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韩涵的绝美演技(1/2)
李峻辉哪见过这种阵仗?他是见过不少哇哇大哭的人,可像兰粤这种哭的梨花带雨还不难看的,让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况且还有个韩涵在这给自己加戏!
“娘,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喜欢我,我以为是我出生害你身体不好才会这样,所以我一直都很努力,不想给你添麻烦。你说天赐是弟弟,是我以后一辈子的依靠,让我让着他,我也一直都让着。我不上学我努力干活,我可以每天只吃一碗饭,将他养的白白胖胖。可是您为什么还要让我爹卖了我?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去学电视上唱歌,去你们报名的地方比赛,去故意撞到鼻子去讹钱!你为什么还要给我爹打电话,让他尽快找个人把我处理掉?我就这么碍你们的眼吗?难道就是因为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就可以当王婶家的猪一样随便卖掉吗!”
韩涵痛心疾首的质问,无疑是把江月红向深渊又推了一把,至少刚才对江月红还不了解的警察,现在再看她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凉。
“你胡说!她胡说!我没有!我没有!是他,对!是韩显明的错!和我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即使江月红是一个小县城的农村妇女,但是周围突然转变的眼神,只要她不傻,还是能够觉察到的,何况她现在心虚,当然要推卸责任了!
“娘,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特别羡慕天赐,为什么他就能得到爹娘的疼爱,为什么我就不行?不管家里出了大小事,关不关我的事,你们都像对待牲口一样对我。天赐呢?他就是拔了一根草,你们都能把他夸上天!可是您知道吗?他是畜生是疯子!先是李爷爷家的猫,再是胡奶奶家的狗,之后是我…”
韩涵的话让兰粤一愣。她帮韩涵换过衣服的,她本来以为那都是这对天杀的狗男女做下的恶事,没想到…
“你说那些伤疤、烟头,都是韩天赐?”兰粤哆嗦着嘴唇开口,在看到韩涵眼泪垂向地面的瞬间,突然暴起,抡圆了胳膊对着江月红就是一巴掌,打的江月红直接歪到了一边。
“我告诉你江月红!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有钱!有势!有人!哪怕你这次死不了进监狱,我也会在你宝贝儿子身上将他欠韩涵的账翻倍讨回来!他烫韩涵一个烟头,我就让他烂半个身子!不信你就等着吧!”这些话是兰粤抓着江月红头发贴近她耳边一字一顿说的,那恶狠狠的样子,说她是恶鬼都不足以形容。
“天赐…不关天赐的事!是我~是我伤害她!我该死~求你放过天赐!求你放过天赐!他只是个孩子~”
终于知道怕的江月红,趴在地上不断对兰粤磕着头,却仍旧换不回兰粤的任何眼神,就好像刚才哭泣的和现在沉默的,是两个人一样。
“江队你看这事儿?”
李峻辉也懒得看江月红磕头。在他看来,这人就是活该!刚才不还叫嚣着做鬼也不放过人家吗?现在踢到铁板后悔了?晚了!
“把她关审讯室里去,做完笔录移交给司法那边,等着提起公诉就行了”
这种案子他们刑警大队每年不说百起也见过不少,流程什么的都一样。
“我知道,我说的是受害者那边,也是录个笔录就没事儿了吧?”
一般这类案件,有人证、物证差不多就可以结案了,奈何中间插着燕染啊~要是马虎了事,被训斥丢面子事小,没准儿抓去训练个一年半载,那才是人命关天!
“受害者那边一会儿问的细致一点,包括那个韩天赐,能一次问清的别一直折腾人家,等都问清了就让人离开就行,以后能上门的事儿别让人来回跑,怎么说也是病人…”
神他喵病人!她只是现在受伤,又不是长此以往都是病人!
“行,那就这样”李峻辉答应着,率先走到江月红那边,在对一旁比较壮的李大伟耳语一番后,这才转身对兰粤、韩涵走去。
“别怕~她不可能再伤害你了”
刚想开口让二人跟他走的李峻辉,看到韩涵望着一个方向抖了一下后,赶忙侧身安慰。三人这才走向一旁的接待室准备笔录。
“哎呀~终于可以休息会儿了!我感觉我的腰、我的腿、还有我的手指头都不是我自己的了!果然古人不好当啊~什么掌中舞,冰上舞,就染染编的舞,都快要了我的小命了!”
