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昆仑驻颜仙露，后宫带把总管！（1/2）

南镇抚司，正堂。

几名书吏捧着刚整理好的卷宗，快步退下堂去。

姜不凡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视线扫过桌上那串从永安寺带回来的黑色骨珠，以及厚厚一摞京营将领的供状。

苏晓雪站在桌案旁，伸手替他将散乱的公文拢齐。

“永安寺的账册和往来信件都核对过了。”

“牵扯出六个卫所的指挥佥事。”

苏晓雪将名册压在最底下。

“摩云妖僧在皇家寺院布邪阵吸食民脂民膏，铁证如山。”

“明天早朝把这本折子递上去，能不能直接参护国法丈一本？”

姜不凡放下茶盏，摇了摇头。

“参肯定是要参的，但别指望能靠这个扳倒普渡慈航。”

“咱们拿住京营将领的把柄，顶多算是剪除他的外围羽翼。”

“至于普渡慈航本人。”

“他只要一口咬死摩云是私自堕入魔道，再摆出一副痛心疾首清理门户的架势。”

“这事儿连他的皮毛都伤不到。”

苏晓雪蹙起秀眉：“这么大的罪名，满朝文武难道都瞎了？”

“没瞎，但装瞎的人不少。”

姜不凡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搭在身前。

“如今的朝堂上，起码有三分之二的官员都是普渡慈航的人。”

“折子递上去，还没等太子开口。”

“那帮御史言官就能把黑的洗成白的，反过来咬咱们南司捕风捉影。”

苏晓雪手指轻轻捻着衣角：“那这案子岂不是白办了？”

姜不凡嘴角弯起。

“不交上去是核威慑，交上去就是擦屁股纸。留着这本账，以后京营这帮将领谁敢炸刺，咱们就按着名单一个个查他们的军械亏空。”

“今晚你在家里歇着，我进宫找渊源叙叙旧。”

……

子时。

夜色深沉，皇城宫墙高耸。

姜不凡换了一身夜行黑衣，运转【乘风踏星步】，身形在宫墙的阴影间快速腾挪。

借着夜色掩护，他避开三拨巡逻的禁军甲士，翻过一道红墙，悄无声息地落入内廷东侧的御药房偏院。

院内假山环绕，几间厢房亮着微弱的烛火。

房门外，两名值夜的小太监正靠着廊柱打瞌睡。

就在姜不凡落地的同时，偏殿的窗户推开一条缝，一颗梳着大背头的脑袋探了出来。

冲着假山方向压低嗓音喊了一声。

“凡哥，这边！”

姜不凡脚尖一点，身形掠过庭院，直接从窗口翻入屋内。

房间里陈设奢华，地面铺着厚实的西域绒毯，角落的博山炉里燃着安神香。

陈原渊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深青色内廷总管服。

面色红润，整个人透着股养尊处优的富态。

他熟练地关好窗户，

拉上厚重的绒布窗帘，转头冲姜不凡笑了笑。

“凡哥，你终于来了。”

陈原渊跑到桌边，拎起锡壶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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