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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谣言反噬!北疆百姓集体请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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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北疆,已是千里冰封。

慈善学院的“明德堂”内却温暖如春,炭火烧得正旺,三十多名首批学生正聚精会神地听陈老先生讲解《伤寒杂病论》。

叶凌薇悄悄站在窗外,看着那些专注的面孔,心中涌起暖意。这些学生中有农家子弟、有军中遗孤、甚至有被家人嫌弃的女孩,如今都穿着统一的蓝布棉袍,坐在明亮的学堂里,用冻得通红的手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地记下先生的话。

“县主,京城的加急信!”小菊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色凝重。

叶凌薇接过信,展开一看,眉头渐渐蹙起。

信是春儿写的,字迹比往常急迫:“县主亲启:谣言已传至御前!今日早朝,御史台李御史当庭弹劾您‘借慈善之名收买人心,意图不轨’,称您‘擅动北疆民力,干预地方政务’。更有七名御史联名上奏,要求彻查慈善司账目,召您回京问话!”

信中还附了一份手抄的弹劾奏章副本,措辞激烈,罗列了十条“罪状”,从“擅自挪用朝廷拨款”到“勾结北疆将领”,再到“蓄养私兵”——字字诛心。

林澈闻讯赶来,看完信后冷笑:“终于忍不住了。”

“这些人是谁?”叶凌薇问。

“为首的叫李崇义,是江南李氏的旁支。”林澈指着奏章上的名字,“李氏在北疆有大量田产和矿山,你教百姓种药材、学手艺,断了他们廉价劳力的来源。另外几个御史,背后也都有各地豪强的影子。”

叶凌薇将信纸慢慢折好,神色平静:“他们想用朝廷压我。”

“不止如此。”林澈从怀中取出另一封信,“这是我父亲从京城传来的消息。这些人不仅在朝中弹劾,还暗中联络北疆的几个豪强,准备在本地制造事端,诬陷你强占民田、欺压百姓。”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士兵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县主!青石镇外三十里的王家村出事了!王家庄主带人砸了咱们设在村里的义诊棚,打伤了两个医学生,还说……还说县主占了他家的山地建药田!”

叶凌薇眼中寒光一闪:“来了。”

“我去处理。”林澈起身。

“不,我亲自去。”叶凌薇按住他,“既然他们想看我‘欺压百姓’,那我就让他们看看,百姓到底站在谁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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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村外,一片混乱。

十几个家丁手持棍棒,围着一个简陋的草棚。草棚已被砸得七零八落,药材撒了一地。两个年轻医学生被按在地上,脸上带伤。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叉腰站在中间,正是王家庄主王德贵。他指着地上一个老农骂道:“老不死的!这山是我王家的祖产,谁准你让那姓叶的女人开药田的?”

老农跪在地上哀求:“庄主,这山荒了十几年了,县主开药田是为了教咱们种药材,卖钱养家啊……”

“放屁!”王德贵一脚踹翻老农,“那女人就是借慈善之名,占咱们的地!等她种好了药材,转手一卖,银子都进了她的口袋!你们这些蠢货还帮她数钱!”

周围聚集了不少村民,个个敢怒不敢言。

王家在北疆是数一数二的大地主,良田千顷,矿山数座,家中还养着上百家丁。平日里欺男霸女,官府都让他三分。

“庄主说得对!”一个尖嘴猴腮的师爷帮腔道,“那叶凌薇一个女人,不在京城享福,跑咱们北疆来装什么菩萨?分明是图谋不轨!朝廷已经要查她了,你们再跟着她,到时候连坐治罪!”

村民们面面相觑,有些动摇。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叶凌薇策马而来,身后跟着林澈和二十名北疆军士。她一身素色棉袍,外罩狐裘披风,面如寒霜,目光如电。

“王庄主好大的威风。”她翻身下马,声音清冷,“我慈善司的义诊棚,你也敢砸?”

王德贵见她身后跟着军士,气势先弱了三分,但想到背后的靠山,又挺起腰板:“叶县主,你占我山地,毁我祖产,还有理了?”

“占你山地?”叶凌薇走到那片药田前,“你说这山是你王家的,可有地契?”

“这……”王德贵语塞。

这山确实是荒山,从未办理过地契。北疆地广人稀,许多荒地都是谁开垦就算谁的,但王家仗着势力,常把无主荒地强占为己有。

“没有地契,就敢说山是你家的?”叶凌薇冷笑,“我已查过官府档案,此山名为‘无名山’,确系无主荒地。我慈善学院开垦药田,教授百姓种植之术,所得药材三成归种植者,三成归学院用于教学,四成平价卖给慈善医馆——账目清晰,何来强占之说?”

她转向村民:“各位乡亲,学院可曾强征过你们一分地?可曾白拿过你们一株药?”

“没有!”老农爬起来,激动道,“县主不仅教我们种药,还免费发种子!我家的三亩药田,今年收了二十两银子!比种粮食多了三倍!”

“我家也是!”一个妇人喊道,“我男人在矿上干活,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二两银子。我跟着县主种药,半年就挣了十五两!”

“县主还给我娘看病,分文不收!”

村民们七嘴八舌,情绪激动。

王德贵见势不妙,色厉内荏道:“你们……你们都被这女人蛊惑了!朝廷马上就要查她,到时候你们都得跟着倒霉!”

“哦?”叶凌薇挑眉,“王庄主消息倒是灵通。不过你怎么知道朝廷要查我?莫非……那些弹劾我的御史,与你有什么勾结?”

王德贵脸色一变:“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查就知道了。”林澈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叠纸张,“王德贵,你这些年强占民田三百亩,逼死佃户六人,私开黑矿致死二十余人,贿赂官府掩盖命案——这些罪证,我已搜集齐全。”

他每说一句,就抖出一张纸。有地契副本,有苦主血书,有矿工遗属的证词,甚至还有王德贵与官府往来的账目。

王德贵面如死灰,指着林澈:“你……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查我?”

“凭这个。”林澈亮出一块令牌。

令牌乌金打造,上刻“监察司”三个大字。

全场寂静。

监察司,直属于皇帝的密探机构,有巡查百官、查处不法之权。持此令牌者,如朕亲临。

王德贵腿一软,瘫倒在地。

“拿下。”林澈一挥手。

军士上前,将王德贵及其家丁全部捆缚。

叶凌薇走到村民面前,朗声道:“各位乡亲,我叶凌薇在此立誓:慈善之事,只为救苦济困,绝无私心。若有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之行,天诛地灭!”

“我们信县主!”老农第一个跪倒。

“信县主!”村民们跪了一片。

叶凌薇扶起老农,对众人道:“今日之事,大家也都看到了。有人不想让咱们过好日子,不想让北疆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病能医。他们怕咱们学了本事,不再受他们盘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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