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阿巴顿破大防!杀穿虫族!恐虐曲线忠诚(2/2)
相反,那些放血鬼与血兽像闻到了更浓的血味。
阵列不乱反更疯——它们不是在哀悼同类,而是在为“更漂亮的杀戮”发狂。
“吼——!!”
在血神的法则里。
没有同袍的价值。
只有颅骨的重量。
强者剥夺弱者,本就是祭礼的一部分。
裂骨者的湮灭非但不是羞辱,反倒像一记更响的战鼓,敲进了每一头恶魔的骨髓里:去杀,去夺,去证明你配得上那道注视。
一时间,恐虐军势内部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几头放血鬼一边癫狂地嚎叫,一边竟然开始拙劣地模仿起泰图斯刚才切入关节的动作。
用更病态、更追求致死率的手法,疯狂砍杀周围的虫子。
整个战场,因为这份“审美震撼”,出现了一瞬间诡异的阵型迟滞。
而那隐匿在黑暗中的泰伦虫巢意志,立刻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空档。
这台冰冷的进食机器根本不在乎什么武勇与美学,突触节点疯狂闪烁。
前锋的虫海迅速变阵,试图趁着恶魔“发癫”的间隙。
重新压回刚才失去的波峰,将这片绞肉机的规模再次拉升至极限。
然而,泰伦虫族的这次“反扑”。
却成为了整个巴尔战役中最荒诞的转折点。
在浩瀚的星海中,利维坦虫巢意志是一台绝对精密、绝对冷酷的计算器。
它不怕死,不怕消耗。
因为哪怕虫海死绝。
只要最后能把战场上的尸体(包括它们自己的)重新吸进消化池,这笔账就是赚的。
但现在,这台计算器的逻辑矩阵被硬生生烧冒烟了。
前线,那些突然杀出来的红色恶魔砍虫子如砍瓜切菜。
但当异形想要反咬一口吞咽血肉时,却发现这群大魔被击碎后直接化为了亚空间废气——零生物质!
不仅没肉吃,恶魔的亚空间烈焰还在成片地蒸发地上的虫尸。
而后方,罗德散布在地底的黑影兵团。
正像一群熟练的拆迁队,把那些连接着地表和轨道的“毛细管塔”与“输送节点”一刀刀切断。
虫族在不断地加大攻势,罗德也在加大暗影兵团的效率。
它们不吃肉,只是把截获的生物质在阴影里直接焚毁成虚无。
前线在疯狂“支出”,后方却像被人一刀切断了回收链——整条战场的生物质流,瞬间断粮。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生物质赤字”灾难。
虫巢意志从来不理解愤怒这种情绪。
它只理解收益:吞下去、转化、回收、再吞下去。
可这一刻,它的突触回路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卡死”的迟滞——为什么?
为什么这片星域里所有的杀戮向量,竟然同时指向了它?
帝国的火力网在收割它。
圣血天使在用血肉堵住它。
甚至连那些从血门里坠下来的红色怪物——那些没有灵魂、没有可回收生物质的东西——也在砍它!
不是因为他们结盟。
而是因为在同一秒里。
他们都算出了同一个最简单、最残酷的最优解:先把虫潮波峰压下去。
为什么?
它为什么被针对了?
更让虫巢意志无法建模的,是那群红色恶魔的逻辑——
它们不是为了吃,也不是为了活,它们只是为了砍。
砍得越多,越兴奋,越嗨!
砍得越漂亮,越狂热!
而当虫群试图吞掉那些“高能生物质”时,那头巨翼大魔甚至会暴怒地回身,把本该属于它的猎物从虫口里硬生生抢走。
吞不到,回收不了,还被蒸发尸体,还被群殴。
这条触须的收益曲线被硬生生打成了负数——不是恐惧,而是止损。
“嗡——”
一股极其刺耳、甚至带着几分“急眼”的亚空间频段尖啸横扫全场。
下一秒,巴尔防线上出现了令人头皮发麻、却又无比壮观的一幕。
那片漫山遍野、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虫潮海啸,竟然停住了。
接着,在几只仅存的暴君和脑虫的疯狂嘶鸣下。
那道由无数甲壳和复眼组成的“潮线”。
竟然开始像退潮的海水一样。
硬生生地向后退去!
