟在后面撒腿狂奔，向着西面赶去。

讹里朵和兀术也是心中一颤，如果绳果病亡，对于大金国而言，绝对是个惊天噩耗。

二人也顾不得去骑马，紧跟斡本跑去。

那女真族小子名叫合剌，汉名完颜亶，乃是绳果嫡长子，阿骨打嫡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