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五邪神罗德降临!福根对掏结束,唯一福根!(1/2)
轰然间,战火在巴尔的焦土上,彻底点燃!
四原体之战的帷幕刚刚拉开,外围的战线就率先爆发了最惨烈的绞杀。
忏悔吧——!!!
一声盖过战场炮火的狂怒咆哮,伴随着紫黑色雷火魔气的恐怖波纹,从暗黑天使的阵线中炸裂而出!
首席审问牧师阿斯莫代,这位暗黑天使第一军团有史以来最残酷、最偏执的审问牧师。
此刻,简直比对面的恐虐狂战士还要像一条毫无理智的疯狗。
他手中的权杖型十字圣锤缠绕着狂暴的雷火魔气。
另一只手中,那柄令无数堕者闻风丧胆的理性之刃,在紫黑色的电弧中嗡嗡震颤。
每一击挥出,都带着远超常理的毁灭性力量。
但驱动阿斯莫代如此疯狂的,不仅仅是雷火魔气。
更是他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
是堕天使,在无数的岁月中,追杀堕天使一直都是他阿斯莫代毕生的使命。
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他在黑暗的审讯室里,度过了无数个世纪,用理性之刃一寸一寸地剥开每一个堕天使的秘密。
他亲手让两名堕者,在极致的痛苦中选择了忏悔。
那两颗缀在他念珠圣徽上的黑色珍珠,是他万年来最骄傲的勋章。
然而。
狮王回来了。
狮王赦免了堕天使。
那些他追杀了万年的猎物,那些他在审讯室里耗尽心血想要逼迫忏悔的叛徒。
突然之间,全都被赦免了。
重回军团,更名崛起者,披上崭新的涂装。
就好像,万年的背叛从来不曾发生过。
就好像,他阿斯莫代万年来的一切努力,都是一个笑话。
阿斯莫代还不能反对。
因为,那是基因之父的命令。
尽管,狮王早已解释。
但是,要是会听解释,阿斯莫代的外号就不会是疯狗牧师了。
人的名字可能会起错,但外号绝对不会。
但他可以把这股无处发泄的疯狂仇恨。
全部倾泻在眼前这群恐虐的狂犬身上!
死!给老子死——!!!
刹那间,阿斯莫代浑身爆发出的紫黑魔焰犹如实质般,在空气中灼烧出扭曲的热浪。
他的速度在雷火魔气的加持下,已经突破了基因强化星际战士的物理极限。
恐虐狂战士的链锯斧,还没完成挥砍的动作,阿斯莫代的身影就已经贴到了面前。
紧接着,十字圣锤狂暴砸出,将恐虐狂战士整颗头颅连同屠夫之钉,一起轰成了血雾。
旋即,理性之刃反手横切,将第二名恐虐狂战士的动力甲,从肩甲到腰甲齐根切开,内脏与基因强化骨骼在雷火的灼烧下化为焦炭。
如此重复,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
阿斯莫代杀入了恐虐狂战士的人群中。
犹如一头被放出笼的饥饿猛兽。
十字圣锤碎颅、理性之刃剖腹、动力靴踩碎脊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近乎仪式感的残忍。
就像他在审讯室里,对待每一个堕者时的那种,冷酷、精准、毫无怜悯、残暴不仁。
在他身后,暗黑天使的死神步兵们紧随其后。
他们沉默、冷酷、没有战吼,没有口号。
雷火魔气缠绕的爆弹枪,精准点杀着恐虐终结者的关节接缝,等离子枪一枪一个地轰碎恐虐狂战士的胸甲。
每一个火力单元的配合,都像一台上了油的精密机器。
这是刻在第一军团骨子里的作战方式。
就在阿斯莫代连续斩杀了第十一名恐虐狂战士的时候。
吼——!暗黑天使!拿颅来——!!!