虫子,退了。
不是因为打不过。
而是因为虫巢意志发现。
再在这个没有收益的“烂泥潭”里打下去——
整支利维坦舰队伸向巴尔的这条触角,都会被活活饿死。
“开火!不要停!把这群异形杂碎的后背打烂!”
基里曼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机的变化。
帝国防线上的爆弹和宏炮立刻交织成了一道密集的收割走廊,贪婪地在退却的虫群背后撕咬出血肉的沟壑。
巴尔的地表,竟然奇迹般地迎来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但这口夹杂着硝烟与酸气的空气,老但丁还没来得及吸进肺里,便被一股极其粘稠的血腥味彻底堵死。
“护食”结束了。
卡班哈随手甩掉黄铜巨斧上残留的惨绿虫血,庞大的身躯猛然转身。
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硫磺眼眸,再次跨越了尸山血海,死死地钉在了但丁的身上。
虫群退去,猎杀重启。
这一刻,“保姆”卡班哈下线!!!
“但丁——!”大魔的咆哮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血红的双翼轰然一震,卡班哈带着压塌现实维度的狂暴威压。
直扑但丁,杀意滔天。
这一次,但丁没有再闭上眼睛求死。
他双手死死握住卷刃的战斧。
即便动力甲的警报已经连成一片死音,他依然死死钉在原地。
他不能死。
身后的防线还未彻底稳固。
他是圣血天使的旗帜,旗帜倒了。
红渴与黑怒就会将剩下的子嗣彻底吞没!
就在这血斧即将劈碎现实的绝命瞬间——
镜头猛地向上拉升。
穿透了巴尔被撕裂的血色云层。
直接坠入那片凡人无法直视的亚空间深处。
混沌的湍流中,几道无法名状的恐怖投影在极其诡异的频段里“碰头”。
没有宏大的宣讲,只有几句带着神性质感的阴阳怪气。
“真是壮观的变量……”万变之主奸奇的声音犹如一千面镜子同时摩擦,无数只闪烁的眼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仿佛之前的一连串被打脸都在意料之内。
“我的眼线告诉我,那个没有灵能的凡人,好像是个比大魔更不讲理的筹码。”
显然,黑影兵团的作用奸奇看在眼里。
“闭嘴!欺诈者!”恐虐的怒吼在血红王座上炸响,震得整个频段嗡嗡作响。
但紧接着,这头代表战争的邪神却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看到了吗!那个叫墨菲斯顿的智库,还有那个穿蓝甲的极限战士!那种撕碎骨头的手段,那种对杀戮的纯粹渴望!这他妈才叫神选!基里曼的走狗比我的大魔还要狂暴,我太喜欢了!”
“哎呀呀,真是难得。”色孽那雌雄莫辨、带着极度黏腻诱惑的声音幽幽飘来。
“堂堂血神,竟然在帮那具坐在黄金马桶上的干尸‘守国门’。卡班哈今天砍的虫子,比他这一万年流的汗都多吧?”
恐虐杀意滔天:“吼!!!”
“咳……呕……”
角里,一片翻滚的绿色毒云中,传来一声带着极度虚弱和怨毒的咳嗽。
纳垢的投影连冒泡的心情都没有,一提到那个凡人,慈父的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自己那座被烧穿的花园里,莫塔里安变成“胖奶龙”吐泡泡的荒诞回音。
他只是阴沉地咕哝了一句恶毒的诅咒,便再次潜水。
就在这四神看戏、氛围极其诡异的时刻。
“滋啦——!”
一道携带着庞大数据流的通讯识别码。
以一种极其蛮横、却又显得有些滑稽的姿态。
强行切入了这片只有神明才能驻足的群聊。
“看什么巴尔?!”