和昨天一样,今天司徒妤又是第一个叫累并躺下的,只是相比昨天燕染给出十分钟休息时间不同,这会儿她看了眼将近六点的表,直接宣布原地解散?
“解散?这不是才六点?噢对~一会儿还有第三期的节目要看,我忘了~”
练了一下午古风舞从不喊累的关羽,一听要看节目,瞬间没了活力,就像被抽取生机的傀儡,只剩无用的躯壳和空洞的眼神。
“好啦~你们不要这么丧嘛~我们不是说好要在周末给观众带去一场视觉盛宴吗?既然要惊艳别人那不得先惊艳自己啊?再说了~不看过去的节目,怎么在过去的不足中吸取教训啊?你们总不想一味的前冲,不回头看看自己有没有走错方向吧?好啦~开心一点!我听刘师父说过,今天会有奶茶味的冰淇淋噢~去晚的小朋友就吃不到咯!”
燕染仿佛一个幼稚园老师,一边哄一边教育,在两个蔫蔫的小朋友快被说动的时候,再以小糖果利诱,果然这俩熊孩子再度满血复活!就像饿了好多天的饿狼一般,嗖嗖两声就没了影子。
“噗嗤~也就染染能治的了小妤了~以往她要是犯懒,琳琳楚楚萧萧轮番上阵都没用,每次都要我们舞蹈老师拿着他专用的教棍挥舞,才有那么一点点用!”
萧歌看着轻而易举就被燕染三言两语说动的司徒妤,一时之间有些感慨。
“教棍?你确定不是变相体罚?”胡靖惊讶的问道。
“说是教棍,其实就是食指粗半臂长的木棍,因为我们老师是男的嘛~我们又都是女孩子,男女有别为了不那么尴尬,老师会用木棍规范我们的动作。比如腿要抬到哪里?手臂要落在哪之类的,没有体罚不可能体罚,他那么温柔的人,司徒妤的大嗓门把他吓哭过两次,怎么可能体罚?”
萧歌对她们曹老师挺有好感的,只是她这介绍在燕染看来真是柔弱到不行,吓哭什么的真的是个男的吗?
“你确定他是男生?会不会人家只是中性打扮,或者女生男像?因为不想解释干脆自居男性?”胡靖果然也想到这点,小声提出疑问反将萧歌问住了。
“不会吧?他确实不高,跟我差不多…我去~不会真是女孩子吧?那我叫了人家两年哥…完了~”
萧歌第一次感觉无地自容,甚至像是鸵鸟一般,蹲下抱住自己的头。因为她想起来自己每次叫对方钰哥时,对方都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这是?歌歌~你在扮演鸵鸟啊?”拿着五盒冰淇淋回来的司徒妤,人还没到,称呼就先一步踩雷。
“啊啊啊啊啊~不要叫了!我已经感觉很丢脸了!”放开乱糟糟的脑袋,萧歌改成双手捂脸。
“丢脸?为什么?染染、小靖你们的冰淇淋~”司徒妤一边好奇,一边递过去燕染、胡靖那份儿。
“你替我吃吧~我生理期不能吃凉”好不容易不难受了,燕染并不想没事找事。
“噢噢,那你不要吃了,不要着凉~”
对于吃两份什么的,司徒妤完全不care。她从小到大身体都很好,生理期吃冰从不会腹痛,就是最直观的证据。
“小妤~你知道曹钰老师是女孩的事吗?”
持续崩溃的萧歌,不知是为了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还是为了拉一个人下水,在司徒妤前脚刚挖了一勺冰淇淋送入口中,后脚就问出这个问题。
“知道啊~你不知道吗?”结果司徒妤不声不响给她丢回个大雷!
“你知道?我怎么不知道?”萧歌嗖的一下爬起来,抓着司徒妤的肩膀摇啊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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