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别药谷（2/2）

谷主说的没错。谢璟忽然开口，你的剑道，确实该更上一层了。

沈霁澜转眸看他：何以见得？

从前你的剑，冷得像冰，利得像刀。谢璟轻笑，如今却多了几分温度，几分韧性。

沈霁澜沉默片刻，缓缓道：或许是因为，从前我练剑只为证道，如今却多了想要守护的人。

谢璟心头一暖，伸手与他十指相扣。

飞舟在云层中穿行，下方的山川河流如画卷般展开。楚云舟坐在舟尾，看着前方并肩而立的两人，眼中满是苦涩。

曾几何时，他也曾站在师尊身旁，聆听教诲。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后悔吗？谢璟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楚云舟抬起头，对上谢璟平静的目光，苦笑道：后悔有用吗？

或许无用，但总好过执迷不悟。谢璟在他身旁坐下，你师尊对你，并非全无感情。

楚云舟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他选择的终究是你。

这不是选择的问题。谢璟摇头，感情从来不是非此即彼。你师尊待你如子，这是师徒之情；待我如侣，这是道侣之爱。二者本就可并存。

楚云舟怔住，他从未想过这一点。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谢璟的出现夺走了师尊全部的注意力，却从未想过，师尊对他的关心从未改变。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谢璟拍拍他的肩：回去后好好认错，或许还有转机。

飞舟继续向前，玄天宗的山门已经隐约可见。沈霁澜走到舟首，望着越来越近的宗门，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准备好了吗？他轻声问谢璟。

谢璟微微一笑：随时。

飞舟缓缓降落在玄天宗山门前。守山弟子见到沈霁澜，连忙上前行礼：剑尊回来了！

沈霁澜颔首，正要带着谢璟和楚云舟进入山门，却见数道身影从山门内走出，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玄寂长老。

剑尊终于回来了。玄寂面色严肃，目光在谢璟身上停留片刻，这位是？

沈霁澜将谢璟护在身后，淡淡道：我的道侣，谢璟。

玄寂眉头紧皱：剑尊，此事关乎宗门声誉，还望三思。

我意已决。沈霁澜语气平静却坚定，谢璟是我失而复得的道侣，此生唯一。若有谁欲为难于他，便是与我为敌。

玄寂脸色一变，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谢璟上前一步，与沈霁澜并肩而立。

长老放心。谢璟微微一笑，我谢璟愿以神魂立誓，此生不负沈霁澜，不负宗门正道。

他的声音清朗，在山门前回荡。众弟子面面相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宣告震惊了。

沈霁澜转头看他，眼中满是温柔。他握住谢璟的手，轻声道：我们回家。

两人携手走进山门，留下身后一片哗然。楚云舟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或许，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