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学院杯的归属（2/2）

“所以情况到底如何？”

卢修斯走到书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圣芒戈的诊断报告。”

斯内普接过，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握着羊皮纸的手指指节泛白。

“魔力暴动后遗症……潜伏性魔力不稳定……易受外部因素诱发……可能致命……”

他抬起头，看向卢修斯。

“因此真的是八个月大那次，没有彻底解决？”

卢修斯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当时以为只要不再复发，就不会有大碍。”他的声音低沉，“谁能想到，它会潜伏十一年，最终变成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斯内普沉默了。

他低头，继续看那份报告。

“诱发因素：强烈情绪波动、黑暗魔力冲击、极端压力……”

他的手指在黑暗魔力冲击这几个字上停住了。

那晚，达里安面对的是伏地魔。

即使只是附着在奇洛身上的一缕残魂，那也是黑魔法的极致。

那样的冲击，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确实太过沉重了。

“治疗师怎么？”他问。

卢修斯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没有办法。”

斯内普抬起头。

“没有办法根治。”卢修斯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只能控制和预防，避免任何可能的诱因。”

“但谁能保证？谁能保证他不会再遇到那个人？谁能保证他不会再经历任何强烈的情绪波动？”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他们，下一次，如果再有一次，他可能就……”

他没有完，但斯内普听懂了。

一时间，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但那股暖意，似乎无法穿透此刻他们心底的寒意。

“……他什么都不知道。”卢修斯忽然。

斯内普看着他。

“关于那个人，关于那些事，也关于……”卢修斯的声音顿了顿，“我。”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然后：“你想告诉他？”

卢修斯摇了摇头。

“不想。”他，“但我知道，总有一天，他必须知道。”

他转过身，面对斯内普，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等他知道了真相，等他知道他的父亲曾经是那个人的追随者，曾经是那个黑暗的一部分，他会怎么看我？”

斯内普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那个孩子，会用那双灰色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出一句在成年人听起来都极为童真的话。

例如爸爸就是爸爸，当然西弗勒斯的脑子里暂时没有具体的情景演绎，他甚至无法想象那孩子知道他身份时的表情。

或许这一天将不再遥远，但太过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