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大明弃子开局融合猎豹基因戏闯王 > 第65章 葫芦谷狂胜,十一人独锁黄河渡

第65章 葫芦谷狂胜,十一人独锁黄河渡(2/2)

目录

七名闯军头目接连倒下。前后间隔不到二十息。

下方战场出现了诡异的停顿。

闯军士卒绝望地发现,只要谁敢举旗,谁敢大声发号施令,脑袋或者胸口就会凭空炸开。

心理防线轰然崩塌。不知是谁第一个扔下了手里的刀,扑通一声跪在血水里磕头。

“老天爷发怒了……没法打,没法打啊!”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李过目眦欲裂,他拖着伤腿挪向一面战鼓,夺过鼓槌想要亲自擂鼓提振士气。

十字准星套住了他的右手。

朱盐亭果断扣下扳机。

子弹击中鼓面,穿透牛皮后砸在李过的右掌上。

“啊——”

李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右手掌被打成粉碎性骨折,鼓槌带着碎骨和烂肉飞出老远。

战鼓彻底哑了。

尤勇拔出腰间的战刀,直指谷底。

“杀!一个不留!”

尖锐的铜号声划破长空。一团士兵端着刺刀冲出战壕,下山猛扑。赵庆率领的二团也从北端堵死了退路。

谷口变成了单方面的收割场。

幸存的闯军大规模跪地投降,几百名骑兵见势不妙,连滚带爬地往南边狂奔。

与此同时,黄河渡口北岸。

风雪更大了。

探子滚鞍下马,连滚带爬地冲上高坡,跪在刘宗敏马前。

“大将军!先锋营完了!李过将军重伤被俘,八千步卒折损大半,剩下全降了!”

周围的闯军将领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刘宗敏坐在马背上,握着马鞭的手背青筋暴起。那道从额头劈到后脑的伤疤在风雪中红得滴血。

他没有暴怒,没有掀翻桌子,只是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这种死寂让所有人心底发寒。

“渡河。”刘宗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副将大惊失色:“大将军,船不够啊!咱们只凑了一百多条渡船,一次最多过三千人,这天寒地冻的……”

唰!

刘宗敏拔出腰间长刀,刀尖直指渡口。

“不够就去抢!把沿河十里所有的民船、舢板,连木筏子都给老子绑上!”

“今夜子时,三万人必须全部过河!天黑前看不到代州城,从参将到百户,全给老子掉脑袋!”

冷硬,坚决,这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枭雄的决断。

他绝不会给朱盐亭喘息的机会。

葫芦谷战场,硝烟散尽。

朱盐亭坐在制高点的石头上,大口嚼着从系统兑换的压缩饼干。胃里的痉挛像有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这是基因超载使用后的惩罚。

面前淡蓝色的系统面板跳出:

“叮!战役结算完成。”

“歼敌八千七百人,俘虏两千。获得历史气运值+点。”

“触发战损节点奖励:一次性补给发放——60毫米迫击炮弹50发。”

朱盐亭看着面板,脸色沉郁。

弹药补齐了,但危机远没有解除。

急促的马蹄声从北面传来。

铁猴浑身是泥,骑着一匹吐白沫的战马冲上高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东家!出事了!”

“刘宗敏派了两千死士,走了没人敢走的野猪岭山羊道,绕开了咱们的正面防线,现在已经逼近代州矿场外围了!”

“石团长正带着三团的弟兄在铁丝网那边死顶。”

旁边的尤勇脸色大变:“大帅,矿场是咱们的兵工厂,尤总长还在里面,绝不能有失!”

朱盐亭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落雪,极度疲惫下依然保持着冷静。

两线作战,刘宗敏这一手玩得很绝。

“尤勇,赵庆。”

“末将在!”

“尤勇带一团,带上所有火枪和两百发手榴弹,急行军回援代州。天黑前必须把那两千人给我包了饺子!”

“赵庆带二团押解俘虏,立刻回防黑松林阵地,把假炮都给我立好了,做出一副死守的架势。”

尤勇愣了一下:“大帅,那您呢?刘宗敏的三万主力今晚就要强渡黄河了啊!”

朱盐亭提起那杆还在散发着机油味的栓动步枪。

“我去渡口。”

“带多少人?”

“铁猴,还有幽灵卫十个。”

赵庆大惊:“十一个人去挡三万大军?大帅,这绝对不行!”

朱盐亭将五十发系统补充的迫击炮弹和四枚白磷燃烧弹提取出来,装上几匹驮马。

“谁说我要去挡他们了?我是去给他们送行。”

夜幕降临,黄河渡口。

冬汛的狂风卷起浑浊的浪涛拍打着岸边的冰层。

为防风浪,闯军将强行征集来的一百多条大小渡船用铁索连环锁在浅滩上。岸边燃起了一堆堆篝火,三万闯军老营正在乱哄哄地登船。

距离渡口两百步外的一处土丘上,十二个披着白色伪装网的人影与风雪融为一体。

朱盐亭趴在雪地里,光学瞄具的十字准星已经锁定了渡口最中央的那艘大船。

他慢慢将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嚼碎咽下。

右手边,整整齐齐码放着四枚涂着黄色标记的白磷燃烧弹。

天空中,云层被狂风撕开一条裂缝。

一轮巨大的圆月探出头来,冷清的月光倾泻而下,将黄河水面照得波光粼粼。那些连环锁在一起的木船,在瞄准镜里清晰得连船帆的补丁都看得见。

铁猴趴在旁边,扣着突击步枪的扳机,眼底闪烁着基因改造带来的幽光。

“东家,打不打?”

朱盐亭拉开栓动步枪的枪机,将一枚黄澄澄的子弹推进膛线。

金属闭锁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脆。

准星里,一个魁梧的身影在一群将领的簇拥下踏上了中央大船的甲板。

那是刘宗敏。

朱盐亭手指搭上扳机,声音比周围的冰雪更冷:

“等他站稳了,再送他上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