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2）

，成龙千古恨。

陇渊的脸沉得滴水，下船时除了船票，还交了一份捕捞费用。

焦平发热的脑子被海水给泡清醒了，这会儿甭管热意还是酒意，早就灰飞烟灭了个彻底。

他身上披着浴巾，发尾和衣摆都在滴水，亦步亦趋地跟着陇渊，一步一个湿脚印。

码头，马车，商船。轮番更换的地点，唯一不变的是陇渊的冷脸。他眼风都不带甩给焦平一个，谈话更是没有。

焦平感觉身体里进了好多海水，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他太惨了，早上刚把上一页的祸事翻篇，这一页更是罄竹难书。

但、但。

焦平不声不响地上了船，浴巾蒙着脑袋蹲在新一块甲板上，等陇渊安排好船队走向舱房，他又水鬼一样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商船与楼船不同，是为了货运通商建造的，不重楼阁威仪，而着力在舱深料固。

舱房的外廊狭窄，天外群星寥落，焦平耳边只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他默默数着，数到两百下时，前方的声音停住了。

“你住这间。”

焦平猛地抬头，头发上的水珠甩到陇渊袖子上，陇渊低头抖了抖，“一天了，怎么还没干？”

“……不知道。”

“擦擦吧，难道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那你，”焦平似乎哽咽了一下，“刚刚怎么不提醒我。”

陇渊垂首伫立于门前，脸庞隐匿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你是小孩吗，这也要我提醒？”

焦平嗫嚅：“我以为你在生气，我好像一直在闯祸。”

“还挺有自知之明。”陇渊不再看他，“也不算生气，只是头痛，跟你说的话你永远不听。”

“我听的！”这三个字在廊道生出数道回音，“我下次一定注意。”

焦平气弱道：“所以我果然又给你惹麻烦了……”

“不算麻烦，名声只是身外之物，我并不在意。”陇渊说得倒是清风霁月。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不和我说话。”焦平把自己讲委屈了，早上才答应他的事没几个钟怎么就不算数了呢？但他气虚，不敢直接质问。

“装装样子让你长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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