一道震碎空气的狂吼,从恐虐阵线的深处爆发。
伴随着,沉重到令大地塌陷的脚步声响起,一名体型极其庞大的恐虐军阀从狂战士的人潮中,杀了出来。
那是恐虐第八连的连长——克拉索斯,绰号骨塔屠夫。
他的终结者战甲上,挂满了人类头骨编成的骷髅锁链。
每一颗头骨上,都刻着一个被征服的蜂巢世界的名字。
最大的那颗头骨,来自奥克塔瑞斯星区的总督。
克拉索斯在攻破奥克塔瑞斯星区总督府后,当着数百万平民的面,用链锯斧活活锯下了总督的头颅。
然后,命令恐虐狂战士们将整座蜂巢都市的居民驱赶到广场上,用了整整三个昼夜的时间,才把四千万平民的头骨,垒成了一座高达百米的京观颅塔。
四千万人。
三个昼夜。
不是战斗伤亡。
是屠杀、是纯粹的、毫无军事目的的、为了取悦血神而进行的屠杀。
这就是克拉索斯的残暴!
来啊!牧师!让我看看你的头骨,配不配放在我的骷髅项链上——!
克拉索斯挥舞着一柄比他身体还大的恐虐链锯巨斧,如同一辆失控的战争泰坦般狂暴杀向阿斯莫代。
见状,阿斯莫代双眼喷射着犹如实质的紫黑魔焰,看着对方战甲上那些代表着无辜亡魂的头骨。
他不退反进,速度在雷火魔气的瞬间催动下,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音爆的白雾。
四千万条人命?
阿斯莫代的声音低沉到极致。
犹如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审判者宣言:
为了你的异端行径——
轰然间,克拉索斯的链锯巨斧已经劈到了阿斯莫代的面前,恐虐之力灌注的斧刃,裹挟着足以碎裂星舰装甲的动能。
然而。
阿斯莫代的身影,骤然消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了克拉索斯的侧后方。
那是终结者战甲反应速度的绝对死角。
接着,十字圣锤裹挟着雷火魔气的终极一击,精准地轰在了克拉索斯的颈部装甲接缝处!
忏悔吧(REPENT)——!!!
轰!!!
雷火魔气顺着十字圣锤轰然灌入克拉索斯的颅腔。
那折磨了克拉索斯万年的屠夫之钉,在概念级雷火面前率先崩解,紧接着,那颗罪恶的头颅连同终结者头盔,在这一击之下,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当场炸裂成了漫天血雾。
无头的终结者尸体,在原地站立了两秒,然后如山般轰然倒塌。
胸甲上那些头骨锁链四散飞溅,滚在焦土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四千万亡魂的复仇。
一锤了结。
阿斯莫代踩着克拉索斯的无头尸体。
沐浴在敌人的血雨中,十字圣锤上的雷火依然在噼啪作响。
他没有停步。
没有满足。
继续杀向。
下一个,恐虐狂战士。
继续燃烧。
继续疯狂。
——
同一时刻。
战场的正中央。
两场属于基因原体的宿命对决,已然打到了白热化!
铛——!!!
狮王莱昂手持闪耀的狮王之剑,硬生生架住了安格隆劈来的恶魔剑萨姆尼亚里乌斯。
巨大的动能,让狮王脚下的岩层,寸寸龟裂,尘土飞扬。
紧接着,链锯巨斧脊骨碾磨者,从另一个角度斩来!
狮王侧身闪避,斧刃擦着他的肩甲划过,切出了一道火花四溅的深痕。
安格隆的攻击,没有章法。
没有技巧。
没有套路。
纯粹的暴力。
纯粹到令人绝望的暴力。
恶魔剑与链锯巨斧如同两台同步运转的毁灭引擎,从一切不可能的角度,同时劈砍。
速度快到连空气都来不及被切割,就已经被碾碎。
更要命的是,在亚空间的深处,恐虐正在源源不断地给安格隆降下专属祈福!
