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食堂主任的位置算是彻底泡汤了。

更惨的是，他在红星公社被人像丢垃圾一样扔了出来，连滚带爬逃回厂里。

平日里笑眯眯的李副厂长，今天简直变成了爷。

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让王铁牛心里的委屈和怒火无处发泄。

罪魁祸首明明是何雨柱。

但人家背后站着杨厂长这座大山，他哪敢吭声？

憋了半天，他把恨意全都转移到了刘海中身上。

要不是这老官迷忽悠自己，把什么磕头作揖当成救命稻草，自己能落得这么惨？

人在极度愤怒时，总得找个出气筒，否则真要憋出内伤。

不敢惹杨厂长，不敢惹李副厂长，甚至那个何雨柱都碰不得。

但你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

找不出第二个人选。

只听“嗷”

的一声，王铁牛像头疯牛一样冲了上去。

巴掌挥舞得像雨点，没头没脑地往刘海中那张肥脸上招呼。

此时的刘海中正如丧考妣，刚挨完骂，整个人还处在宕机状态。

王铁牛虽然只有一米六出头，矮胖身材，但那股子狠劲儿不容小觑。

势如破竹，一出手就占尽上风。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

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多了好几个鲜红的巴掌印。

鼻子更是被打出了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你……你竟敢打人！”

老话讲，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刘海中这把年纪，在四合院里谁不得喊一声二大爷？平时端着的架子，哪受得住这种折辱？

换作往常，他见着王铁牛得绕道走。

毕竟这孙子背后站着李副厂长，硬碰硬讨不到好。

可现在世道变了。

王铁牛去红星公社跑关系，碰了一鼻子灰回来，脸面丢尽了。

连李副厂长都对他爱答不理，这就说明两人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都是车间里的粗活累活命，凭什么你就能动手打人，我就不能还手？

刘海中虽胖，但常年干锻造，一身横肉全是力气。

年纪大不怕，仗着体重优势，加上此刻怒火攻心，这一扑之下竟占了上风。

两人直接滚作一团。

什么拳脚功夫全扔了，就是最原始的互殴。

扯头发、抠眼珠子、咬耳朵，怎么阴损怎么来。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两张脸都肿成了猪头，鼻血长流。

就在两人扭打成一团的时候，何雨柱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

数字疯狂飙升，上限再次被打破。

刘海中的怨气值：+123，+78，+65……

王铁牛的怨气值：+111，+87，+34……

余额突破两万一千，还在不断跳动。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钱赚到头了。

再打下去，性质就变了。

王铁牛本来就是个坐办公室的文职，年轻归年轻，体力也就那样，刚才那波爆发是回光返照，现在已经喘得像破风箱。

刘海中不一样，锻工出身，那是实打实的体力活，耐力强得多。

眼看刘海中一只胳膊勒住王铁牛脖子，拖着对方就要去捡地上的碎砖头。

这一砖头要是砸实了，那就是刑事案子！

两个都不是善茬，但偿命的事，何雨柱绝不能看着发生。

他嘴上不饶人，手上动作极快。

“哟，二大爷，火气这么大？看来您这身子骨还挺硬朗！”

“王主任，都成这德行还不认输？您这亏吃大了啊！”

讽刺的话一句接一句，身体却早已将两人强行分开，狠狠掼到两边墙角。

有人出面拦架，刘海中那股邪火稍微散了一些。

毕竟是厂区重地，要是闹出人命或者重伤，记过处分跑不了。

什么先进职工，季度奖金，统统泡汤。

想到这些损失，他气势瞬间萎靡了一半。

王铁牛更是惨，一开始偷袭抢了点便宜，后半程纯粹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如今满脸淤青，门牙崩掉一颗，狼狈至极。

不得不承认，工人阶级的拳头，确实有点分量。

见两人还在那儿蹬腿磨牙，何雨柱拖长了调子开口：“二位爷，这可是大栅栏地界，真要过招，咱去后海野湖单练行不？”

“您二位一个是主任，一个是我二大爷，这脸面我都挂不住。

我去喊保卫科，让公家评理。”

话音没落，他转身就作势要跑去找人。

这架势摆得十足，吓得那两位脸色煞白，裤裆里差点漏了底。

真把保卫科招来，性质可就变了。

到时候不仅工作保不住，还得进去踩缝纫机！

“柱子，你给评评理！”

刘海中气得直哆嗦，“我这把老骨头，他上来就下死手，大伙都瞧见了吧？”

“揍你都算轻饶了你！姓刘的你给我等着，我非去你们院子好好宣传宣传，让你那点破事全厂都知道！”

王铁牛撂下狠话，扭头就走。

他也知道轻重，先撤为妙，免得夜长梦多。

何雨柱搀着刘海中进了厂医务室。

六十年代的工厂福利好，大厂区里都有像样的医务室，药齐全，器械也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