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原罪（2/2）

“…你懂什么？凭什么我献给主的比不上他？地里的农作物都是我亲身耕作的；而他，却是从羊身上摘来的。主肯定他的真心，却忽略我的付出。这难道不是偏心而是所谓公正吗？”

吉尔伽美什摇头。

“因为神的选择，于是你就戮亲？你和那位神的恩怨，却牵扯了一个年轻人的性命，这才是我想说的。”

“你既不爱神，也不爱别人；那么，神又为何要袒护你，别人又为何去尊敬你？”

一张纯良的笑脸在该隐脑海中一闪而逝，他冷哼道：“所以要我现在忏悔吗？为已经故去的人和已经故去的我忏悔吗？除了自我感动又有什么用？”

他扔下血淋淋的臂膀，高声诉说自己的情绪。

“过往之事已如浮烟，未来之轨亦早已断裂。”

“唯有现在之血是为真实！”

“渴求血吧！渴求这真假难辨的现在吧——”

“原初之渴·永世流放之诗（PrialThirst:Exile'sEternalBlood）！！！”

被扔在地上的臂膀融化了，好像熔岩一样流淌。

无数血之怪物从中爬出，有人身、野兽、飞禽…

那是只存在于传说的【幻想种】，以及该隐生平见证的诸多生物，此时以【血族秘法】的姿态重现于世！

“能撑住吗吉尔伽美什？修女她们正在布置【帷幕】将此地隔绝。不用顾忌，尽管扫除一切吧！”

陈尘的声音在吉尔伽美什脑海传来。

吉尔伽美什望着不断扩散的血河，金色神气缓缓外扩。

“不必担心！”

陈尘看着在半空凝聚的“纱罩”，如释重负地松口气，他问身旁的修女：“话说，你们行动是不是过于粗暴了？直接调离市中心的三分之二人口真的可以吗？”

修女递给陈尘一件物件，陈尘下意识接住。

那是一个小十字架，银光反射到修女的面庞，她双手紧握做出祈祷状。

“主，与我等同在。这等污浊之物，已经超出了英灵范畴，是必须清除的污垢！”

显然，该隐的行动过大了，大到几乎整个市中心都被影响。

修女皱眉道：“那等污浊的造物在有意识地攻击【帷幕】的薄弱处。我们需要清理。”

陈尘点头，他坐在摩托的后侧，和修女一同赶往最近的节点——警察局。

望着这位年龄相仿的修女熟练驾驶摩托，陈尘心中一股荒诞之感袭来。

“嗯…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这么熟悉路线？”

修女头也不回地开口：“我的父亲在警察局工作。当然，他只知道我在教堂做见习修女，不知道代行者的事。”

提到父亲，她的嘴角稍微上扬，“他是个好警察，就是嘴有点碎。”

陈尘点了点头，突然一个嘴巴同样很碎的身影浮现脑海。

额…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即将赶到警察局时，远处一道充满圣洁气息的光柱冲上云霄。

修女淡淡开口：“非常纯粹的神圣气息，看来这次参与圣杯战争的也有皈依我主的存在。”

陈尘看向那道光柱，那道气息，好像是剑士？

陈尘默默记住了这个情报。

“别在意。杰斯提斯神父曾说过，教会是你的后盾，至少这一块的教会是。”

陈尘擦了下额头不存在的汗。

这几天光顾着思考英灵斗蛐蛐了，几乎忘了还要调查圣杯战争了…

在陈尘，修女看不到的地方，一双淡褐色眼睛注视着他们驶向警察局。

片刻，那双眼睛收回目光，转身走向教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