第一波祈福,安格隆的身躯骤然膨胀了一圈,猩红色的恶魔之火在他的体表凝聚成了实质化的血色铠甲。
力量再度暴涨!
骨骼再次增强!
理智再次削弱!
从负10006,变成了负15464。
此时,面对桂哥安格隆(恐虐不断祈福),狮王虽然有着雷火魔气的加持(也是一个桂哥)。
但在这场纯粹暴力的硬碰硬中,狮王被安格隆隐隐压制,处于了下风。
每一次格挡都让他的双臂发麻。
每一次闪避都只有毫厘之差。
这头疯狗安格隆用所有的理智,换取了极致的战力。
在安格隆的字典里没有防御、没有策略、没有退路。
只有砍。
砍。
砍。
砍到对面的一切,都变成碎肉为止。
狮王咬紧牙关,眉头紧锁。
他太清楚了,跟安格隆正面拼力量,是最愚蠢的选择。
但现在的局面,不允许他使用擅长的猎手战术。
因为,安格隆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没有空间让他拉开距离、重新布局。
这头红色的恶魔原体,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死死地咬住了他。
僵持。
极致的僵持。
狮王陷入被动。
——
而在另一边。
宿命之战的最终决战。
福根对掏,胜者就是唯一福根。
这一战,也已经到了最惨烈的关头。
哈哈哈——!赝品!你以为你赢了吗?!
堕福根四条手臂挥舞着毒液魔剑。
在残余色孽祈福的加持下,爆发出了困兽斗般的疯狂战力。
四把剑从四个不同的角度,同时劈砍,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完美福根在雷火魔气护体下,硬吃了两记毒剑的侧击,肩甲和腿甲上,被割出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粉紫色的恶魔毒素,正在试图侵蚀他的身体。
但,他没有退。
因为,他不能退。
在他的身后——
是瑞拉诺,在废墟下苦等了万年的信念。
是伊斯特万三号,那些被病毒炸弹化为焦炭的忠诚兄弟们的冤魂。
是堕福根亲手砍下、献给荷鲁斯当战利品的那颗——费鲁斯·马努斯的头颅。
是第三军团曾经最璀璨的荣耀——帝皇亲手授予的帕拉蒂娜双头鹰,唯一被允许佩戴帝皇本人徽记的传奇军团。
这一切的荣耀,都被面前这个堕到极致的存在,亲手毁了。
你知道费鲁斯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
堕福根一边挥剑劈砍,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狂笑,试图干扰完美福根的道心:
他到死都不相信自己的兄弟会亲手砍下他的头!”
“他那张铁面具下,满是震惊和不解!”
“而我,就站在他还在喷血的脖子上面,哈哈大笑!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赝品。
堕福根的眼睛,绽放出色孽特有的粉色疯光:
在伊斯特万五号的黑沙上,费鲁斯的头在我手里还没凉透,我的孩子们就已经开始扒他的铁手军团的基因种子了。”
“一颗,两颗,三颗,你知道铁手的基因种子在阳光下是什么颜色吗?”
“是银白色的,我把最完美的那颗留给了法比乌斯,让他给第三军团的每一个战士都植入一份铁手的基因。”
“从此以后,每一个帝皇之子的血管里都流着戈尔贡的血,我们吃掉了他们,从基因到灵魂,吃得干干净净。
这万年来,我把切莫斯所有不肯跪下的贵族都制成了活体乐器。”
“你知道用提琴弓拉奏一个活人的脊椎骨是什么声音吗?是C调,我试了无数个样本才找到的完美音高。”
“我把他们的惨叫声,谱成了交响乐,在凤凰剧院里循环演奏了一万年。”
“色孽我这是天才之作,给我赐名完美乐章。”
“而你,只是一个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的赝品,也配在我面前提赎罪这两个字?
