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当众宣（1/2）

山门前一片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停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霁澜身上，那些目光中有震惊，有不解，也有难以掩饰的失望。

玄寂长老脸色铁青，手指微微颤抖：霁澜，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道侣？你与一个来历不明、与百年前那位过分相似的人结为道侣？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沈霁澜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谢璟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人，他是我的道侣，是我沈霁澜此生认定的唯一。

谢璟站在他身后，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坚定有力。他抬眼望着沈霁澜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暖流。百年光阴，生死轮回，这个人依然如故，一旦认定，便义无反顾。

荒唐！玄寂怒极反笑，你身为玄天宗剑尊，修仙界第一人，怎能如此轻率地与人结为道侣？更何况此人...

更何况此人如何？沈霁澜打断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是因为他与百年前那位相似，所以诸位便认定他别有用心？还是因为我不该动情，不该有私心，必须永远做那个高高在上、无情无欲的剑尊？

他的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某些人心中不愿承认的想法。

一位长老忍不住开口：剑尊，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此事太过突然，且谢公子身份特殊，难免让人心生疑虑。

疑虑什么？沈霁澜反问，是疑虑他对我心怀不轨，还是疑虑我被他迷惑了心智？

他松开谢璟的手，向前迈出一步，目光如电：我沈霁澜修行数百年，自问还分得清真伪，辨得明善恶。谢璟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玄寂冷哼一声：清楚？那你可敢当着众人的面，说说他是何人，来自何处，为何与百年前那位如此相似？

空气再次凝固，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沈霁澜的回答。谢璟心中微紧，他知道这个问题难以回避，却也担心沈霁澜会如何应对。

然而沈霁澜只是淡淡看了玄寂一眼：他是谢璟，这就够了。至于其他，是我与他的私事，无需向任何人交代。

玄寂气得须发皆张，你这是要为了他，与整个宗门为敌吗？

我从无此意。沈霁澜环视众人，声音清晰而坚定，但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伤害他、质疑他。今日我带他回来，不是来接受审问，而是来告知诸位——从今往后，谢璟便是我沈霁澜的道侣，与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的声音在山门前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阳光落在他身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遥远又真实。

谢璟望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百年前，这个人也是这样，一旦认定什么，便会毫不犹豫地去守护。只是那时的他还不懂得如何表达，所有的在意都藏在冰冷的外表下。

好，好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玄寂连连点头，眼中却满是失望，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也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从今日起，你不再是玄天宗剑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几位长老纷纷劝阻：玄寂长老，三思啊！

剑尊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怎能因私事就...

玄寂抬手制止众人的劝阻，死死盯着沈霁澜：你怎么说？

所有人都看向沈霁澜，等待他的反应。谢璟也紧张地看着他，知道这个决定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沈霁澜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让谢璟心头一颤。他记得百年前，这个人很少笑，偶尔笑时，也是这样的清浅。

若这是宗门的决定，我接受。沈霁澜平静地说，但我与谢璟，不会分开。

他说得那样坦然，仿佛放弃的不是修仙界至高无上的地位，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谢璟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与他并肩：阿澜...

沈霁澜转头看他，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别担心，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处。

这话很轻，却重重砸在每个人心上。那些原本还对谢璟抱有敌意的人，此刻也不禁动容。

玄寂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长叹：你...你可知道失去剑尊之位意味着什么？

知道。沈霁澜点头，意味着我不再是玄天宗的象征，不再肩负守护宗门的重任，也不再受宗门规矩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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