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严阵以待:LSPD来了个新警员 > 第151章 孩子们今天我高兴

第151章 孩子们今天我高兴(1/2)

目录

实话,冰啤酒配炭火烤肉,在九月正午的阳光底下,确实是对胃最诚实的犒赏。

乔纳森·尹坐在草地上,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萨姆·冈萨雷斯坐在他旁边,用一成不变的平淡语调为他描述着烤架上的战况:“麦克莱恩抢了第二块牛排。巴拉德打翻了一瓶啤酒,正在用纸巾擦裤子。

拉莫斯吃相太难看,克莱默又戳他了。“肉还剩很多,你慢慢吃。”乔纳森微笑着点了点头,把盘子里的牛排切下一块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从容而满足。

他的眼睛看不到烧烤架上的烟火,但他能听见木炭燃烧的噼啪声、油脂滴的滋滋声、啤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和老战友们永远也吵不完的拌嘴声。这些东西合在一起,就是他的眼睛。

马库斯·科尔坐在烧烤架较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罐可乐而不是啤酒。他胸前那枚四叶草徽章在阳光下微微反光。他的吃相是所有人里最安静的——不抢不争,不急不躁,像是经过了太多次饥饿之后学会了在任何食物面前保持尊严。

温嘉注意到他总是在别人都拿完之后才去拿自己的那份,而且拿到的那块肉往往是最或烤得最焦的。没有人刻意照顾他,也没有人刻意忽视他,他就这样安静地坐在人群边缘,和其他人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线——那条线不是别人画的,是他自己画的。

温嘉想起了贾斯汀过的话:他在阿富汗掩护所有人撤退,然后回来发现自己的家庭被搬空了。一个习惯了掩护别人的人,在失去了一切之后,学会的唯一社交方式就是把自己放在最后。

汉克·布莱恩坐在马库斯旁边不远的地方。他的盘子里只有一块鸡腿和几颗蔬菜。他在慢慢地吃,一口一口地嚼,速度慢得像是每一口都需要和身体的抗拒做斗争。

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而且时不时会跟着老兵们拌嘴的内容移动——这在温嘉的观察里已经是一个很重要的变化。刚才在草坪上他几乎一动不动地躺在毯子上,现在至少坐起来了,至少拿着盘子了,至少开始吃东西了。

烧烤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温嘉的注意力被一阵有节奏的响动吸引了过去。安格劳斯在草坪边上一棵老橡树粗壮的横枝上挂了一个自己带来的沙袋,沙袋不大但看起来很沉,皮革表面满是陈旧的拳印。

他正在用中等速度对着沙袋练习组合拳——左直拳、右直拳、左勾拳、右低扫,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几乎没有多余的角度变化。发力路线极短,力量在击中沙袋的瞬间爆发,然后立刻回收,沙袋的晃动幅度始终保持在一个精确的范围内。

这不是在“打沙袋”,这是在维持某种精准到微米的肌肉记忆。温嘉看了一会儿,一种直觉告诉他,安格劳斯现在不是在训练,而是在热身。

“他不吃吗?”温嘉好奇地问贾斯汀。

“他是在为你做准备呢。子,做好准备吧。”

然而贾斯汀却对温嘉神秘的笑了一下,然后什么都不肯了,只留下他自己一头雾水。

不久,烤架上的肉被消灭了大半,炭火渐渐弱了下去,从明火变成了暗红色的余烬。啤酒瓶空了一整箱,老兵们的脸上都染上了一层酒足饭饱之后的红润。

巴拉德靠着树干打起了嗝,麦克莱恩躺在草地上摸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克莱默用手杖在地上画着没人看得懂的符号,拉莫斯叼着今天第七根烟,烟灰掉了一身也懒得拍。气氛从刚才的热闹喧哗慢慢沉淀成了一种更柔和的东西——是满足。

“差不多了。”

赫克托·拉莫斯把烟头扔进一个空啤酒瓶里,拍了拍手,站起来对着所有人,“今天我们聚在这里,不光是为了吃肉喝酒。帕瓦尔上次他今天要带个人来,想向安格劳斯请教一下。他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们的新朋友——LSPD的温警官。”

他的手指向温嘉,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来。温嘉正在喝最后一口啤酒,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弄得微微呛了一下,但他很快放下酒瓶,站起身来。

“对,就是他。”

贾斯汀靠在椅背上,满嘴油光,笑得很得意,“我跟你们过的,这子天赋好,但是没系统练过。安格劳斯答应了我。所以今天正好,大家都在,给他俩腾个地方。”

“现在?”温嘉看了一眼安格劳斯。

“现在。”

安格劳斯已经从沙袋旁边走了过来。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呼吸略微加快但依然平稳,显然刚才的热身对他来只是刚好让身体进入工作温度的程度。他站在草坪中央,朝老兵们挥了挥手。

“你们往后退一点,让出直径至少十英尺的空间。”

老兵们的反应速度和刚才搬啤酒时一样快。巴拉德从树根上一跃而起,完全看不出喝了三瓶啤酒的样子;麦克莱恩从草地上翻了个身爬起来,动作笨拙但充满了看戏的兴奋;克莱默用手杖指挥大家往后退,嘴里喊着“再退一点,再退一点,给年轻人留出摔跤的余地”。

马库斯·科尔把可乐罐放在一旁,站起身来,沉默地走到人群边缘,汉克也难得地撑着毯子站起来,走到了围观的位置。乔纳森被萨姆引到了一个安全距离上,萨姆开始声地向他描述场地情况。就连卡特也自己转动轮椅的轮子,找了一个视野最好的位置。

