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权责论(1/2)
邢家堂屋,酒馔齐备,众人寒暄。
“在下小姓黄,草字静仁,家中行六,老先生和林小友唤我黄六便是了。
这是家中旧仆张德全,两位只管唤他老张就成。”
“不敢不敢,黄兄弟远来是客,先请入席,些许粗茶淡饭,不成敬意。”
“老先生客气了,我这人从不挑食,只要有酒有肉便已足够。
只是......这位林小友形容一流,气度不凡,想是尊家贵客,在下岂好忝居上座?”
追
自称黄六的中年呵呵一笑,八字眉下一双黑瞋瞋的瞳仁闪烁着,目光幽幽地打量向了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似乎不大乐见自己蹭饭的少年郎。
林景桓心头微微一跳,一板一眼地拱手回道:
“先生说笑了,先生与家岳同辈,原该上座才是。”
“家岳?”
中年人愣了一愣,旋即抚掌大笑:
“哈哈哈,怪道小郎瞧着心中不乐,原来是我这不请自来的恶客平白害得令阃①辛苦,少年夫妻和合美满,当真是叫人羡慕啊。
老先生也着实好福气,得此佳婿,夫复何求?”
“多承吉言,多承吉言。”
邢父尴尬地揪了揪胡须,忙让着众人入席:“黄兄弟请坐,桓哥儿你也坐,还有这位张老兄——”
“老世翁不必管我——”
那老者摆着手正要推辞,中年人已坦然撩衣入席,又随口吩咐了一句:“尊家如此盛情,老张你也莫客套了。”
“是,是。”
老者高兴地忙答应了一声,又等林景桓等都坐定之后,才斜签着在最下手坐了半边凳子。
一时酒过三巡,邢父乘兴问道:“听两位口音应该不是我南地人士,却不知怎么也到了这蟠香寺来上香?”
中年人夹了粒花生米丢进嘴里,细细地嚼咽了之后,才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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