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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全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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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天禄却很奇怪,一个太医院的御医,怎么会对自己如此客气。

他可不信一个的吏目就敢打着太医院的招牌如此明目张胆,其背后必然有高层的默许,可现在刘御医对自己实在过于客气,让马天禄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刘老前辈客气了,子要学习的还有很多,此事子也并非全无过错,所以这赔偿就算了。

子就想在这京城开个医馆,帮百姓看看病,并无什么大志向,以后还望老前辈以后多多照拂”马天禄朝刘御医拱手道。

刘御医摸了摸胡子,显然对这番话很是受用。他轻抬马天禄手臂,轻声笑道:“这是自然。”

街角茶楼上,商人打扮的朱元璋放下茶盏,对身旁人道:

告诉太医院,此事到此为止。再派人去查查,那酒精...究竟是何物。

马皇后在宫中得知消息,对着菩萨像连拜三拜,将一枚褪色的长命锁紧紧攥在手中。

这日晌午,马天禄正在给一个发热的孩童诊脉,忽见门外来了个熟悉的身影。

那位气度不凡的老哥,正负手站在街对面,含笑看着他,身边依旧跟着那两个看似随从、实则气场迫人的汉子。

马天禄心中念头飞转。此人上次来访,问话看似随意,实则句句暗藏机锋,尤其是对自己的打探,绝非寻常富商或退役老将会有的关切。

再一个,这几日他隐约察觉医馆周围有些目光在暗中留意,却并无恶意,更像是一种保护性的监视。

并且联系到今天刘御医奇怪的态度。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逐渐成形——这位老哥,恐怕身份贵不可言。

他安置好病人,快步迎了出去,态度比上次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恭敬。

“老哥今日怎么得空?”他拱手行礼,语气依旧自然。

朱元璋打量着他忙碌的医馆,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咱姓马,你叫咱马大哥就行。听你前几日大出风头,把太医院都比下去了。

咱特意来看看,你这医馆可还安生?有没有那起子人再来生事?”

他话语中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维护之意,仿佛摆平太医院的后续麻烦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原来是本家啊,托马大哥的福,一切安好。”

马天禄引着他往后院走,心中那份猜测又笃定了三分。

能如此轻描淡写谈及压制太医院,绝非普通人。“只是近日病人多了些,有些忙不过来。”

两人在后院石凳上坐下,马天禄沏了壶清茶。朱元璋看似随意地问道:

“你用的酒精,倒是新奇。不知是从何处得来?”

他目光扫过马天禄的面庞,似乎在捕捉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马天禄心知这怕是他来医馆的目的了,从容答道:

“这是弟自己琢磨出来的。用寻常烧酒,以特殊器具反复提炼,可得此物。

用于清洗伤口,能杀灭……嗯,能清除伤口邪毒,极大防止溃烂化脓。”

他刻意点出“自己琢磨”,既解释了来源,也展现了价值。

“哦?”朱元璋目光微动,身体微微前倾,显露出真正的兴趣,“你还会这等技艺?此法可能推广?”

他立刻想到了军中应用,这才是他今日来的核心目的之一。

“原理不难,只是器具需特制。”

马天禄谦逊道,“弟发现,用此法处理外伤,十之八九都不会化脓。

若能用于军中,或许能救回更多将士的性命,保住更多家庭的顶梁柱。”

这话直击朱元璋心坎。

他出身行伍,深知伤员因伤口感染而死的惨状。若此物真有效……他看向马天禄的眼神更加深邃。

此子不仅医术高超,竟还有此等利国利民之技,且心怀将士,着实不易。

“你且详细。”朱元璋语气郑重起来。

马天禄便将酒精的简易制法、消毒原理和用途一一明,当然马天禄不可能扯什么细菌病毒,而是换了一套辞,还取来少许让朱元璋亲验。

看着清澈的液体,闻着那独特的气味,朱元璋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聊完酒精,朱元璋话锋再次一转,看似闲聊般提起:

“咱看你年纪轻轻,医术却如此了得,更难得还有这份巧思。不知师从何人?家中可是杏林世家?”

