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你放一百个心。”

金蛟面上的表情虽无变化，但呼气略重，似是难以招架焦平的纠缠。

“你去过人世吗？”他问。

“没。”焦平停顿刹那，“从未。”

“那你跟去做什么？”金蛟直直对上他的眼，“吃点心？”

“我也不吃仍。”焦平连忙否认。

“那……”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他坦诚，“像这两年一样。离开你我会不习惯，你一个人不觉得孤单吗？”

金蛟毫不犹豫，“不会。”

“我会。”焦平斩钉截铁。

“……”

他视线下落，避开那双黑白分明眼瞳。

“随你好了，”金蛟松口，“只是不要妨碍我。”

“我可不是石头！”

见自我推销有用，焦平嘿嘿嘿笑起来。他抄起包袱跟在金蛟身后，一会儿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一会儿问我们去哪。

“你怎么这么高？还挺壮。这两年我们不都吃一样的东西吗？明明我吃的还比你多些。”

“你长得确实俊，乍一看我晕了一下。你说这皮囊能调吗？我记忆里自己的脸好像没怎么变过，我还有机会长开吗？”

“但你嘴唇薄，老树说这样的嘴薄情寡义。不过你下嘴唇挺厚的。”

“你老家哪儿的啊，西北这边？我南方来的，这里的气候实在干燥，前些天夜里我还流鼻血了。”

……

焦平絮絮叨叨，等下山走上石子路，他突然停住。

金蛟走出两米，见他没跟上来，侧身问：“怎么了，又流鼻血了？”

他懒得说什么干不干燥，焦平流鼻血完全是半夜睡相差，翻身的时候摔到地上生生把自己的鼻子给砸坏的。

蛟头落地，紧接着盘踞的蛟身跟着下砸，他还以为是山裂了。

“没。”焦平摇头，他只是突然想起个事儿，“你叫什么名字啊？两年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他追上去，“我叫焦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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