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忠臣破防,锦衣卫沦为血水(2/2)
他双手攥紧袖口,“不动平民,不烧西安。这是底线。”
“成交。我对滥杀无辜没兴趣。”
一只灰色的信鸽被铁猴拎在手里,他大步走入院内,将一张卷成极细圆筒的纸条递给朱盐亭:
“主帅,城外截下的,落款是刘守拙的暗记。”
朱盐亭扫了一眼,反手扔到汪乔年面前。
纸条上赫然写着两行小字:事若败露,杀秦王灭口,推给流寇。
汪乔年整个人摇晃了一下。
堂堂首辅,为了掩盖通敌罪证,竟要派锦衣卫在城中暗杀大明藩王。
他忽然觉得手冷得厉害。
“天亮之前,本官什么都不知道。”汪乔年推开老仆的搀扶,步履蹒跚地走向院门。
临出门前,他停下脚步:“若你日后也成了祸害,本官会杀你。”
“排队吧。”朱盐亭拉下战术风衣的拉链,露出里面的凯夫拉防弹衣,“想杀我的人已经从洛阳排到沈阳了。”
汪乔年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朱盐亭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铁猴,点六个弟兄,带碱水。去会会锦衣卫。”
“带几挺枪?”铁猴问。
“冲锋枪够了。十五个人,不值得开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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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西安城西,一处僻静的客栈。
锦衣卫百户刘守拙坐在屋内擦拭绣春刀,十余名缇骑分守在院子各处。
墙头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朱盐亭拉下四目微光夜视仪,视网膜深处绿色的热成像勾勒出院内所有活人的轮廓。
他抬起装有消音器的微声冲锋枪。
噗噗。
两声沉闷的轻响,院门两侧的缇骑头颅飙出血雾,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瘫软在地。
铁猴和五名幽灵卫从墙头翻下。
没有喊杀,没有刀光,只有军刺割断喉管的细微声和消音器的点射。
不过十个呼吸,院内的缇骑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屋内,刘守拙察觉到外面的死寂,拔刀起身。
门被一脚踹开。
三发5.7毫米穿甲弹打断了他的双膝和右臂。
刘守拙重重摔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走入屋内的黑衣男人:“你,你敢杀锦衣卫?我乃北镇抚司!”
“送你上路的人。”朱盐亭枪口下压,“你们KPI到头了。”
噗。
眉心多出一个血洞。
“打扫战场,一根毛都别留。”朱盐亭下达指令。
铁猴提着两桶强碱水走入院内。
朱盐亭开启须弥战术空间,手掌抚过地上的十五具尸体,全部凭空消失。
强碱水泼洒在血迹上,迅速中和掉所有痕迹。
破损的窗纸被换上新的,桌上的茶水还在冒着热气。
朱盐亭转身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这里就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大明情报系统,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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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秦王府地宫。
机关已被幽灵卫彻底破坏,两道千斤闸高高悬起。
朱盐亭独自推开沉重的青铜门。
里面堆积如山的银锭和金砖在火把光芒下折射出冰冷的白光,成箱的名家字画和盐引田契塞满暗格。
“两百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全在这儿了。”朱盐亭将双手按在银山上,“系统,开启全功率吸收。”
“检测到大明宗室高权重财富,正在全功率吞噬。”
肉眼可见的,成堆的白银和黄金疯狂涌入双手之间的虚空之中。
空旷的地宫内回荡着金属碰撞吸纳的轰鸣声。
短短半个时辰,偌大的地宫连一张铺在地上的名贵丝毯都没剩下。
“吸收完毕。共计折现白银一百二十万两,黄金三万两,珠宝折银六十万两。”
“掠夺大明亲王底蕴,历史气运值+点!”
“权限解锁:全自动燧发枪生产线图纸(附纸壳定装弹模具)。”
“权限解锁:基础水力膛线机床方案。”
朱盐亭听着脑海中的提示音,拿出一罐大红色夜光自喷漆,在主库空荡荡的墙壁上用力按住喷头。
红色的漆雾留下几个大字。
“秦王慷慨,朱某笑纳”
他丢掉喷漆罐,拍了拍手:“这才叫资产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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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归雁楼后院开始装车。
尤清漪把账册和名册分成三摞递过来:“工造院匠户三十七户,家眷一百一十二人。火药原料装了十二车。新造燧发枪样枪二十一杆。全齐了。”
“少了什么没有?”朱盐亭翻身上马。
“人和东西都点过两遍。”尤清漪抬头看他,“你打算去哪?”
“天亮出城,目标山西代州。”朱盐亭把水力膛线机床的图纸拍在马鞍上,“去拿硝石矿。我要一个月内拉出三个燧发枪营,开工业副本。”
车队迎着清晨的冷风,浩浩荡荡离开西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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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巡抚衙门后堂。
汪乔年坐了一夜,面前放着那封通敌信的副本。
老仆进来低声道:“大人,锦衣卫刘百户一行,不见了。”
汪乔年没有抬头:“知道了。”
天刚亮,一名秦王府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冲进衙门,扑通跪地:
“抚台大人!不好了!王爷清点地宫,库房空了!王爷吐血倒了,只剩一口气!”
汪乔年赶到秦王府地宫时,朱存机倒在空地中央,脸色惨白,口中不断涌出黑血,干枯的手指指着墙上那几个红字。
“朱……盐……亭……不讲信用……”
秦王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字,脑袋一歪,手臂重重垂了下去。
汪乔年站在空荡荡的地宫里,听见外面晨钟响起。
他忽然觉得,这钟声敲得比往常更沉。
而西城门外,那支带着大明藩王百年底蕴的车队,已经彻底消失在北方的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