这个问题,比上次更加直接。

马天禄心中凛然,这马大哥两次来访,看病是假,试探是真,而且自从他来过,自己这回春堂周围多了许多人监视着他。

马天禄不知道这人是善是恶,斟酌了一

“不瞒老哥,晚辈的医术……一部分是幼时家传的底子,家父似乎略通医理,但记忆很模糊了;

另一部分,是这些年流浪时,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游方郎中指点过基础,更多的,是自己翻看些残破医书,以及在为人诊治中摸索出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迷茫:“至于家中情况……”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前些年世道乱……有天醒来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只依稀记得……家门口好像有棵很大的槐树,夏天会开满白花……还有……好像有一个很温柔的影子,会哼着歌哄我……应该是我娘,或者……是姐姐?”

他到这里,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这些记忆每次用力去想,就头痛得很。让老哥见笑了。”

朱元璋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掀起波澜!槐树!姐姐!

这些信息,与他所知的妹子早年家中情况,以及妹子曾念叨过的“家门外有棵老槐树”、“时候常哄弟弟”的记忆碎片,竟一一吻合,这些事妹子自然不可能与外人,就连自己标儿都不知道!

他强压住激动,仔细打量着马天禄那因回忆而略显痛苦和迷茫的神情,不似作伪。尤其是那份对亲情的天然眷恋和追寻,更打动了他。

“想不起来就别勉强了。”朱元璋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你还年轻,往后的路长着呢。好好行医,造福百姓,比什么都强。”

他站起身,拍了拍马天禄的肩膀:“若是遇到难处,或者……想起了什么,可以来找咱。”

这一次,他不再是空口白话,而是从腰间解下一块看似普通、实则刻有特殊暗记的玉佩,放在了石桌上。

“拿着这个,到城东的悦来客栈,找掌柜的就行。”

罢,他深深看了马天禄一眼,转身离去。

马天禄拿起那块温润的玉佩。姓马,这年代里有姓马的名将吗?

马天禄微微摇摇头:“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系统,”他在心中默问,“我的记忆能否完全恢复?”

【宿主灵魂与身体尚在融合适应期,部分深层记忆处于封存状态。

随着时间推移、能量点积累或遭遇强烈情感刺激,记忆可能逐步解封。】

……

朱元璋回到宫中,径直去了坤宁宫,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妹子!妹子!”他声音洪亮,惊得马皇后从绣架前抬起头。

“重八,什么事这么高兴?”

“咱今天又去见那孩子了!”朱元璋压低声音,将马天禄关于模糊记忆的诉,尤其是“槐树”、“温柔影子”、“可能是姐姐”这些话,原原本本告诉了马皇后。

马皇后听完,手中的绣花针“啪”地掉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槐树……是了,咱家门外就是有棵老槐树……我……我时候确实常抱着他,在槐树下哼歌……是他,一定是他!”

她激动得浑身发抖,抓住朱元璋的衣袖,“重八,他……他既然想起了这些,我们什么时候能认他?”

朱元璋连忙扶住她,既心疼又谨慎:“妹子,你先别急,冷静!弟他这些年受苦了,虽没明,但他现在记忆模糊恐怕与那时候受过的罪有关。

况且,咱已经给了他信物,安排了人暗中保护,绝不会让他再受半点委屈。”

他眼中闪着精光:“咱看呐,弟不仅医术通神,更有制造酒精此等利国之器的才能,心性也仁厚坚韧,真是天佑大明!

但正因如此,我们更要慎重。咱会继续观察,也会派人顺着这些新线索再去详查。

等到铁证如山,万无一失的那天,咱一定风风光光地把他接回宫,让你们姐弟相认!”

马皇后依偎在丈夫怀中,泪中带笑,她知道朱元璋考虑得周全。

只要弟弟还活着,而且活得这么好,她愿意等。“好,我都听你的。只是……你一定要保护好他,别再让他吃一点苦了。”

“放心,”朱元璋郑重承诺,“有咱在,没人能动他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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