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是非对错，已无心分辨（2/2）

故事如同一幅泛黄的画卷，画面来到两只妖怪闲聊之中。一只妖怪在那抱怨，从他们对话可以得知，原来他们是去给一个老妖婆送礼的……

这老妖婆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八节四时，每逢特定的日子，都要大张旗鼓地设立成亲

画面中两头小猪妖一前一后，用一根粗大的竹杠抬着一个漆大木箱，晃晃悠悠地走在山间小道上。

山路崎岖，宝箱沉重累得他俩哼哧哼哧直喘粗气。两人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叨念着从别处听来的老妖婆之间那些真假难辨的过往，全然没有注意到，他们肩膀上抬着的宝箱，微微震动。

这两人被颠簸不止的箱子晃得七荤八素，又被两只小猪妖的聒噪声吵得心烦意乱。

猪八戒只觉得浑身酸痛，猪八戒顿时火冒三丈。想他堂堂天蓬元帅，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他招呼了身旁的天命人一声，两人眼神一对心中便有了计较。就在两头小猪妖走到一处山坳，正打算停下来歇歇脚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红漆宝箱的盖子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九齿钉耙三两下就把两头小猪妖给打倒在地，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昏死过去。

猪八戒拍了拍身上的木屑，从破烂的箱子里跳了出来，舒展了一下筋骨。天命人也紧随其后，默不作声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此地荒郊野岭，古木参天，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正当猪八戒盘算着这是哪，一阵似有若无的香风拂过，那香味清幽淡雅，绝非山野妖氛所有。

猪八戒的猪鼻子最为灵敏，瞬间就被这香气勾了去。

他猛地抬起头，循着香味望去，只见在一间破败的屋檐之上竟坐着一名极其漂亮的女子。

那女子眉目如画，气质出尘，与这荒山野岭的景致格格不入。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就仿佛月下的精灵不沾半点尘埃。

“嗯？哪里来的女菩萨！！”

那女子听到猪八戒这轻佻的搭讪，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和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

紧接着她甚至没有开口说一个字，整个身躯便化作一缕袅袅的紫烟，轻盈地消散在了灰蒙蒙的天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怎么这就走了？害羞个什么劲儿嘛！”

看到那神秘的女人二话不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猪八戒吧唧着嘴，嘴里止不住地吐槽和抱怨，脚步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跟着天命人往前走去。

两人沿着山路前行，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一座规模宏大却透着一股阴森之气的宅院出现在路的尽头，门楣上赫然挂着“朱家大院”的匾额。

走到这朱家大院的大门外，看着那紧闭的朱漆大门和门前那对威风凛凛却又显得有些破败的石狮子，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忽然涌上了猪八戒的心头。

方才的嬉皮笑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沉默与沧桑。他站在那里，眼神飘忽，仿佛透过这座宅院，看到了更加久远的时光。

他好像知道了这是哪，猪八戒长叹一声，那叹息里藏着回忆，缓缓地自言自语道：

“唉，如果不是那次……师父他偏要独自一人前去化缘也就不会身陷那盘丝洞，也就不会引来那些妖怪，更不会……生出之后那么多的破事儿。

如果那些蜘蛛精们不是一心报复，她们也不会白白搭进去自己的小命。

这一去啊，就是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当年她……”

话说到这里，猪八戒忽然像是触碰到了某个禁忌猛地住了口。

那个名字，那个他本该最熟悉却又最陌生的“她”，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着“朱家大院”这四个字，眼神里混杂着怀念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沉默了半晌，他才重新开口，语气却变得坚定而坦然，还带着一丝无人能解的执念，叨念着：“罢了，罢了……事过无悔，事过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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