每一句话,都像在溃烂的伤口上撒盐,又撒了辣椒,再浇上了一整瓶最恶毒的硫酸。
令人作呕,令人发指,令人想把这团恶臭的源头,从宇宙中彻底抹除。
而完美福根,对于堕福根的言语攻击,他的眼眸在这些话语中,没有丝毫波动。
不愤怒,不悲哀,不怜悯,不仇恨。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死寂。
万年的罪孽,万年的血债,一桩桩,一件件,全部在这片死寂中沉淀、压缩、凝结,化作了他手中魔刀千刃最纯粹的杀意。
他的答案,由始至终,都是只有一个,和我的魔刀千刃去吧。
完了?
完美福根的声音很平静。
那就死。
下一瞬——
完美福根彻底放弃了防守。
所有的雷火魔气,全部灌注进了手中那柄布满紫色裂纹的魔刀千刃中!
刹那间,刀身上的千道裂纹,在这一刻同时炸裂开来,绽放出了足以刺瞎恶魔双眼的雷火魔气之光!
一刀——化千刃!!!
嗡——!!!
完美福根一刀挥出。
整把魔刀在这一瞬间,一一解体了!
化作了数不尽的燃烧着漆黑雷火的致命碎片刀刃!
每一道碎片刀刃,都是一柄独立的杀戮之刃。
每一柄刃都携带着概念级雷火魔气的终极破坏力。
千刃同出。
千刃同斩。
从一切不可能的角度、一切不可防御的方位、一切不可预测的轨迹。
同时,杀向了堕福根!
什——什么?!
堕福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四把魔剑疯狂挥舞,试图格挡!
但,怎么可能挡得住?
四把剑,挡千刃?
没有意外。
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万千雷火魔气碎片刀刃,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越过了堕福根全部的防线!
穿透了四把魔剑的间隙!
穿透了色孽恶魔护盾的裂缝!
穿透了恶魔原体那被色孽扭曲了万年的邪恶血肉!
刹那间,堕福根的身上,炸开了上千个雷火刀伤的伤口。
每一个刀伤口都在疯狂地灼烧、扩张,雷火魔气从伤口深处倒灌而入,将堕福根的恶魔本源从内部一寸一寸地焚毁殆尽。
不……不可能……
堕福根的身体,僵在了原地,摇摇晃晃,踉踉跄跄。
四条手臂中的三条已经脱力垂下,魔剑也从指间滑。
粉紫色的恶魔精华犹如决堤的洪水,从遍布全身的雷火刀伤的伤口中,疯狂外泄。
他那张曾经妖冶到扭曲的面容上,此刻只剩下了纯粹的、彻底的……恐惧。
堕福根满脸绝望,之前的无限嚣张,早已消失:你……你不能……
完美福根没有回答。
他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堕福根的面前。
那双雷火燃烧的眼眸,冷到了极致。
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
狠狠刺入了堕福根的胸膛。
五指穿透恶魔血肉,一把捏住了那颗腐化扭曲了万年的本源核心。
不!不要!我才是真正的——
没有废话。
完美福根猛地将那颗核心,连根拔出。
轰——!!!
失去了本源核心的堕福根,那具被色孽恶魔之力维持了万年的扭曲肉身,在这一瞬间轰然崩溃。
四条手臂、还有那张妖冶到令人作呕的面容,全部在雷火的焚烧中化为了漫天飞舞的紫色灰烬,消散在了巴尔的风中。
紧接着,完美福根将那团包含着万年记忆与因果的本源核心,一口吞下。
嗡——!
记忆交融。
因果归一。
万年的罪孽、万年的荣耀、万年的痛苦与疯狂,所有属于福根这个名字的一切因果。
在这一刻,全部汇聚到了同一个灵魂之中。
完美福根的身躯,在这股庞大信息洪流的冲击下猛烈颤抖,他的双眼在剧痛中紧闭。
在回忆中,他看到了大远征时代,那个意气风发的完美之子。
他看到了,莱尔星上那柄妖刀的低语。
他看到了,伊斯特万三号的病毒炸弹,看到了费鲁斯·马努斯地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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