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1/2)
“写报告这种细致活儿交给我,明天一定出稿!”
“后天我就筹备全厂表彰大会,一定要把何雨柱这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狠狠地宣扬出去!”
这就叫三分本事,七分靠吹。
李副厂长这张嘴,能把死人说活,活人说笑。
其他几位领导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
四合院的众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缩在椅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心里头那点侥幸早就被恐惧碾得粉碎,简直比油锅炸了还煎熬。
刚才还想着怎么把何雨柱踩在脚下,谁成想,这竟是给那人铺就的垫脚石。
这种落差感,就像买彩票中了头奖,兴冲冲去兑奖,才发现票过期三年了。
那股子懊恼和悔恨,瞬间像决堤的洪水,把他们淹没。
何雨柱站起身,嘴角挂着笑,眼底却冷得像冰窖。
他要把这些没事找茬的蛀虫,一个个扒皮抽筋。
面对杨厂长的当众夸奖,还有李副厂长安排的奖励,何雨柱脸上没半点喜色。
反而是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搓着手。
这份入木三分的演技,别说拿个金鸡百花,冲奥都绰绰有余。
“各位领导,我何雨柱几斤几两自己清楚。”
“顺手帮个忙,买点白菜,推个三轮车,图的不是虚名。”
“真要搞这么大阵仗,我真担待不起。”
杨厂长大步走上前,大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声音洪亮:
“咱们心里都有杆秤!”
“做好事不留名,这才是真本事,全厂上下都得佩服你这股劲儿!”
“表彰必须办,大会必须开!”
“这不仅是为了夸你一个人,更是为了给全厂立个标杆,弘扬正气!”
何雨柱摇摇头,眼眶瞬间红了,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表扬就算了,可我……”
“做好事反倒成了贼,这滋味太难受了。”
说到这儿,嗓子眼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带着哭腔。
那委屈劲儿,简直能骗过所有路人。
“一大清早把我从被窝里揪出来,院里邻居怎么看我?”
“我媳妇会怎么想?我家里的长辈不得把我脊梁骨戳断?”
“我就想弄明白,到底是谁在那儿捕风捉影?”
“没查清事实就往保卫科诬告,这人我绝不跟他善罢甘休!”
这几句话一出,易中海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瘫坐在地上。
何雨柱这反击,简直是精准打击,刀刀见血!
旁边的陈科长脸色一变,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儿要是扯不清楚,自己就成了瞎指挥、偏听偏信的糊涂官。
连忙插话解释:
“今早还没开工,易中海就来保卫科举报。”
“说是院里有人的手,伸向了公家财物。”
“我当时反复核实情况,易中海信誓旦保证明没问题。”
“我看他态度坚决,才带人过去查看。”
杨厂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易中海前脚刚被处理完,后脚就敢搞小动作。
想起前两天会议室里装晕的那副德行,就知道这老东西心眼儿坏透了!
何雨柱这口气要是咽不下去,这事儿就算结了。
厂里的表彰没法发,后续的提拔晋升也得跟着停摆。
要想工作顺当,就得让那些张嘴乱咬、不查就诬陷人的家伙付出代价。
不然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混?谁还敢信这个理字?
杨厂长拍桌子骂街的声音震得人心慌。
“易中海!前两天你仗着师傅身份勒索徒弟,上面已经从轻发落。
结果呢?不知悔改也就罢了,居然反手给何雨柱扣帽子搞打击报复!”
这话掷地有声,每个字都像是钉子往易中海心上砸。
“别人说是误会也就算了,你们住在一个大院里,鼻子底下长着嘴是摆设吗?”
“何雨柱那辆三轮车哪来的,你们问过一句没有?”
易中海脸色惨白如纸,声音细若游丝:“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
杨厂长怒目圆睁,“诬告的时候怎么记得清清楚楚!”
“前几天欺负新来的学徒工,还是何雨柱的老婆,也是你干的吧?”
“人家实名举报,处理完了你不反思,反倒记恨在心。”
“打击报复厂里的道德标兵,要不是念在你岁数大,我立马写报告把你开除!”
提到“开除”
二字,易中海整个人都僵住了。
六十年代初,从国营大厂被踢出来,等于断了政治命脉。
这种人在社会上连条狗都不如,走到哪都被唾弃。
档案上留下污点,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
自己都快入土的人了,真到了这一步,除了抹脖子没别的活路。
想到这儿,老易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
“我错了!我有罪!我不该针对何雨柱同志!”
何雨柱一脸痛心疾首,几步跨上前。
掏出袖子,轻轻擦去易中海脸上的泪痕。
转头对着几位领导拱手求情:“厂长,各位领导,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他这一次吧。”
“许他不仁,我可不能不义。
易师傅年纪大了,再经不起折腾。”
“大半辈子孤苦伶仃,没儿没女,全指着这份工资养老送终。”
“真要开了,老人心里受不住,怕是要出人命啊!”
这话听着像劝解,实则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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