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中央银行也可以借啊！（2/2）

赵九鑫放肆大笑，太喜欢给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上课了，解释道：

“亏你还是老票号了，连同行拆借这种渠道都不知道？”

乔老掌柜气的胸口起伏不定，接着问道：

“不应该啊，老夫拉拢了这么多钱庄票号，他们怎么会借钱给官办银行？”

此言一出，恒泰和赵九鑫笑的合不拢嘴，接着道：

“你忘了？中央银行也可以借啊！”

乔老掌柜如梦初醒，竟然还可以这样？

早知道中央银行有拆借这个渠道，自己会这么犯傻吗？

西冰库的牢墙阴冷却挡不住乔老掌柜胸口翻涌的悔意，他死死攥着囚服的下摆，满盘算计竟从一开始就在别人的圈套里。

从带头存银、撺掇放贷到挑动挤兑，每一步都踩在了官办银行预设的防线里，那三成准备金和拆借渠道，早成了等着他钻进来的口袋。

审讯室外的廊下，恒泰接过下属递来的供词笔录，盯着密密麻麻的签字画押，冷声道：“把这些关联的钱庄票号商户名字一一核对清楚，一个都不许漏。”

赵九鑫在旁应声，翻着供册笑道：

“这帮人以为能掀翻朝廷的银钱盘子，到最后反倒把自己的家底全抖出来了，正好给乔行长他们清理坏账。”

恒泰接着下令道：

“传令下去，带着这帮兔崽子们，把名单上的人都抄了，资产全部查封，把案犯都移送顺天司法厅审查起诉。”

警察连夜循着供词上的名册挨个登门，乔老掌柜名下的恒泰票号、几家关联布庄粮铺的地契、存货全被造册查封。

连库房里藏着的暗账都被翻了出来，那些跟着撺掇挤兑的钱庄掌柜，一个个戴着铁铐被押出铺面，街面百姓围观着议论，没人再替这些往日盘剥商户的老掌柜半句情。

顺天司法厅的审案官员拿着内政部转来的供词和查封清单，没费多少工夫就理清了案由。

按着大总统定下的新律例，给乔老掌柜一行人定了恶意扰乱金融、造谣毁谤官办信用的罪名。

抄没的资产一半用来补官办银行的坏账窟窿，一半发还给被他们哄骗提银、损失了利息的寻常储户。

消息传到通商银行时，乔致庸正带着人复核抵押清单，听闻抄家追赃的消息，悬了整月的心总算彻底地，他对身旁的严信厚道：

“趁着这机会，咱们把放贷的章程再扎紧些，但凡和这些涉案商户沾边的新贷款，一律先严查抵押物，绝不能再给人钻空子的机会。”

三家官办银行门口重新排起了安稳的存贷队伍，再也没了前几日的慌乱，这场掀不起大浪的风波，反倒让京里的百姓看清了官办银行的牢靠。

安清郡王府内，刘文泽笑着看着抄来的银子，心里不停地感慨，还是抄家来钱快。

就在这时周文博急忙找了过来，连忙道：

“大总统，欧洲传来的消息，普鲁士牵头成立了北德意志邦联。”

刘文泽一愣，自己果然要加快脚步了，马上欧洲将迎来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