一道漆黑如深渊的意志。
裹挟着八芒星与黑色军团的誓约烙印。
像钉子一样硬生生钉进这片神明的低语里。
投影在湍流中闪烁、撕裂、重组——最终凝成一张因暴怒而扭曲的面孔。
阿巴顿。
这位以铁与血自铸权柄的战帅。
此刻的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咬碎颅骨:
“我才是战帅!我的意志,才是远征的方向!”
“卡迪亚早已坠——裂隙由我撕开,银河的锁链也早被我踏碎——你们却在看巴尔?!”
“你们竟为一群将死的天使,浪费注视?!”
他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低笑,怒火却更盛:
“把你们的眼睛,从那片红沙上挪开。看我——看黑色军团!看我如何让整条银河为我燃烧!”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亚空间冰冷的静默。
随后,色孽发出一声黏腻而轻佻的嗤笑——像把刀刃缓慢地划过他的尊严。
阿巴顿:……
沉默只维持了一瞬。
他的目光越过嘲笑。
在那道被强行共享的投影画面上——巴尔的红沙、虫潮的黑浪、以及那片被血门撕开的猩红天空。
然后,他的表情一点点拧紧,愈发狰狞。
卡班哈。
那头他再熟悉不过的嗜血狂魔王者,带着恐虐军势。
正在把泰伦虫族像牲口一样成片剁碎——更荒诞的是,那一斧一斧下的方向。
竟然像是在替巴尔的防线“压虫族的波峰”。
保卫巴尔?
我……
你……
卡班哈!!!
你在干嘛!
这一念头刚冒出来。
就像一根针刺进他的神经。
紧接着,画面边缘更出现了第二层让他牙根发酸的异象——一支支诡异的黑影兵团在地表与地底的缝隙间游走,像无声的刃,把某些关键的“输送节点”与“毛细塔”切断、焚毁,硬生生让虫潮的回收链断流。
那不是帝国军团的战法。
更不是混沌的常规手段。
那像是一种……专门用来让虫巢意志破产的打法。
信息一条条砸下来,砸得阿巴顿的怒火像熔铁一样翻涌。
他攥紧拳头,指节在虚空投影里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两道更加刺耳的回声。
万变之主的低语像无数镜面同时摩擦。
带着冷静到残忍的愉悦。
“记录一下,变量在扩散,因果在改写……真是漂亮。”
紧接着,色孽的嗤笑黏腻而轻佻。
继续揉捏阿巴顿的尊严。
“哎呀,战帅大人别急嘛。”
“你看——连恐虐都学会‘守国门’了,多感人呀~”
瞬息间,阿巴顿的脸色更黑了。
几乎要把那片投影彻底撕碎。
……
现实宇宙,巴尔地表。
画面“啪”地一声,从光怪陆离的亚空间猛然切回那令人窒息的战场。
虫族褪去,真正的大战反而正式拉开帷幕。
恐虐军势随之躁动,血门的回响再次拔高。
放血鬼与血兽像决堤的血潮,朝着圣血天使的阵线疯狂扑杀而去——不是战术推进,而是彻底的献祭冲锋。
虫族没了。
恐虐军势可以安心狩猎圣血天使了。
更致命的是,此刻但丁危在旦夕,即将被强行下班。
圣血天使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恐虐大魔嗜血气息的感染之下,他们的血渴与黑怒已经达到临界点。
呼吸粗重、喉咙干痛,目镜边缘浮现血色幻影,耳边仿佛响起远古战吼。
有人在头盔里低笑,有人死咬牙关——再多一秒刺激,他们就会彻底崩坏。
战场没有轻松。
只有最终的决战。
这是恐虐与圣血天使的宿命之战。
就在这压塌现实的杀意里。
阴影处,那一直沉默的身影终于抬起了头。
罗德体内沉寂了整整七天的十二符咒本源。
在这一瞬间,彻底挣脱了凡人的枷锁。
好了。
时间到了。
伺机待发那么久。
终于该他开始表演了。
他不仅要表演,还要彻底释放圣血天使的潜力,来一场比恐虐还要恐虐的杀戮表演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