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Judy又来了(2/2)
朱标在一旁看着父母这般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家人难得地享受着这温馨的日常时刻。
……
第二日,朱标处理完上午的政务,心却早已飞到了宫外。他寻了个由头,来到了朱棣居住的宫殿。
朱棣正在院中练拳,手臂活动自如,见到朱标进来,收势行礼:“大哥。”
朱标打量了他一下,见他气色不错,便道:“四弟,手臂上的伤好了?走,跟我再去回春堂换次药。”
朱棣愣了一下,活动了一下手臂:“大哥,已经无碍了,伤口结痂,不必再麻烦。”
“那怎么行?”朱标板起脸,拿出了长兄的威严,
“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是皮开肉绽?马大夫既然嘱咐了要换药,就得听大夫的!万一留下隐患如何是好?莫非你觉得自己比大夫还懂?”
朱棣见大哥态度坚决,而且言之有理,虽然觉得有些题大做,但还是低头应道:“是,大哥,我听你的。”
兄弟二人换了寻常富家公子的衣衫,只带了两个贴身侍卫,便悄悄出了宫,再次来到回春堂。
马天禄刚送走一位病人,正在整理药材,就见门口光线一暗,走进来两人。
为首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自带一股温润却又隐含威严的气度,穿着看似朴素,但料子极好。
更重要的是,马天禄一看到他的脸,心中就是猛地一跳——这少年的相貌,竟与朱元璋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更沉稳,更有文人气。
而在少年身后,正是前几天来过的那个冷峻少年。
“大哥,就是这里。”朱棣低声对前面的少年了一句。
大哥?马天禄心中瞬间明了,错不了了。太子朱标!自己的亲外甥!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面上不动声色,放下手中的药材,迎上前拱手道:“两位公子来了。”
他的目光坦然扫过朱标,带着医者看病人般的平和。
朱标也在打量着马天禄。这就是母亲的弟弟,自己的舅舅?
果然如父母所,眉眼间与母亲和自己极为相似,只是常年的奔波劳碌在他脸上留下了更多的风霜痕迹,但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医者的仁和与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
“有劳马大夫,”朱标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有礼,
“我四弟前日在此处理过伤口,今日特来复诊,看看恢复得如何。”他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良好的教养,却不显得盛气凌人。
四弟,那这就是大名鼎鼎的Judy了。马天禄不动声色的想道。
“公子请坐。”马天禄引朱棣坐下,心地解开他手臂上的布条。伤口果然愈合得很好,痂壳牢固,周围没有红肿化脓的迹象。
“恢复得不错,公子年轻,底子好。”马天禄一边用酒精轻轻擦拭周围皮肤,一边道,
“再敷一次药,之后保持洁净干燥即可,无需再包扎了。”他动作熟练轻柔,语气平和。
朱标在一旁静静看着,见马天禄处理伤口专注细致,手法干净利,心中对他这位舅舅的观感又好了几分。难怪四弟会夸他手法好。
处理完朱棣的伤口,马天禄洗净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朱标的脸。出于医者的习惯,他习惯性地观察对方的气色。这一看,却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
朱标的气色看似红润,但眉宇间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而且以他大师级诊脉术的直觉,这位年轻太子的脉象……似乎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强健,隐隐有种心力交瘁、根基略虚之感。
联想到历史上朱标的英年早逝,马天禄心中不由一紧。
“这位公子,”马天禄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若不介意,可否让在下为您请个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