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焦平的眼泪浇诗了衣襟。

“就算是我不对，你也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吧。你不理我，我简直悲痛欲绝。”

陇渊终于有了动作，他扯起焦平的袖子粗鲁地给他抹了抹脸，头痛道：“别滥用成语。”

焦平被蒙着脸，掷地有声，“我肝肠寸断。”

“……”陇渊服气了，他半蹲在焦平跟前，盯着对方兔子一样的眼睛，“抱歉，是我反应过度了。”

他不说还好，一道歉焦平又开始皱皱巴巴地哭起来。他哭相不是嚎，脸上也没有崩坏的表情，就是很惨地流眼泪，话说不灵清。

“你太让我伤心了。”

“装人装得太入戏了，”陇渊略弯了弯唇，“是我忘了出身。”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关于你的疑问，我现在回答你。我不喜欢男的，也不喜欢女的。”

焦平眼睛慢慢睁圆，陇渊看他这副表情，似有预感地抢先否认：“雌雄同体当然也不喜欢。”

焦平眼睛扁回去，显然刚刚竟真是要问这个。陇渊为自己的脱口而出以及焦平的联想感到一阵荒谬。

焦平的眼泪总算止住了，他挠了挠被盐渍痒的下巴，替陇渊担忧，“那你太孤独了。”

陇渊好笑，“不会。”

孤独算什么？

“没事。”焦平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二下被陇渊不着痕迹地躲开。焦平浑不在意，龇着一口白牙道，“反正有我跟着你。”

陇渊觉得这话怪，但天外朝阳诞生，他不欲与焦平再在这件事上纠结。想着翻篇，于是点了点头，随意道：“嗯，谢谢。吃早饭去？”

“我要喝一锅粥，这两天我嘴巴都没味。”

“那也没见你少吃。”

“点都点了，浪费粮食可耻。”

“随你怎么说。”

“诶，陇渊，以后不要不理我了。你不和我说话，这个世间就只有我的回声。”

陇渊第二次锁上门，似笑非笑道：“不是跟楚临风聊得挺好？没乱说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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