不到一分钟,草坪中央就被清出了一片直径大约十英尺的圆形空地。空地的一侧站着安格劳斯,另一侧站着温嘉,周围围了一圈老兵,坐着或站着,目光里全是期待。

这群人在五分钟前还酒足饭饱昏昏欲睡,现在却个个精神抖擞,像是刚被吹了集合号。

安格劳斯把工具包从腰间解下来,放在一旁的地上,然后脱掉了深灰色的工作衬衫,叠好放在工具包上面。他里面穿的是一件橄榄绿的军用短袖T恤,面料已经被洗得有些发白。脱掉衬衫之后,他的体型彻底暴露在阳光下——肩部肌肉像一个标准的倒三角,胸肌厚实但不臃肿,手臂粗壮,血管像浅蓝色的绳索在前臂皮肤下蜿蜒。

但他身体上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肌肉,而是伤疤。从左肩到右肋下有一道斜贯胸腹的长疤,颜色已经发白,但边缘依然清晰,像是被什么利器从斜上方劈下来的。右侧腰上有三个圆形的凹陷疤痕,排列成一个三角——那是弹孔。

左臂外侧有一道不规则的烫伤疤痕,右大腿上还有一道被裤子遮住一半的缝合线痕迹。这些伤疤分布在不同的位置,来自不同的时间和武器,但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叙事——这个人在他活过的岁月里,曾经非常接近死亡,而且不止一次。

“开始之前,我要好,我的身体有一些旧伤。”

安格劳斯,他的声音比之前稍微低沉了一些,像是在对自己身体下达某种命令,“所以我的体能只能支撑很短时间的连续高强度对抗。因此我们的训练方式必须高效。我不会让你从基础开始慢慢学——那不现实。你需要的是在你已有的基础上,被一个比你强的人逼出极限,然后在这个过程中纠正你的发力错误。所以我的要求是——从现在开始,把你会的所有东西全部使出来。不要留手。不要犹豫。”

他抬起右手,朝温嘉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那个手势简洁到只有手掌从外向内翻了一下,但它的含义在任何一个格斗训练场上都是通用的:

开始。

“来。”

温嘉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向大脑传递同一个信号:对面站着的那个人,比你在街头遇到的任何对手都更强。

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可以毫无保留地出手。他把重心微微下沉,后脚跟略微抬起,双拳收在胸前——这是一套标准的拳击起手式,来自警校的基础教学,但在他身上经过了多次街头实战的打磨,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教科书姿势。

安格劳斯站在他对面大约六英尺的位置。他的站姿看起来松散得几乎不像格斗姿势——双脚与肩同宽,脚尖正对前方,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手肘微弯,手心朝内。

他的下巴没有刻意压低,肩膀也没有弓起来做防守,整个上半身看起来几乎是完全敞开的。但温嘉一看就知道这个姿势的危险之处在于,它没有任何预先承诺——你不知道他会先出哪只手,甚至不知道他会先移动哪只脚。而安格劳斯那双铁灰色的眼睛,从温嘉摆出起手式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再眨过。

第一招是温嘉出的。

他选择的是一记中段左刺拳,目标是安格劳斯的胸口正中。他出这一拳的目的不在于击中——任何一个有经验的格斗者都会轻易格挡或闪避一记毫无铺垫的刺拳——他的目的是测距。他想知道安格劳斯的防御半径,想知道他的反应速度,想知道他会选择闪避还是格挡。

但安格劳斯没有后退。他甚至没有抬手。他只是将上身向左旋转了大约二十度,温嘉的拳锋擦着他T恤的胸部面料滑了过去,距离皮肤也许不到半厘米。

这个闪避动作幅度极,几乎没有浪费任何多余的空间,但精准得让人脊背发凉——他对距离的把控已经到了毫米级别。与此同时安格劳斯的右手从下垂状态直接弹起,一记短直拳直取温嘉的下巴。

这一拳的发力路线极短,没有任何蓄力动作,拳头从零加速到极限速度所经过的距离大概不到十二英寸,但拳锋带起的风声在温嘉耳边呼啸而过。温嘉几乎是本能地把头向右侧偏移,拳头擦着他的左脸颊划过,指关节和他颧骨之间的空气被压缩成了一个微弱的爆响。

第一回合,双方都没有碰到对方。

温嘉没有停顿,他借着侧头的惯性顺势向左转了半个身位,左脚向安格劳斯的右侧外侧斜插一大步,同时压低重心,右手从下方猛地扣向安格劳斯的右膝窝——这是一记抱腿摔的变体,目标是破坏对方的平衡。

安格劳斯的反应比他更快。在温嘉的右手即将扣住膝窝的瞬间,安格劳斯的右腿向后撤了半步,刚好让温嘉的手指从裤腿上滑过。然后他抬起左手,用手掌根部推在温嘉的额头上方,向下一压——他用最少的力道把温嘉的头部往下按,让温嘉的视线在一瞬间失去了前方目标。紧接着安格劳斯的右膝抬了起来,直取温嘉的腹部。

温嘉看到了那一膝盖的轨迹。他看到安格劳斯的右腿像一根被压紧后释放的弹簧一样从地面弹起,膝盖骨朝他腹腔正中央的神经丛飞来。

他双手交叉下压,用臂外侧硬接了这记膝撞。撞击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臂传到肩膀,再传到脊柱,震得他咬紧了后槽牙。但他接住了。

他的身体向后滑了大约两英寸,鞋跟在草地上犁出了两道浅浅的沟痕,但他的重心没有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